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言对魏长泽说,

这蓝家门啊,可不能随便进,不然把自己一生搭上就完了。

以后我们阿婴要是成亲,可得给他好好参谋参谋,千万不能娶蓝桦他家的那种人进门。

回头要是真娶那样一名女子进门,那以后我们就有的受了。
我觉得蓝家不错,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魏长泽解释道,
你看曦臣和忘机他们兄弟二人,可谓是给世家子弟们树了一个好榜样。


榜样?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慕思言又道,

你的意思是说阿婴不好了?
不是不是,言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思言一个眼神看去,吓的魏长泽赶紧解释。
我没有说阿婴不好

我就是觉得曦臣和忘机他们实在是太优秀了


那阿婴他就不优秀吗?
慕思言反问道,而后又言,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夷陵乱葬岗的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乱葬岗那冤魂无数、怨气丛生,若非修为高深之人,怕是要一辈子待在那出不来了。

我还好,对付那些冤死的亡魂还算得心应手。

可阿婴就不同了

他的修为没我好,对付一些怨气重、年龄久的邪祟之物,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亏得他身边有我

要是没我的话,阿婴还不知要受多少苦呢?
而一旁的叶清澜对此却深有体会,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OS:虽说我没有见到魏无羡在乱葬岗那几个月的画面,但我从书中的描写就能联想到,他那几个月过的有多不容易。

OS:可谓是生不如死、凶险异常啊

OS:差点没把自己交代在那

OS:虽说一些事情的轨迹它发生改变了,可到底整件事的大概走向它没有变啊。

OS:没有温晁的掺和,魏无羡最终还是去了乱葬岗。

OS:虽然他不是一个去的,而且他去的目的不一样,可他还是按照事情发展的走向去了。

OS:想想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他不用受那么多折磨了。


诶,小聂,你在想什么呢?
慕思言见人站在一旁思考问题,遂问道。
啊,没什么。

叶清澜笑了笑说道,
我是在想思言你们两个从夷陵那,寻了什么宝贝回来。

当时他身上不是没有灵器傍身吗?

这不得想方设法寻一件趁手的灵器来用吗?

现如今好长时间过去,我倒忘了问你,你给他寻的第二件趁手的灵器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
慕思言回道,

诺,看见没,就他腰间挂的那支黑色的笛子。
说着,指了指魏无羡腰间的笛子,示意对方观看。
笛子?

叶清澜闻声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思言,那支黑色的笛子,便是你给他寻的第二件趁手的灵器吗?


对啊,就是那支笛子。
慕思言笑了笑,如今她对自己曾经的同窗,聂国宸家族里的这个远房堂妹的态度可是好的很;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很对自己的胃口,而且这个人的性格自己也很喜欢。
关于二人之间的称呼,早在她们见面认识后的第二天就改了,“慕姑娘”变成了“思言”,“聂姑娘”变成了“小聂”,可想而知这二人的关系有多好。
笛子?

叶清澜说着,瞄了眼魏无羡腰间挂着的笛子。
那这笛子……哦不,是灵器、灵器。

那这个灵器可有名字吗?


有啊
慕思言回道,

它叫陈情,是阿婴自己取的。
陈情……

叶清澜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心想,
嗯,果然是这样。

哪怕魏无羡没出事,他还是拥有了一只名为“陈情”的笛子。

而后又言,
思言,宴会结束后你们准备去哪?

是回莲花坞,还是去什么别的地方?


去那?

不不不,我们才不会去那儿呢。
慕思言摇了摇头说,

我可不去回那给人添堵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紫蜘蛛她,唉,怎么说呢?
可是你儿子魏无羡……

叶清澜意指魏无羡和江家的关系。
魏无羡经叶清澜这个“前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相关问题。

阿娘,聂前辈这个问题说到点子上了。

关于我……我们日后的归属问题,的确值得深究。

阿爹他脱离江氏已久,而我又因为你们的原因被江叔叔他收养多年,现如今你们回来了,那我以后……

那我们以后要在何处定居啊?

还有江澄,虽说这些年我经常跟他打着玩,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我们不是亲兄弟,可我们胜似亲兄弟。

如果我要是突然离开他,我怕他会偷偷在背地里哭鼻子的。

就好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几只叫什么妃妃、茉莉、小爱的狗,被江叔叔他送走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