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有一人不顾形象的跪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下摸索着什么。
诶,我盒子呢,放哪了?

聂嫣然伸手往床板下的夹层处摸了几下,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凸起。
我去,怎么打不开啊?

踏马的,非得让我钻床底下才能拿打开吗?

算了算了,钻就钻吧。

然后她把面前的踏板一推,双腿一蹬,就钻到床底下去了。
床板左上角偏右一拃(约二十公分),找到了。

“啪嗒”一声,一个扁方扁方的盒子便掉了下来。
嗯,是这个。

聂嫣然刚想从床底下爬出来,准备拿着盒子去找虞琬滢探讨一二,就听见“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谁啊?

斜眼一瞧,走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握草!


阿然
啊?

聂嫣然探出半拉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抹蓝。

你钻到床底做什么?
我东西掉了,捡东西。

说完,递出一只早就握在手里的银簪。
OS:麻蛋,人体写生泡汤了。


小心点

我扶你起来
说着,便把人从床底下给拉了出来。
你找我有事吗?

聂嫣然拍了拍身上的土,面不改色的揣着一叠草图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
OS: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

蓝曦臣见人坐下了,他也就坐下了。

OS:总觉得她发现了什么,不然她也不会这几日都躲着我。

我……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阿然,你……你觉得景仪一个人孤单吗?
孤单?

不觉得啊

我看他这几天在后花园跟怀桑养的那些小动物玩的挺开心啊。

OS:呃,等下得找个什么理由把草图给虞琬滢送过去。

这边她还在思考去送图的说辞,那边蓝曦臣已经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如果景仪多个弟弟或妹妹陪伴,你觉得怎么样?
嗯?

OS:这人到底要说什么啊?

弟弟或者妹妹……

云深又不是没有同龄人陪他一起……

聂嫣然眼睛一转,随后想到了什么。
OS:不对劲儿,十分不对劲儿!

蓝曦臣你什么意思?!

说完,重重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不对,是给我就此打住!

一个还不够,还想整俩?

你想的美!

我告诉你,要生你自己去生,我可不受那罪!

说完,一甩袖子,一扭头,潇洒的就走了。此时只留蓝曦臣一人坐在房间内思考问题,至于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OS:玛德,我说呢。我说这几天他老往我房间跑啥,原来是憋着坏呢。麻卖批!

OS:属踏马汤圆的啊,整个一白切黑,草!

OS:想当初生蓝景仪的时候把我疼得哟,三天没吃饭,五天没下床。这要是再来一个,还指不定变成啥样了。

虞琬滢住处

老聂,老聂你怎么了?
虞琬滢见她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动弹。
OS:虽说蓝景仪皮一点吧,但他接任宗主是没问题的。要说姑苏蓝氏人少,那其他三大家就没人了。他咋想的?


老聂,老聂?
虞琬滢见她没反应,于是走到她面前对她挥了挥手。
啊?你叫我?


我都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回我一句。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没事

我在思考问题

OS:嗯,看来以后得躲着他点,我可不想再被………了。

OS:不是,蓝氏那伙食就跟中药似的又苦又没味,那咋还把人养的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啊。没天理啊!

噫……

聂嫣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OS:反正我跟他的作息时间不一样,我就不信他还能找到机会。

(事实证明,一件事只要你付诸行动,那就没有办不了的。至于成不成功,那就另说了。)
想得美,切!

聂嫣然骂骂咧咧的说了句什么,随后才和虞琬滢讨论起故事来。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今天晚上她是和虞琬滢挤在一起睡的。另一边呢,不出她所料,蓝曦臣仍旧是一人睡了一间房。
次日一早,大病初愈的虞琬滢便要离开了。
虞姑娘,有空再来啊!


对对对,虞姑娘你有空一定要来清河。这边山清水秀,其景色丝毫不逊于眉山。

一定一定

多谢聂宗主好意

只是眉山和云梦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们处理,就不麻烦聂宗主了。

滢滢,走了。

哦

各位告辞

告辞
二人说完,便离开了不净世。
等他二人离开后,蓝曦臣自然也是要把人给带回去的。

景仪人呢?
后花园跟怀桑养的那些灵宠玩呢吧。


我去找他
嗯

自从聂嫣然知道蓝曦臣心里的想法之后,她看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整个人那是时刻保持戒备。
约莫过了一刻钟,蓝曦臣才带着蓝景仪从后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