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站在自家姑姑身后,看着聂明玦对她说道,

姑姑,你看大哥他
诶呀好了好了,多大了,还闹呢。

叶清澜说着,伸手捏了捏聂怀桑的脸。
OS:嘿嘿,还是聂导好玩。


姑姑你怎么总喜欢捏我脸啊?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聂怀桑揉了揉脸说道。
因为你可爱啊

叶清澜回道,
我说那个时候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这个人莫名的亲切,原来你是我侄子啊。


嘿嘿嘿……
聂怀桑笑了笑,小声的说道,

那时我也不知道您是我姑姑啊

虽说那时姑姑你行事乖张、与众不同,但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人。
还…我是个“好人”?

有你这么形容人的吗?


嘿嘿嘿

诶,姑姑,那个……
聂怀桑说着,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蓝曦臣。

那个伯母她……

她怎么样啊?

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有抱山前辈看着呢。

叶清澜应道,
哪怕那人病入膏肓,抱山前辈也能将其治好。

如今小白她不过因故昏迷一段时间,又不是醒不过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我不放心,而是我替蓝伯父还有曦臣哥他们担心。

你说伯母她要出个什么意外,回头被他们知道了,那还得了?
得了什么得了

叶清澜白了聂怀桑一眼,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明玦不说,堂兄不说;那我们就一定可以把这个秘密,藏到小白她苏醒的那天。


哪天啊?
诶呀,吓死我了,是慕姑娘你啊。

叶清澜回头一看,发现慕思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不然你以为是谁?
慕思言歪着头说道。
没谁

叶清澜松了口气道,
我这不是怕对面那几个人听到吗?


还听到?

你以为他们的听力那么好啊?
慕思言边说边用眼偷瞄不远处的蓝桦等人,

就算他们察觉到我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清我们说的是什么。

他们又不是狗,哪能听清我们讲什么?
言言,你说话的时候稍微注点意。

你怎么能那么说启儒兄他们呢?

魏长泽听闻,拍了拍慕思言,示意她说话时注意尺度。

我说错了吗?
慕思言回道,

狗能做出那些事来吗?

真是的
慕思言意指蓝桦和白无鸢之间的过往。

姓魏的我跟你说啊,你这几个朋友兄弟,就数蓝启儒他家我看不上眼。

他和那个白无鸢之间的事我就不说了,尤其是那个蓝启仁,有事没事板着一张脸,跟一木头似的。

为人迂腐固执不说,他还认死理,也不懂得变通。

当初你们……
言言

魏长泽及时打断了慕思言的说话,
你怎么还说起来没完了?

亏得启仁兄不在

要是他在的话,你俩非得吵起来不可。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俩会吵起来啊?
慕思言反问道。

要是我们没有吵起来怎么办?
之前听学的时候,你们就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现如今要是再把启儒兄他二人的事算到这里面,我看你们能从天明吵到天黑。


因为他们蓝家有些地方做的确实不好

说真的,如果要是有女子嫁到他们蓝家,那绝对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看看那个白无鸢的下场,啧啧啧……

母子分离啊
慕思言一脸惋惜道,

别看外面有那么多人想嫁入蓝家,其实等她们进去后就后悔了。

光是蓝家那些条条框框,就能把人给折磨死,也不知道那个姓白的她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个、这个白姑娘她应该有一套自己的解决方法

魏长泽应道,
再说启儒兄他那么在意白姑娘,应当不会让自己的道侣受委屈的。


是不受委屈

人不在了当然不受委屈了
自从慕思言知道蓝桦和白无鸢的那段过往后,她便越发讨厌蓝家;总觉得蓝桦作为一家之主,没有尽到保护家庭、教育孩子的责任。

我跟你说啊,得亏我们跟他们蓝氏没有定亲一说。

如果阿婴他要是个姑娘的话,万一他被蓝家兄弟俩任何人给骗走了,成了他家的媳妇,那咱的孩子就等着受苦去吧。
言言,说远了不是

再说曦臣和忘机那俩孩子,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

魏长泽回道,
还骗走?

你以为启儒兄他家是做牙婆生意的吗?


怎么不是?
慕思言又道,

他家要不是做牙婆生意的话,那白无鸢怎么会被他骗走?
这怎么能说骗呢

魏长泽说道,
启儒兄他和白姑娘之间,分明是两情相悦。


得了吧,还相悦呢?
慕思言不以为然道,

最后悦到自己受伤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