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和莱斯特少爷,今日是雨夜呢。”安格斯说着透过走廊的窗户,看了看外边的夜景,目光又望向凌久时和阮澜烛,“还是说公爵大人和莱斯特少爷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
“自然不会,我正准备回去,就遇上公爵大人罢了。”阮澜烛轻笑,但却丝毫不达眼底。
“哦,原来是这样啊,莱斯特少爷到玫瑰庄园也有一段时间了,还请拉斯特少爷谨记庄园的规则,雨夜回到房间之后就不要出来了。”
安格斯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户处将窗帘拉起:“毕竟雨夜之下,外边都有东西喜欢乱跑,还是得挡住才好。”
安格斯拉好窗帘,又看向凌久时,对着凌久时微微行礼:“公爵大人自然是不用安格斯提醒的。”
至于他为什么提醒莱斯特,自然是因为夫人还在意莱斯特,否者他也不会费心提醒,死了便死了,他可不在乎,可是谁让他的夫人会在乎呢。
“时间也不早了。”凌久时淡然地开口,却也只是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
而阮澜烛也意识到凌久时这是引安格斯先开口,他想从安格斯那套出更多的东西。
“时间确实是不早了,今晚夫人不会下楼了,所以公爵大人和莱斯特少爷在入夜之后也不必开门了。”
入夜之后,他们二人皆不必再开门,看来晚上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东西敲他们的门啊,但听安格斯的意思是说,如果是夫人来找他们的话,他们就可以,或者说是要开门。
安格斯看着他们二人各自回到了对应的房间,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的手套,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而后往楼下走去。
回到房间的阮澜烛,立即走到自己的窗户边,将窗帘拉起,随即他从莱斯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类似日记本的东西,上边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瑟琳娜,一笔一划之中都透着极致的扭曲和那无法忽视的爱意。
他将他所有的执念和爱意,都用她的名字所表达了出来,阮澜烛以为里面写的全都是这个名字,所以就准备随便翻翻,却不想一张照片从本子里落下了下来,
阮澜烛弯下腰,将落在地上的照片见起,转手翻看正面,他猜想这张照片应该拍的就是那位叫瑟琳娜的女人,但当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刹时,他愣住了。
至于凌久时是怎么确认自己的房间的,简直不要太简单,一打开房间的门,就可以看到他那么大的画像挂在墙上,他能不知道这是他的房间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画像总给他一种莫名的违和感,他总觉得画像上的人是他又不是他,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如果这公爵大人和夫人真的是夫妻的话,房间里的画像怎么也应该放他们两个的吧,还是说这个公爵不喜欢这个夫人?
凌久时的目光被那副公爵画像所吸引,难道是因为现在进入游戏的是他,游戏中有关于公爵的画像却都改成了他的样子,当他自己看到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他走到画像前,抬手,轻轻触碰上了画像,在触碰到画像的那一刻,凌久时好像看到画像之中的自己在对着自己笑。
就在那一刹,窗外的风乍然吹起,窗帘被猛地吹起!寒凉的风向凌久时席卷而来,他抬手抵挡眼前铺面而来的风,根本无法睁眼!
忽然拿一下听到眼前一黑,意识似乎被拉入了冰窖,冷得他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