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在聂怀桑与聂嫣然二人之间来回打量,想从他们身上看出点什么。偏偏这二人的脸上平静如常,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儿来。

怀桑,你们……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OS:瞒?呵呵……瞒的何止你一人啊。


曦臣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除了当初大哥那件事我们瞒着你,其他的事……
OS:这个聂怀桑,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啊!

其他的事?其他的事是什么事?


我有说什么吗?
聂怀桑表现的特别无辜,简直是一个盛世傻白甜。

其他的事……其他的事没有啊

再说给大哥报仇这件事,曦臣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是知道

你们替大哥报仇的事我知道,阿然她诈死的事我也知道,可是她藏身的地方时至今日我才知道。

蓝曦臣若有所思道。

藏身?什么藏身?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候聂怀桑还没有从自己炉火纯青的的演技中跳脱出来,只是一味地别人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

藏什么身?谁藏身?
聂嫣然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
OS:这个导啊,怎么这戏演着演着还演上瘾了,他还以为是几十年前金光瑶当仙督的时候吗?

自然是诈死脱身的人

蓝曦臣说完,看了眼身后的人。
怀桑,当年崖底的那具尸体是假的,那么那具尸体原本的人呢,不会就此消失于这世间了吗?


这个……这个我……

既然尸体是假的,那么活着的人肯定就是真的了。
也就是说怀桑你书房内的这间密室就是用来藏人的?


曦臣哥,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没告诉你。
聂怀桑仿佛在向屋内的第三个人—聂嫣然说着什么。

OS:藏人?曦臣哥你只猜对了一部分。

OS:这间密室不仅藏人,它还藏书,它还疗伤呢。
那这密室中为何会有一股经久不散的药香?

若是有人居住,那这屋中也不该是如今这种味道?

聂怀桑想了想说道,

我怕密室发霉,所以便点了些药材来熏一熏。
OS:这人,还不笨嘛。

OS:不对不对,导就没有笨过。


曦臣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把密室关上了,老是开着门也不好。
聂怀桑说完,也不等蓝曦臣有什么反应,迅速按下隔板中的机关,用书架把密室给挡上了。

那个……那个姑姑、曦臣哥,我们出去吧,总在书房待着也不是个事。
蓝曦臣见状也没有什么可以询问的,只好在聂怀桑的催促下出了书房。
三人出了书房,气氛才有所缓和,不过这缓也缓不了多少,无非就是外面视野比屋内开阔不少。要说这三人之间的气压,还是比较低沉的。
聂怀桑那眼力劲儿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他察觉到情况不妙,拿扇子一拍脑袋,若有所思道。

诶呀曦臣哥,我刚想起来后院还有几只雀鸟没喂呢,我得去喂鸟了。

OS:我可不想被引火烧身。

OS:这火啊,姑姑你就替我担待一二吧。反正你俩再怎么闹,曦臣哥他是不会说你半句不好的。
说完,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就跑路了。
OS:这个聂怀桑,把烂摊子都扔给我算怎么回事啊!他以为当初我藏在密室他没出手帮忙吗?你给我等着!就算我要亖,我也得拉个垫背的。

蓝曦臣见碍眼(并不是)的人走了,自然是要好好询问一番这个当年“脱壳”的“金蝉”了。
然后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坐在院中石桌旁说起话来。

阿然,你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说一说这密室的事?
密室?要我说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这密室我是看到不错,可它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却是不知道。
密室嘛,无非就是藏点宝贝跟私房钱了。再不然,应对外界所出现的突发事件也是可以的。

譬如……藏个人什么的


藏人?
蓝曦臣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说你那十六年是一直藏匿在密室中的?
你觉得呢?


既然你没死,那你为何还要躲起来,还是躲藏在不净世?

当时你先于大哥出事,那么你在大哥未出事前便一直躲藏在不净世,他就没有发现?
不净世那么大,他总不至于每天闲的没事检查这里面的每一间房吧。

更何况那是怀桑的房间,哪怕他天天去房间督促怀桑练功,只要他不仔细观察书架,那我仍旧可以安安稳稳待在密室中。

就算他碰巧发现了密室,也只当那密室是怀桑藏书的地方。

再者说了,那段时间事情极多,他就更没有机会检查怀桑的书房了。

至于后来明玦他遭遇不测,你认为他还有机会去检查吗?


那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舍弃这一切?
舍弃?

你从哪看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弄一具假尸体来糊弄我们?
为什么糊弄?我想这其中的原因你不会不知道吧。

聂嫣然说完这句话,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重新讲述起有关自己诈死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