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一一梦见了自己的硕士生导师陈鹤琴,这个陈鹤琴正是国内被誉为中国幼教之父的陈鹤琴教授。
是谢一一这辈子最崇拜的人。
他身材不高,也不瘦,脸上总是带在着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笑容。
“活教育”是他的口号。
他提倡:“做中学,做中教,做中求进步。”
谢一一认为自己在有生之年结识陈鹤琴是他最大的荣幸。
她是多么喜欢幼教,喜欢陈鹤琴啊!
“教授,你输了。”在梦里谢一一对着自己的导师陈鹤琴说。
“胜负还未见分晓,你怎么就说我输了呢?”陈鹤琴拿着书坐在讲桌旁边。
谢一一走到陈鹤琴的面前,示意要陈鹤琴看清她现在这副小学生的模样。
“不,真正有很高领悟的人是不会变成儿童。”陈鹤琴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样的,才是领悟高呢?”谢一一用手指抠了抠头问。
“以后你会知道。”陈鹤琴笑了笑。
“可是我都学了好多年幼教了,也没悟明白是你说的什么意思呢?”谢一一看起来很懊恼。
“其实你很久之前就已经悟出来。”陈鹤琴看着谢一一说道。
“我已经悟出来了?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呀?”谢一一有点着急,她多么想知道教授每次说的话都是她所能理解的了的,但是真的很可惜,她什么都不懂,不然何以至今日都没能成为像陈鹤琴这样的人。
她是多么尊重生命,多么尊重儿童,为什么会不知道幼教是什么呢?
“一一,你会知道的,相信我说的话,好吗?”陈鹤琴站了起来,摸摸谢一一的头发。
谢一一在梦中醒了过来。
“呵、教授。”谢一一在黑暗中一遍遍细想教授说过的话。
“我相信你!”小小的手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
清晨,谢一一到了学校,校门口时,苏格拉底正在和校长走在一起。
哦~苏格拉底和校长?她们俩走在一起说什么呢?
谢一一跟在身后想偷听。
“爸,这三年级的学生可真聪明,小小年纪学识很好呢,像我们班的谢一一和柏拉图,就是好例子。”苏格拉底称呼着校长。
“是吗?好像谢一一成绩是属于快要被踢出尖子班的学生了。”校长两只手背在身后说着。
“害,爸,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谢一一还有进升空间的嘛!”苏格拉底说。
“嗯。你说的很对!”校长回复。
谢一一听到这里谢一一想着:哼哼,原来校长是苏格拉底的父亲,怪不得苏格拉底那么嚣张!
这时,谢一一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她一转头正好看见韩方舟。
也许,教授说的那些话,可以在韩方舟的身上找到答案呢。
毕竟对谢一一而言,蒙台梭利是教会她不歧视自闭症儿童的第一个人。
以后她一定要开个名叫:陈鹤琴的幼儿园,理论是用陈鹤琴的。
虽然蒙氏理论教了她很多,但是她喜欢的,依然是陈鹤琴,这个喜欢不是对对象的喜欢,而是对学术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