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说说这书你是从哪弄的?


娘,我、我、我这个……这个……

你能不能先把它还给我啊?
蓝景仪说话间看向她手里的书。
还给你?怎么,你是怕我把它给毁了吗?

我说你就是这么当宗主的吗?

暗地里看这种书,完事还在上面写感想?你挺有想法啊!

我看改日你自己出一本书好了。


写感想?娘,你都看……看到了?
岂止是看到,我还一字不落的看完了。


啊?
蓝景仪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看那种书。
(聂嫣然:我不是阅览者,我是创造者。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啊什么啊,有什么可啊的!

说说吧,看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你又是从人何处那寻来的。


娘,我、我……
元之,你拿书回寒室,别让其他人看到。

至于他的问题,有我呢。

聂嫣然说完,便把手里的书给她扔了过去。

是,母亲,元之告退。
封元之应道,随后接过对方扔过来的书,往袖子里一塞,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便离开了。

元之,你记得要藏好,别让爹和叔公看到了。
用你说?!

聂嫣然说完,伸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娘,你怎么又打我啊!

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
打你?打你算轻的了!

这要是被你爹和蓝先生看到,你这宗主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咱姑苏蓝氏的脸往哪放啊!


我、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你把书藏好比什么都强。


藏书?娘,你不把我交给我爹处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处理这件事了?

你个脑袋长泡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的问题呢,说说吧,你是怎么看到这本书的。


这个啊,这是我……
蓝景仪说着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其他人靠近这边,这才放心大胆的跟自己母亲说起自己看这种书的历程来。

娘,是这样的。

那是有一天……然后我就……最后……
聂嫣然听着自家儿子侃侃而谈的话语,不禁佩服起他的嘴皮子来。那小嘴叭叭的,真能说。

事情就是这样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找的

也不怕麻烦


这不叫麻烦,我能找到原版就已经很幸运了。

娘你是不知道这本书在市面上有多畅销,传的范围有多广。

要不是云深门风森严,我看这里早就人手一本了。
诶哟诶哟诶哟,听你这么说,想必这书的销量很不错了。

OS:我说最近小黄鱼给我的稿费怎么多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那是!

这书虽然是贵了些,但架不住它好看啊。
好看?

聂嫣然看着蓝景仪一脸兴奋的样子,很是惊讶。
好看?你从哪看出这本书好看的。

OS:难道这小子看的这么开吗?


娘我跟你说啊,这本书它……
蓝景仪不放心,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靠近,这才摩拳擦掌的跟自家母亲(也就是该书的创造者之一)谈起《银.盖.花》来。

那个作者写的故事很有意境的,开始的四大主人公赵钱孙,李他们是各有各的特点,且个性鲜明。

还有后来的周公子,也是毫不逊色呢。

我挺佩服这作者的,居然能构思出这么一个庞大的故事框架来的。

哪怕是时隔多年多加了一个新人物进去,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故事也能连上。
蓝景仪边说边透露出对《银.盖.花》这本书作者的钦佩之情。

要是能见他一面就好了。
你说什么?见她一面?!

你想干什么?

OS:还见面?这要是见面,我俩不就暴露了吗!


讨论故事啊
咳……咳咳咳……

讨、讨论故事?!你确定?


对啊,是讨论故事。

我比较好奇这作者的灵感来源
灵感来源……灵感……来源……

OS:灵感来源就是她也是个府女兼道友再兼令牌。

蓝景仪看着对方一脸平静的样子很是不解。

娘,你这反应不对劲儿啊。
不对劲儿?哪不对劲儿?


按理说你知道我看这种书不应该大发雷霆把书销毁后,将我狠揍一顿再扔给我爹处理吗?

怎么你看起来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啊?

虽说你是清河人,且清河那民风豪爽,可你身为女子看到这种书不应该对此很羞涩吗?

可你如今这种表现,给我一种你看完全册书的感觉啊。
OS:还看完全册书?你老娘我就是创造这书的人。

怎么,你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吗?

胆子不小啊!

聂嫣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