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三鲜?猪肉炖粉条?

OS:她一个眉山人,怎么会对东北那边的家常菜这么熟悉呢?

你瞅啥?

聂嫣然把勺子一撂,随后说出那熟悉的三个字。
这时哭的不能自已的虞琬滢也被吓到了,摸了把眼泪随后回道。

瞅你咋地
咋地?不咋地

锅包肉?

然后这俩人就开始报起菜名来了。

大拉皮?
老虎菜?


尖椒豆皮?
(以上出现菜名均为东北家常菜)
东北银?


嗯嗯嗯
虞琬滢红着眼说道。

你也是?
我不是,我华北的


华北的?

果子板面豌豆黄?
油条豆浆小肥羊?!

两个穿越的吃货靠着报菜名就这么互相会面了。
你是穿的?


你也是穿的?!
嗯呐

说说吧妹妹,说说你咋来的


我……我是从出版社回家的路途中被大货车给……
哎,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谁说不是呢

那你呢,你又是怎来的?
我啊,社畜一个,工作强度过高猝死的。

出版社?

妹妹你是个作家啊


作家谈不上,就是偶尔写写短篇小说而已。
过谦了不是

我说你怎么能写出那么多畅销书来,原来是作家的原因啊。


哪有哪有

你来这多久了?
我算算啊

岐山五年、清河半年、姑苏一年、诈死十六年、再加上蓝曦臣闭关两年,差不多二十五年吧。


二……二十五年?!姐妹你可以啊!

魂穿的吧
嗯嗯

你呢?


我也是

缘分呐
嘿嘿嘿

你来这多久了?


呃……十七八年吧
十七八年?

也就是说你是从血洗不夜天那年穿来的?


嗯嗯嗯
你是第三个诶


第三个?这话怎么说?
在你之前还有一个胎穿三十多年的姐妹


胎穿?

握草!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咋地,这年头穿越都时兴组团穿了吗?
你管这个呢

无所谓,这有什么奇怪的。

反正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最起码不用担心衰老问题。

要是修行到一定地步,说不准还能羽化成仙呢。


嗯,你说的也对

认命吧
认命?自打我刚来的那年,我就已经认命了。

人嘛,怎么活不是活啊。最主要是活的开心,活的快乐,活出自我。

虞琬滢听到她说的话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她说的。
聂嫣然也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一顿早饭,竟然被自己挖出来第三个穿越的。
OS:这……我踏马裂开了,这穿越穿的,真踏马刺激。


我表哥说这两天就准备走了,云梦那还有事等他处理呢。
这就要走啊


不然呢,难道我要一直住在这吗?
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不净世这么大,难道还没你睡觉的地吗?

哈哈哈……

聂嫣然打趣道。
我跟你说,就我那小侄子,可是私藏了好多你的作品。什么图啊书啊,书房里面藏了一大摞呢。

看不出他挺喜欢你的作品,那东西藏的,啧啧啧。

可惜啊,可惜他不知道他喜欢的这个作者就在自己面前,不然他能高兴的蹦起来。


诶,不提了不提了,都过去了。

再说我那些书啊图啊,都是那种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嘿嘿嘿……

小黄鱼,你藏的很深呐。


你也是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都不知道你是穿的,要不是这顿驴火,咱俩还真就相认不了。
那还要好好谢谢这顿驴火呢

通过早上的一个驴火,让这俩同为魂穿的现代人相认了。先前两人因为讨论故事一事无话不谈,如今又多了同为魂穿人这一条件,那关系就更别提了。
小黄鱼我跟你说,以后你要是画那啥图,不能画的太直白,也不能画的太保守。

你啊,以后得把画往犹抱琵琶半遮面上面走,留点遐想空间给那些粉丝。

这么一来,你就会牢牢抓住好多人的钱袋子,懂不?


看不出来老聂你挺那啥啊,嘿嘿嘿。
彼此彼此啦,我不过是给你提供个思路而已。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一起创作哦。


好啊好啊
白天这俩人商量好绘画方向,晚上便准备偷偷实施,先画两三张练练手。
小黄鱼,你等我回房间给你拿我早年间画的草图。到时候你来个深加工,咱就等着数银子吧。


你还画过草图?
对啊对啊

这些图就藏在我床底下的夹层里,就连聂怀桑他都不知道。

要不是咱俩在这件事上有共同语言,我才不会跟你说呢。

不说了,我给你拿图去。


嗯嗯嗯,那我等你啊。
OK!

说完,聂嫣然就屁颠屁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