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你催什么啊。

叶清澜说着,便走过去帮言琼霜搀扶虞琬滢。
诶,你说小黄鱼酒量咋这么差啊?

这才喝了多少,她就醉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言琼霜看了眼走路虚浮的虞琬滢,对叶清澜道,

谁知道她在家里怎么练的酒量?

这小妮子,不能喝这么多酒就别喝。

这下好了吧,走路都要人扶着。
难道说咱俩要一直扶着她回不净世吗?


咋滴,你还想御剑?

姐姐啊,你不知道喝酒不御剑,御剑不喝酒吗?
知道啊


知道你还这么说?
我又没说御剑回去


那怎么回去?
言琼霜又问。

咱俩一直扶着她也不是个事啊
要不今天咱三在外面住一宿,等明天一早再回去?


怎么着,你还想在外面过夜啊?
那你看现在这种情况,咱三能安然无事的回不净世吗?

我虽然清醒着,但脑袋发懵、浑身乏力想睡觉。

你要是有能力把我俩醉酒的给带回不净世,当我白说。

我跟你说我现在喝酒使不了传送术,不然我一道符直接把咱三给送回不净世后花园。


你还修了传送术?
嗯呐

叶清澜点了点头。
那是我……我在岐山,跟着表哥学的。

表哥可帅了

就是那些年修炼术法把自己给修残了

我跟你说啊,要是表哥还在的话,我能一辈子待他那不回来。

人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一不让我挑水浇园,二不让我劈柴烧火;除了偶尔帮他处理一些琐碎小事,几乎没让我干过重活。

言琼霜看了眼一脸花痴的叶清澜,对她说道,

诶,诶,你没事吧?

你可别在外面发酒疯啊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还有你本家,聂氏。

这要是被人知道聂氏执事长老在外面撒酒疯,你家脸上可没光了啊。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我不会在外面撒酒疯的

我就是感叹一下自己前几年的经历

哎呀,时光一去不复返啊!


那咱现在怎么办?
先找个客栈住下再说


那你家那……
我不都说了住下再说嘛


行吧行吧,先去找客栈吧。
言琼霜说完,带着人就往前走去。
三人走了没多远,终于看到了一间客栈。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
言琼霜指着前面XX客栈的牌子,对叶清澜道。
啊?我看看

叶清澜甩开虞琬滢的胳膊,往前面小跑了几步,抬头看向装潢得体的客栈。
诶,还真是

随即转身对言琼霜说,
老言,那就这吧。


行行行,就这了就这了。
言琼霜看着对面面露红晕、兴奋过头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碰上了这俩玩意儿啊!
你俩快点啊,不然一会儿就没好房间了。


快快快,快个球啊快!
言琼霜白了对方一眼,同时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扶着人怎么快啊?

你让我快点,有本事你过来扶人啊!
然后一人扶着虞琬滢往前走。

这一个个的,就没让我省心的时候。
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叶清澜站在客栈屋顶下,看着远处的落日,玩起抒情来了。
想我二十出头一人,居然一夕之间多了那么多侄子,而且那些侄子个顶个的好看。

这要是过年拜年,我得给他们包多少红包啊!

一个侄子一个红包,一个红包一笔钱,肉疼啊!

这俩人,慢死了。

算了算了不等她们了,我先去里面订房间。

说完,便要进客栈找老板订房间。
结果一转身一扭头,一个不注意,跟身后的人撞上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跟人说完对不起,就进了客栈。
叶清澜没有想到自己不小心撞到的那个人,就是不久前跟后面那俩死党吐槽过的金子轩的父亲,大名鼎鼎的种/马金光善。
金光善也没有想到自己出来一趟,还能遇上“桃花”,而且这朵“桃花”还是自己曾经的同窗家里的,关键是对方的辈分还跟自己一样大。

看不出清河也有此等姿色的人,我还以为这里的人都长的其貌不扬呢。
因着这个原因,金光善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叶清澜还乐呵呵的跟客栈掌柜询问房间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不过盯上也没关系,她有的是方法打消那人的念头。
打消其他人的念头容易,打消金光善的念头难啊;难归难,又不是打消不了,只不过比其他人多费了些时间而已。
金光善看完人后往前走了没几步,迎面又遇上了俩个在他看来长的好看的人;那家伙给他美的,就差当着街上所有人的面跟对方搭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