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
云酒同卿澜慢悠悠(~悠~~)地走在街道上,两人手中各拿一串冰糖葫芦。(我也想吃)
看着人群向同一方向涌动,吃着糖葫芦的云酒一愣,想到了什么,步伐加快,不一会儿,拉着卿澜衣袖跑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卿澜并未探到身后有人跟随,有些疑惑。
“看到这些人了吗,今天花魁娘子表演,早点去抢个好座。”云酒运起轻功,跳上房顶,卿澜跟上。
“你这。。。至于吗?”
“当然啦,花魁娘子是过大美人呢,一眼万年的那种,况且酿的一手好酒。”
卿澜:我不是大美人吗,呵,果然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云酒停下,看着眼前的牌匾,红唇扬起。
“到了。”
门口的妈妈看见云酒,笑着迎上去,“呦,云姑娘来啦,这是您朋友?快,二位里边请,房间给您留着呢。”
“你常来?”卿澜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语气中满满的醋意。
杏咂:谁家醋坛子翻了?
卿澜:嗯?
杏咂:没事没事,我啥都没说(打不过打不过)
云酒轻车熟路地引卿澜来到二楼雅间,小厮进屋摆好了茶具,顺便带了坛烧刀子和两个酒碗。
云酒扯开封口,看向卿澜。“来一碗?可好喝了。”
“好。”看着云酒含着笑的杏眼,卿澜点了点头。
杏咂:傻帽,醒醒,你滴酒不沾,一杯倒
卿澜:(看着云酒)
杏咂:没救了
云酒替卿澜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一缕冷香飘进,云酒立马两眼放光,趴在窗边向下看着戏台,楼下满是欢呼,花魁来了!!
“卿澜,花魁出现了,不来看吗?”
“咳,不了。”
“你这人无趣的很,这世界唯有美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你到是占了一样。”
“嘭”卿澜喝完碗里的酒,一头砸在桌上。
云酒:。。。。
“你,还好吗?醉了?你之前没喝过酒吗?”云酒戳戳卿澜,来了个不可思议宝宝三连问。
“唔,在这之前。。。。没喝过。”卿澜抬起头,脸色绯红,说完这句话,又嘭一声砸在桌上。
杏咂:都叫你不要喝了。。。
卿澜:喝酒可以耍流氓
杏咂:嘚,您老流批
云酒:???(毫不知情)
“是我错了,原来你占两样。”云酒嘟囔着,把卿澜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头,拖着他走向一旁的软榻。
把他丢到软榻上后,云酒长呼一口气,“沉死了”
(等等,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卿澜:这点重量受不了,将来床上咋办
云酒:what
被卿澜这么一搞,云酒倒也没了多少兴致,来到桌前,一口一口喝起了闷酒。
————————(我又回来了)
天地一片混沌。
“阿酒”
“小酒酒”
“嘿,小酒,快来玩啊”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片笑声,云酒试着喊了一声:“阿爹?阿娘?哥?澜澜?你们在哪?”
忽的,画面一转,入目的是一片血红,云酒看见阿爹满身伤痕倒在血泊之中,阿娘衣衫不整,眼睛睁的大大,没有焦距,显然断了气,哥哥被压在门下,隔壁的澜澜也消失不见,整个村子陷入死寂,几家房屋在熊熊火焰中坍塌,成为废墟。
“不要!”
云酒猛地睁开眼,卿澜半蹲在一旁。
“怎么了?”卿澜拿出手绢,细细擦了下云酒头上的汗珠,目光中满是关切。
“没事,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