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说要去找他麻烦吗?
慕思言说道,

我不过是去看望一下自己多年未见的同窗好友,啊?

你说对不对啊,长泽?
说完,伸手拧了下魏长泽的胳膊。
嘶……诶哟,言言你轻点。

魏长泽捂着被自己道侣伤害过的胳膊说道,
怎么好好的生起气来了?

OS:哇哇哇!这就是长辈组的爱情吗?

OS:好好磕啊!

一旁的叶清澜看到二人之间的如此互动,脸上的姨母笑都抑制不住了;一幅“我磕到了”的眼神,在慕思言和魏长泽之间来回打转。
OS:诶呀,要说好磕,那必须还得是魏无羡他父母这一对。

OS:这俩人的相处,啧啧啧……

OS:诶呀呀,好甜啊!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除魏无羡等这些小辈外,无一不回想起自己早年间听学时发生的趣事;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叶清澜这个后来的大辈,以及领盒饭的温若寒,和后面大殿内/跟自己儿子讨论阴铁去向的金光善。
思言,那今天就先这样,等明日一早我去找你,我们再一起去拜访你师父。

叶清澜对慕思言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跟长泽兄生什么气啊。


哼!
慕思言傲娇的一扭头,

谁让他惹我生气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魏长泽解释道。

还故意?
慕思言说着,看了魏长泽一眼。

你要是故意,就给我等着吧!

看回去不挨揍的
你还说我好动手,你不也一样。

虞紫鸢见状说道,
我看你当初剪人胡子剪的高兴着呢!


我乐意!
慕思言反驳道,

你当初要是动了手,那这里面也有你一份。

怎么枫枫他当年没有因为蓝启仁的判断失误而受伤吗?
(以上这句话灵感来源于/原作作者相关围脖)


说白了紫蜘蛛你就是放不下自己那张脸

你要是放的下自己那张脸的话,保不齐你连他的眉毛都给拿刀剃了的。

我还记得你当时看到没胡子的蓝启仁,笑的那个高兴,就差把他看到自己没胡子后的反应告诉所有人。
你……

哼!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虞紫鸢言道。
OS:嗯?我咋感觉这里面信息量很大啊?

叶清澜若有所思。
OS:我知道魏无羡他妈剪蓝启仁胡子,是因为蓝启仁在夜猎中判断失误,而导致江枫眠和魏长泽受伤。

OS:也知道按他妈的这种性格,是肯定会对蓝启仁做点什么的。

OS:但我不知道的是江澄他妈虞紫鸢,也有剪蓝启仁胡子的冲动。

OS:不是,当年蓝启仁这个人的判断到底是有多失误,才会引的魏无羡和江澄他妈这么气愤的。

OS:气愤的都要剪人胡子、剃人眉毛的


思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蓝桦说道,

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

你就别和启仁他一般计较了
不计较,我怎么会跟他计较之前的事呢。

慕思言笑着说道,
之前的我不跟他计较,并不代表现在的事我不跟他计较。

不然阿婴的板子就白挨了


那不知你要如何……

如何和启仁……商讨
蓝桦想了想,最终把慕思言要给自己(慕思言)儿子报仇/教训自己弟弟的事,给说成了她和自己弟弟之间/对魏无羡受罚一事的商讨。
这个嘛,看我心情,以及他的反应。

慕思言应道,
我要是心情好,他也知趣,并且给我道歉,那所有的一切我可以不计较。

他要是不知趣,那就别怪我第二次给他剪胡子了。

随后看向虞紫鸢,对其说道,

诶,紫蜘蛛,这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之前是枫枫受伤,现在是你儿子受伤。

我就不信你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当年你已经错过一次动手的机会,这次可不能错过哦。
都什么年纪了,还有心思胡闹呢!

虞紫鸢口嫌体正直的说道,
你不会真的有这个打算吧?

就算要……要动手,也得想想自己如今的年龄,还允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别看虞紫鸢面上不在意江澄被蓝家的戒尺打,可她心里还是很心疼江澄的。
当她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打之后,立马就派人察看对方受伤的后背;时至今日,她还记得江澄背后那几道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印记。
虽说江澄只挨了五十戒尺,受伤没魏无羡严重,到底有几处地方,被人不小心给打在了皮肤脆弱之处。
要不是慕思言提起,她还想不到江澄那曾经挨过打的后背呢。

看看看看,你还是想动手的吧。
慕思言打趣道,

我就知道你还一直记得,枫枫他受伤的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