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你出关时我已经说了,一:求证;二:避风头;三:不想步先人的后尘。

求证求证,自然是印证明玦之死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至于后两件事,我想你应该明白。

当然,后来发生的事你确实是看到了,我也因此证实了先前所做的那个梦。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那你也不能单凭一个梦就做错如此重大的决定,你可知道你做的这个决定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吗?
正因为我知道这个决定带来的影响,我才下定决心这样做的。

我知道只要蓝氏一日未见到我的尸体,那么姑苏甚至于清河便一日不能安定下来。

何况我当时是非亖不可,不过倒是委屈江宗主背那十几年的锅了。

明玦他是音痴听不出除你之外那人弹的曲子不同,可我不一样。

就算我音乐造诣没你们那么高,但一些曲子上的差别我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既然你觉得阿……觉得他弹的曲子有误,那你为何不指出来,不告诉我?
指出来?怎么说?

我说我觉得这曲子有几处弹的不对?你不该这样弹?

还是说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别人弹的曲子不对?

你觉得我把这个问题说出来后我是可以活着迈出不净世的大门,还是可以完好无损的走进云深不知处?

他什么人我就不说了,虽然在一些人、一些事上做的过分,但也有认可的地方。

瞭望台如何建的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其他的一些事,用我再重复一遍吗?


你……你诈死不单单是为了这些事吧
你觉得还有什么事?


疗伤
疗伤?

我需要疗伤吗?


不然密室中的药香和你身上的味道该怎么解释?
OS:大锅!这破地你就不要想着开车了好不啦!


先前我便觉得你身上的味道不一般,不是脂粉味,也不是什么特殊的香料。

直到刚刚我发现怀桑书架后的密室,这才想起来。

原来那味道是药香
A4纸什么色,白色!纯牛奶什么色,白色!大米粥什么色,白色!白色白色,都是白色!!!
OS:哥啊,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你……

原来你在云深的那段时间,身体还是会受阴铁(珠)的影响。

所以你诈死脱身,也是有疗伤的原因在?
对

各种事情集中到一起,就变成了这样。

蓝曦臣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的通了。

OS:原来她诈死,竟然是因为这些事。
你还有要问的吗?


你……

前些年我暂住不净世时,你不见的那几日也是藏在密室中?
聂嫣然没有回答他问的问题,只是无聊的眨了眨眼。
OS:握草!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还记着呢?

OS:还前些年?玛德女儿都十五六了。

OS:也就是说这小小的一件事他记了小二十年?!

OS:我说那年他一些行为很反常,原来是想以娃拴我啊!

OS:得亏我机灵,不然现在三胎都得跟孙子一样大了。

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唐.骆宾王.《咏鹅》
不是,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来呢?

OS:装,再装!我还看不出你来?

OS:披着糯米的外皮,实际里面满满的黑芝麻馅。

聂嫣然表现的特别单纯,只道对方在问自己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OS:啊呸!我到要看看你能想出什么天衣无缝的说辞来。


我……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这件事再往下深究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哦

蓝曦臣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想以人拴人呢,要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那么受苦就只会是自己了。
OS: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这么听呗。跟我玩心眼,还是嫩了点。

这次准备在这待多久?


等大哥他们情况稳定一些再回去
嗯,那就等大侄儿伤好一点再回姑苏吧。

蓝曦臣一听到她称呼聂明玦为侄子,表情那个凝重。

阿然,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喊大哥……为侄子?
为什么?

我是他堂姑,他是我侄子,有什么不对吗?

聂嫣然特别无辜的看着蓝曦臣。

我……我觉得这样不妥
不妥?有什么不妥?

聂嫣然笑道,
我没喊你二侄子已经很不错了,你说对不对啊,曦臣……贤侄?

“轰!”“咔嚓!”一连好几道雷劈在了蓝曦臣的天灵盖上,没几下,他这个人就烧焦了。

阿然,你……你……
蓝曦臣“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关键这辈分就是这样,他也无可奈何。

以后这种玩笑你还是不要开了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

聂嫣然明知故问。
OS:这叫开玩笑吗?这叫事实好不啦。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一直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

再说了,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我……

你……

阿然,总之这样的话你还是少说为妙。
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以后尽量不要称呼大哥为侄子,哪怕你喊他名字也是好的。
聂嫣然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知道了,曦臣贤侄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
此时石桌旁只剩一已经石化的蓝曦臣。

曦臣……贤侄?
蓝曦臣脸色那个黑哟,黑的都快变成锅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