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儿子受罚挨打,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当年枫枫他和长泽一起受伤,你总不至于会不记得的吧。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慕思言一脸笑意道,

这五十戒尺,怎么可以和险些丧命相比较啊。

你说呢,蓝启儒?
说完,看了眼蓝桦。
这……

蓝桦面露难色,
启仁他当年确实做的不对,而我也在之后批评过他。

而他也受到了自己应得的……惩罚

还望思言你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诶,我怎么会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呢。
慕思言意有所指道,

我呢,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不惹我,我不惹你。

要是有谁哪做的不对,我可是要好好跟他讲道理的。

至于这“讲道理”的方式方法嘛,那得取决于他犯的错有多大。
言言,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魏长泽说道,
等明天一早,我再和你去拜访抱山前辈。


想和我一起去啊?
慕思言回道,

我还以为你会去云梦跟人叙旧呢

毕竟这兄弟二人多年不见,想必你和枫枫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这个不打紧

江枫眠说道,

先确认……
江枫眠!

江枫眠话还没说完,就被虞紫鸢打断了。

确认什么确认?!
虞紫鸢面露不悦道,

你是想确认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慕思言)当初是怎么跟你们认识的是吧?
说完,看了眼慕思言。
三娘子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枫眠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


说什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
虞紫鸢又道,

以后时间有的是,你还怕自己跟她说不上话吗?

之前你没听她在宴席上说,打算在云梦附近的夷陵定居。

这他们要是真住在夷陵,以后可就方便你们叙旧了。
阿娘,你是不是误会阿爹了?

这时江厌离开口了,
阿爹他没有……


没有什么?
虞紫鸢反问道,

我还不知道他,可是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好友了。

多少年过去了,还记得呢。

你要想继续跟自己的好友叙旧,我不拦着,你慢慢叙,我不陪你了。

阿离,我们走。
话落,给江厌离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下山休息。
江厌离见状说道,

阿爹、阿澄,我和阿娘先走了。
随后又对蓝桦、聂国宸、魏长泽等人行礼道,

蓝伯父、魏伯父、聂伯父、聂前辈,阿离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看向魏无羡。

阿羡,师姐走了,你和阿澄要照顾好自己。
嗯嗯,我知道了师姐。

魏无羡点头应道,
师姐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既然婶婶她不舒服,那你陪着她先下山休息吧。


那…各位,阿离告辞。
江厌离说完,便扶着虞紫鸢往山下的客栈走。

江澄,走的时候别忘了你表妹。
临了虞紫鸢说了这么一句话,提醒江澄走的时候别忘记带上虞琬滢。
江澄回道,
阿娘我知道了,我不会忘了的。

阿娘阿姐,你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虞紫鸢看了眼江澄这个儿子没说话,然后便在女儿江厌离的陪伴下下山了。
她闷闷不乐的走了好一段路,直到觉得后面的人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才和江厌离讨论起江枫眠的问题来。

你看看你爹,一说起话来就没完。

要不是我及时打断,他就该把白无鸢的事说出来了。
啊?原来阿娘是这个意思啊。

江厌离应道,
我以为阿娘你还在生阿爹他和藏色前辈的事呢?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虞紫鸢言道,

既然问题解决了,我跟他把话也说开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哪像那个蓝桦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就那么晾着。

这下好了,人都被他晾走了。

那个姓慕的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蓝家就不是人待的地,尤其不能和那的人联姻。

这要是嫁去蓝家,被家规逼疯是其一,其二就是被那的人逼死。

白无鸢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阿娘也对蓝氏有意见吗?

江厌离问道。

有意见?

哼!
虞紫鸢冷哼一声,

意见大了!

当年你爹和那个魏长泽差点就回不来了!

要不是蓝启仁死守规矩、不懂变通,他们两个怎么会险些丧命?
这……

江厌离突然怔住了,不禁为当年夜猎险些丧命的父亲江枫眠/捏了把汗。
阿爹和魏伯父当年遇到了什么,才会陷入那般险境?


这就要问蓝启仁他当年做过什么了!
虞紫鸢愤愤不平的说道,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对蓝启仁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