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让我把它拨开,你怎么不拨啊?
魏无羡看向江澄道,

明知道你师兄我怕狗,你还眼睁睁的看着狗扒我腿。
咳咳……

江澄咳嗽了两声,说道,
那狗睡着了,我怎么整?


睡、睡着了?
魏无羡闻声看去,只见自己右腿上的牧羊犬,俩前爪死扒着自己脚踝;半拉身体瘫在自己脚面,半拉身体瘫在地上;俩眼紧闭,歪着脑袋睡的那个香。

诶呀!

它怎么睡着了?

喂,你醒醒,你别睡觉啊!
魏无羡缓缓动了动腿,

你要是睡着了,我怎么办啊?

聂兄,你别看笑话了,赶紧把它给我抱走啊!
哈哈……

聂怀桑笑了笑说道,
魏兄,就像江兄说的,这睡觉的狗没法抱啊。

我要是一上手,它醒了怎么办?

既然怕狗那就是个弱点,你要是不克服,以后有敌人这么牵一条狗过来,你不是被吓得束手就擒。有弱点却不克服反而躲投币能有什么办法,这就永远是弱点

醒了就醒了呗
魏无羡说道,

那也比它抱着我腿睡觉好

它这么一直抱着我腿,我还怎么活动?
怎么活动?

薛洋看了眼扒着魏无羡腿的狗,说道,
就那么活动呗

无非就是腿上多个物件


嘿,薛洋,敢情你腿没被狗扒着。
诶,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没被狗扒腿。

薛洋笑嘻嘻的看着魏无羡说道,
哪像你,这狗一旦扒上你的腿,它就不下来了。

哈哈哈……


薛、洋!

你等那狗睡醒的!
魏无羡对薛洋喊道,

等那狗醒了,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欠打啊!
你猜?

薛洋冲他眨了眨眼,随后说道,
魏无羡,你慢慢跟狗玩吧,我带大黑去后山摘佛手果去了。

说完,弯腰拍了拍狗背,示意它跟自己去后山。
大黑歪头看了薛洋一眼,然后摇着尾巴就跟薛洋走了。
桑桑,你看那牧羊犬跟魏无羡贴的那个近,要不你把它送给他好了。

叶清澜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说道,
你看它俩玩的那个亲,感情那个好。


我没问题,就是魏兄。
聂怀桑回道,

姑姑你看魏兄那模样,被狗吓的都不敢动了。

还有他头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流。

就算我想送,魏兄他也得收啊。

不然我把狗送出去了,魏兄他不收怎么办?

本来魏兄就因为藏色前辈定的那只柴犬,而谈狗色变;这要是再加上一只体型中等的牧羊犬,那魏兄还能不能好好生活了。
嗯嗯嗯

对面的魏无羡点了点头说道,
前辈,你就别再给我家添狗了。

本来阿娘她养柴犬我就够不适应的,这要是再来一只这么大的牧羊犬,我还怎么生活啊。

就那样生活呗

叶清澜回道,
狗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你要是把它训练好了,它可以帮你做好多事,还能帮你不少忙呢。

还有啊,趴你腿上睡觉的狗,它是犬界中最聪明的一种狗;你教它什么,它就能学会什么,学东西可快呢。

要是你养了它,以后你就偷着乐去吧。


乐不乐的先放一边,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它从我腿上给弄下来。
魏无羡看了眼扒着自己腿睡觉的牧羊犬说道,

它要是不下来,我走路都没法走了。
能走能走,怎么不能走。

聂怀桑言道,
魏兄你就当你那条腿受伤了

当初岐山听训的时候,忘机哥不是腿受伤了吗?

他当时都能面不改色的走

怎么到了你这就走不了了?


他是他,我是我。
魏无羡说道,

他是腿被打,我是腿被扒,这能一样吗?

最主要的是他们蓝家人最注重雅正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表现的太过。

再说他常年死人脸,断个腿也能表现的若无其事。

这要是我,早就跳起来哭爹喊娘了。
哈哈……死、死人脸?

聂怀桑顿时愣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忘机哥死人脸


好了聂兄,你就别在这跟我打太极了,赶紧把这只睡觉的牧羊犬给我抱走。
魏兄你让我抱走,你怎么不抱啊?

这牧羊犬它不咬人的


它咬不咬是一回事,我抱不抱又是另一回事。
魏无羡应道,

它是不会咬我,但是我不敢抱它啊。

聂兄啊,你就动动手指,把它给我抱走吧。
你让我把它抱哪去啊?

聂怀桑说道,
它正睡着觉,万一我把它吵醒了怎么办?

此时聂怀桑好像跟魏无羡较上劲儿似的,任凭对方如何请求,他就是不肯帮忙把狗抱走。
其实聂怀桑不是不帮忙,而是借此机会锻炼一下魏无羡,希望他能早些摆脱犬类带给自己的阴影。
江澄见状,愣了几秒,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魏无羡身旁,小心翼翼的把狗给托抱起来了。
切!看你这点胆!

江澄一边抱着狗,一边跟魏无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