
不是温情,是……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是谁啊?

说话间,薛洋就牵着一条特别凶的大狼狗,从外面走进来了。

难不成蓝宗主你在不夜天那,还有什么相好的不成?
薛洋半开玩笑的说道,

只是不夜天里面姓温的姑娘那么多,谁知道哪个姑娘是蓝宗主你要找的人啊?

诶蓝宗主,你有没有那姑娘的画像?

要是有的话,那可就方便多了。

我跟你说啊蓝宗主,我在岐山待的时间比姐姐她还长呢。

你问姐姐她有关姑娘的事,还不如问我呢。

我见过的人可多呢

不知道蓝宗主你要找的是哪一……个温姑娘?
聂嫣然一旁低着头,明为给阿拉斯加犬找虱子,实为憋笑;因为薛洋跟蓝曦臣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容易令人误会了。
什么在不夜天有相好的、姓温的姑娘那么多、有没有姑娘的画像、要找的是哪一个温姑娘……
但凡以上其中任何一条拎出来稍微加点料,别人都会以为蓝曦臣是个/流连岐山烟花之地的好色之徒。
明明这些话很正常,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薛洋。
薛洋什么人,小型的榴莲加芒果,简称……小榴(流)芒(氓)啊!
而且他这个人在没有走上正途之前,那是什么事不好干什么;虽说他年纪还没到,允许逛烟花之地的那步,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以说像一些那个什么,嗯……那个成人化的一些东西,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然他也不会用令人深思的语气跟蓝曦臣说话。

薛洋!

你放肆!
聂明玦厉声喝道,

你以为曦臣是什么人

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有损自己声誉的事来?!

你不要以为爹他不出面,就没人敢管你了。

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拿你祭霸下!
诶哟,我好怕怕哦。

薛洋装模作样的拍了月匈口,一脸玩味的看着聂明玦。
你猜是你先拿我祭你的霸下,还是我先拿你喂我的降灾!

说完,左手一伸,一柄造型奇特的佩剑出现在了掌心。


怎么着聂大宗主,咱俩要不要出去比试比试?
薛洋玩味的看向聂明玦道,

你要是不像出去打,那也行。

就是得麻烦人把这桌子搬一版,易碎的东西收一收。

然后我们在这里比试也行

不知聂大宗主意下如何?
你……

聂明玦咬牙切齿的瞪着薛洋。

这边这俩人闹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剩下的聂怀桑和聂嫣然看的那叫一个兴致勃勃;除了他二人对面的那个,坐立不安的蓝曦臣。
蓝曦臣还以为聂明玦真被薛洋气到了,其实不是;聂明玦那是发挥他仅存的一些演技,用来跟薛洋吵架,以此来演给蓝曦臣看。
要不是聂怀桑和聂嫣然知道,聂明玦在说谎时会扣指甲,他俩早就撇下各自手中的灵宠,离开座位去拉架。

大哥,既然你还有事在身,那曦臣便不打扰了。
蓝曦臣看着情况不对,当下便起身向聂明玦辞行。

曦臣哥你要走啊,不多坐一会儿吗?
聂怀桑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蓝曦臣道,说着,便抱猪起来准备相送。
不了

蓝曦臣言道,
大哥他……

说着,看了眼面前,仍在争吵的聂明玦和薛洋二人。
他就是这样的脾气

聂嫣然非常自然的说道,
那什么,曦臣你确定不在这多待一会儿了?

要不你等他俩讨论完,你再向洋洋询问那~个温姑娘的事?

我呢,来岐山的时间确实不如洋洋久。

他这个人打小长在岐山,对岐山了解的比我还要透彻。

要不你等他们闲下来,你再向洋洋问?


多谢前辈好意,我还是……
还是什么还是?

聂嫣然没等蓝曦臣说完话,就把他打断了。
你等着啊

洋洋,你先别跟明明吵了,过来跟曦臣说一下那位温~姑娘的事。


哪位温姑娘啊?
薛洋回道,

这不夜天姓温的姑娘有那么多,我哪知道蓝宗主说的是谁啊。

诶,聂大宗主,你知道吗?
说着,朝聂明玦挑了挑眉。
聂明玦看到薛洋一幅贱兮兮的样子,当即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冲他扔过去了。
“啪叽”一声,茶杯应声而碎,同时伴随着一句国粹。

我知道个屁我知道!

谁像你似的,成天不务正业!

原以为你只是偷鸡摸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去那种地方。

真是令人不耻!
哪种地方啊聂宗主?

薛洋明知故问道,
难道说聂宗主你去那~种地方找过乐子?


你放屁!

薛洋你少在这给我胡说八道了!
聂明玦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