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正往院中走着,便见一身着月白色(浅蓝)服饰的女子走了过来,来人便是蓝氏现任的宗主夫人—明阳君蓝煜之妻封元之。

蓝北辰,早膳过后不去温习功课,跑后山这边做什么!
封元之说完,便往前扔了本书。
阿娘

蓝北辰一个侧身,躲过了书籍对自己的攻击。
阿娘我去后山看兔子了


看兔子?

后山的兔子你自小看到大,还没有看够吗?
可是二位叔公从清河带来的那种兔子我却没有见过。

对方说话间,便将先前扔出去的书给吸了回来。

母亲
嗯

封元之看了蓝北辰一眼又说,

清河的兔子跟姑苏有什么区别,你至于为了只兔子而耽误学习吗?
我又不是不学习,看完兔子就会去的。

元之啊,清河的兔子还就跟姑苏的不一样。

先前我们从清河回来时,无羡和忘机二人向怀桑他借了只品种奇特的兔子回来,体型大、毛发多,很少见的。

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一些新鲜事物好奇也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因此训斥他了。


嗯嗯嗯
蓝北辰在一旁还点头附和。

可是他也不能因此荒废学业
我哪有

我和太母看完兔子这就要去学习了,我才没有荒废学业呢。


去学习?

那你还不赶紧去,当心误了时间。
知道了

太母,阿娘,我走了。

蓝北辰向二人行礼道,二人听后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记得要认真学,知道吗?


知道了太母,我会认真学的!
蓝北辰说完,蹦蹦跳跳的就离开了。
聂嫣然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
OS: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之之她扔的那本书是……《银.盖.花》?

OS:还是那种普普通通版的?!!沃日!这怎么姑苏也有啊?


母亲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
封元之见她神情不对,还以为她生病了,于是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

OS: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套套她的话吧。

对了,刚刚我见你拿书扔北辰,这个习惯可不好,以后要注意,知道吗?


是,有劳母亲教导,我下次会注意的。
我见那书不像是藏书阁里面的,难不成是你之前下山去外面买的吗?

封元之低头看了几眼手中的书,神情不自然道。

这个……这个我……
诶呀,这有什么,无非就是那些话本子嘛,我又不会因此怪罪你的。

人嘛,谁还没点小兴趣了,你说对吧。


OS:可是我手中不是传统的话本子,是那种不能说出来的。

母亲说的是
对了,那里面讲的是什么故事啊,可否借我看看?


母亲,我……我……这个……
封元之欲言又止,似乎(是肯定)很难将那里面的故事说给对方听。
你什么你,我什么没见过。

OS:小样,老娘我什么没看过啊,还怕这个。

你看看你那二位叔父,那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嘛,真是的。

聂嫣然意指魏无羡和蓝忘机这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渐渐的,蓝氏上下也都知道并默许了他们。

母亲,可是这书中所写,我……
聂嫣然看她这反应,顿时明白书里的内容有多难以言表了。
你要是不方便说,你把它给我,我自己看。


这个、这个我……
封元之思虑再三,最终把手里的书交给了对方。

母亲,给。
嗯

聂嫣然接过书后便兴(忐)致(忒)勃(不)勃(安)的看了起来,时而点点头,时而摇摇头,不一会儿就看完了。
OS:握草!还真是原始版本的诶!这书这么受欢迎吗?连云深这种地方都有了吗?!!


母亲,母亲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

OS: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传进云深的啊?

正当她拿着书百思不得其解时,从远处走来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儿子蓝景仪。

元之,我书呢?你是不是又拿去教训北辰了?
封元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人。
蓝景仪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先前从外面黑市上买来的话本子居然被自己的母亲拿在手里。这可了不得,这要是被她看到书里面的内容,那自己就别想好过了。
于是蓝景仪被吓的脸色煞白,愣在那不敢动弹了。
OS:元之?听音儿有点像蓝景仪那小子。

OS:他的书?他的……书?!书!

OS:合着这书是他带进来的啊。

蓝景仪

聂嫣然平静异常的看着自家儿子,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平静的让人捉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娘
蓝景仪弱弱的喊道。
说说吧

聂嫣然边说边用书卷敲打手掌。

说、说什么啊?
跟我装傻是吧?

要不……我把手里的书拿给你爹,让他也观摩观摩?

聂嫣然说着就要拿书去找蓝曦臣,蓝景仪一听,当下就急了。去找蓝曦臣?那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别别别,别找爹;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蓝景仪那个害怕,因为他被他爹罚怕了。这要是拿给蓝曦臣看,保不齐自己又得抄那成百上千的家规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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