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看了两眼对面的二人,心想,

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来对了,这人一个接一个的往我身边凑。

不过要说长相嘛,似乎刚刚那个要更胜一筹。
(叶清澜:我谢谢你夸奖啊!)
而金光善对面扶人的言琼霜,对他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却嗤之以鼻。

OS:看看看,看个鸡毛啊看!

OS:要不是我扶着人,你信不信我给你一巴掌!

OS:长的人模狗样,眼神咋就那么不正常啊!

OS:好好一帅哥,愣是被自己作成猥琐男是吧。
言琼霜晃了晃脑袋,然后就扶着虞琬滢进客栈了。
客栈内
小言言,你们来了,快快快,我们上楼。

叶清澜说着,便招呼言琼霜和虞琬滢上楼。
我跟你说,我找掌柜的定了一间坐北朝南、采光一级棒的大房间,那房间可好可好了。


好好好,棒棒棒,我们赶紧上去吧。
言琼霜催促着叶清澜上楼进房休息,她可不想在外面看自己死党撒酒疯。
本来自己手上就有一个不省人事的人,这要再来一个撒酒疯的,恐怕她就得把脸扔这给人当地板垫了。
走吧走吧,我们快去看大房间。

叶清澜边说边给言琼霜比划,那感觉,就好像一得病的智障儿童似的。

走走走,赶紧走。

我可不想在这看你撒酒疯
言琼霜鄙夷的看了对方一眼。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赶紧去看房。
哦,去看房。

叶清澜说完,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往楼上走了。

诶,诶!
言琼霜对叶清澜喊道,

我说你都不知道扶我一把吗?

你后面还有俩人呢

这人,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一人扶着虞琬滢就上去了。
房间内,叶清澜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喂,喂!老叶,老叶你醒醒啊!
言琼霜拍了拍床上的叶清澜。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扶着人上楼,你可倒好,往床上睡上觉了。
说完,把虞琬滢往旁边的床上一扔,便开始叫起人来了。

我说你们一个俩的睡觉算怎么回事啊?

把我扔这不管了?

老叶啊,你醒醒啊!

你给你哥传了信再睡啊

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出去了喂!

老叶,老叶?

叶叶啊!
言琼霜边说边摇,企图把人给摇醒。

老叶,你醒一醒好不好!

你就算要睡,也得把信送了再睡啊!

或者你告诉我你家传信的方法,我给你哥他们写信。
叶清澜睡的正香,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叨叨叨、叨叨叨、叨叨叨的说个不停。
于是她脸一扭,手一挥,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哪个孙子吃盐了,闲得你但疼在老子耳边给我讲故事是吧!

再叨叨,信不信我让薛洋把你舌头割了泡茶喝啊!


嘿,我说你这人,来劲了是吧。

居然骂我?
骂、骂你怎么了,谁让你一直烦老娘了。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哔哔一句,信不信……

信不信我给你一大鼻窦啊

哈……

叶清澜骂完,打了个哈欠,扭头就睡着了。

嘿你……

我要不是看你喝酒喝多了撒酒疯,我给你一鼻窦你信不信。

你们……你们真是……

唉,算了,还是我给我姐姐写信,让她转告聂大的霸霸/他妹妹和我,还有对狗眠他表妹,在外面的情况。
言琼霜看着床上睡觉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写了封信给不净世的姐姐/送了过去。

你睡觉,你也睡觉。
看了看左边床上的虞琬滢,又看了右边床上的叶清澜。

你们都睡觉,我也睡觉。

玛德折腾了这么久,我早就困了。
说完,鞋一蹬,人一跳,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了。
次日一早,三人顶着鸡窝头,依次醒了过来。

这一觉睡得,啊……
言琼霜伸了个懒腰,然后便听见叶清澜在一旁吐槽嫌弃床的舒适度不好。
什么床啊,还没家里的舒服呢。


我的烤乳猪
虞琬滢挣扎着从床上醒了过来。
烤啥乳猪烤乳猪

叶清澜下意识的接了对方一句话道,
大早上吃烤乳猪也不嫌腻

吃驴火配小米粥它不香吗?

要不大饼卷驴肉也行


我说你俩大早上一睁眼就想吃的是吧?

还驴肉火烧、大饼卷驴肉?

老叶,我说你这姑姑当的可真值,有一个“河间王”之成的猛男侄子。

河间王……

河间驴肉火烧
言琼霜揉着眼说道,

赶明儿让你那个有“河间王”之称的大侄子,带着你去河间吃一顿当地正宗的驴火。

顺便从那买几头小驴仔,让你二侄子给你养,到时候随吃随杀,多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