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我胆子小,你胆子大。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魏无羡对江澄说道,

你胆子大到晚上睡觉也要人陪。
晚上睡觉……

也要人陪?

魏无羡话说到这,叶清澜和聂怀桑姑侄二人对视一眼。

江兄,你怕黑啊?
聂怀桑看向江澄道。
什么怕黑,谁怕黑啊?

江澄反驳道。

你不怕黑,那小时候睡觉的时候,为什么非得要我跟你一起睡啊?
魏无羡言道,

不仅如此,你还屋内点好多蜡烛,结果那烛光照的我都闭不上眼。
江澄一听,瞬间就急了,手里抱着狗就往魏无羡面前举。
魏无羡冷不丁的被狗一吓,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江澄!

你故意的!
我有意的!

江澄说着,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

让你瞎说!
谁瞎说了?

我说的是事实


你要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狗扔你怀里!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魏无羡看着江澄怀里歪脑袋、吐舌头、睡的不省狗事的狗,心脏漏了一拍。

聂兄,我说这狗睡觉怎么这么不注重形象啊?

你看它那舌头,都跑到嘴外面去了。
(睡姿如下图)

啊?哈哈哈……

这个、这个我……

聂怀桑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是它睡的太忘我了吧

也有可能是它觉得江兄的怀抱比较温暖、舒服



江澄白了眼聂怀桑没说话,然后伸手摆正起睡觉歪脑袋的牧羊犬来了。
他是摆正一次,牧羊犬歪一次;摆正一次,牧羊犬歪一次;最后他被牧羊犬歪的没耐心了,索性就由着它来了。

聂兄,我说你这狗还挺有脾气,睡觉歪着脑袋睡。

我把它脑袋摆正好几次,它还是歪着睡。
对对对,这种灵犬的脾气是有些大。

聂怀桑扇着扇子说道,
它聪明,但是也有脾气。

这灵犬和人一样,有优点它就有缺点,二者相辅相成。

行了行了,别在这给我说这有的没的。

叶清澜说着,伸手弹了聂怀桑脑门一记。
在家你不说,跑外面给我长篇大论是吧?

有这时间,你早就把刀练好了。


嘿嘿嘿……
聂怀桑笑了笑没说话。
叶清澜看着如今的景象大受感慨,心想,
诶呀,这样真好。

魏无羡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江澄和他还是那个互相挖老底的兄弟。

还有聂怀桑这个公子哥,他大哥在,他老爹也在;他也不用为他大哥报仇而筹谋半生。

除了姑苏那几个大冤种被人蒙在鼓里

每个人都过的很好

(蓝桦父子三人:我谢谢你啊!)
于是乎就这样,慕思言一行人/就在她师父抱山散人的道观中/住了下来。
在她们住在道观中的那段时间内,慕思言和魏长泽夫妻二人几乎是长在一起;她去哪,魏长泽就跟着她去哪;俩人腻乎的哟,连魏无羡这个亲生儿子都没眼看。

噫……

原来阿爹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魏无羡抬头看了眼路过的父母二人。
长泽兄是哪样的人啊?

叶清澜问道。

就是、就是……

诶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反正阿爹他现在给我的印象,和小时候差距很大。
叶清澜顺着魏无羡眼睛看的位置看去,只见树丛边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相依相偎,二者贴的那个近。

嚯!

叶清澜吓了一跳。
我说魏羡羡啊,你娘……

你阿娘和你阿爹他们两个……

两个人的感情真是好

OS:大白天撒狗粮


是挺好的,好到我这个儿子都没眼看。
魏无羡刮了刮鼻子说道,

这让我有一种我不该出现的错觉
什么不该出现?

江澄白了魏无羡一眼,
该你了魏无羡


什么该我了?
摇骰子啊


哦
魏无羡点了点头,随后便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忘记说了,在这短短几天内,魏无羡和江澄这两个人,已经被人带的会玩骰盅、会推牌九了。
至于带他们玩骰盅、推牌九的人,当然是叶清澜这个“不正经”的大辈;哦对了,还有她小侄子聂怀桑和薛洋这两个帮手(共犯)。
聂怀桑作为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像这种娱乐项目不是上手就来吗?再加上那个不良少年、成天不干正事的薛洋,更是对此融会贯通。
然后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诶哟,我说江少宗主,这牧羊犬是你孩子啊,抱的那个紧。
薛洋瞥了眼单手抱狗的江澄,

连摇个骰子都要抱着

我说你是怕它跑了还是怎么的?
你管呢?

我乐意!

江澄说着,立马给薛洋回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