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了?”云酒轻揉着头,卿澜拿过一旁的醒酒汤递给云酒,替她揉着太阳穴。
“才三更天,再睡会吧。”
“别吧,有些人要等急了。”
“好,听你的。”卿澜抽出一方手帕,轻轻拭去云酒嘴角边残留的汤水,扶她起身。(哦~满满的狗粮,今天吃饭了吗?)
“还难受吗,喝那么多,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借酒消愁愁更愁。”
“嘿嘿,我好着呢。”云酒笑笑,心中一阵绞痛。
“好着?你不晕?你能自己走?”卿澜发出三连问,表示自己很疑惑。
全被说中的云酒只能尴尬笑笑,他还是那样,说话直白的很。
醉风阁外,小贩早已收摊回家,只剩几家门前挂着的褪色灯笼,映出街道模糊的轮廓。打更人的吆喝不知从何处传来,接着又被风吹散,归为沉寂。
云酒环顾四周,只觉得似曾相识,忽的头疼得厉害,一个踉跄。
“阿酒?”卿澜扶住云酒,见其出神,只得把她抱到墙角。在卿澜安顿云酒之时,他身后凭空出现一队刺客,为首的刺客甲作了个揖:“我家主子有请,劳烦二位跟我走这一趟”
刺客甲:想我了吗?
杏:这局就让你领盒饭。
卿澜没听到一般,从空间拿出一件狐裘(貂皮大衣???)披在云酒身上,替她拢好略带凌乱的发丝,反复确认云酒没任何闪失后,方肯起身,看向身后的刺客。
“都这么晚了,你们也不来个马车,是你们磕碜还是你们主子磕碜?”卿澜打了个哈气,半阖眼睑,语气中满满的嘲讽。
“怎么,上次两个没‘请’成,这次多来点就行?”
“上次你还不是被我们所伤,靠着一女人逃脱,呵。”
“爷我靠自己媳妇有错吗?单身狗。”
云酒:我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刺客甲等恼羞成怒,拔出佩剑刺向卿澜。
“且慢”
卿澜打断,慢悠悠地走回云酒身边坐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卿峰主,走吧。”
“我劝你们叫上主子来,别送,就你们,连我那门客都打不过。”卿澜搂着云酒,闭目养神。(猜猜门客是谁)
“欺人太甚,上。”
“蝼蚁。”
他们未等跑进,便化为一抔尘土,散于吹来风的中。(骨灰都给你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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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天后捧着铜镜,两眼冒光:“我儿子真帅”
一旁替天后按摩的天帝(骄傲):“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儿子。”
“嗯?”莫莫瞟了一眼天帝。
“都是咱莫莫基因好,儿子像你”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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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酒幻境
“阿酒,你又贪玩,功课可是完成了?”“师傅,我都完成了呢,要不您检查检查?”
“阿酒,为师刚做的菜,来,尝尝。”“不要你做饭可难吃了。”
“阿酒,为师新酿的杏花醉,快来。”“师傅,我才九岁,不能喝。”
“阿酒。。。”
“阿酒,拿着这个去找千机。”
“师傅?”
“乖,为师只是去办件事情,等事办完了,就会回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