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枣枣从身边的女佣安妮那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就躺到了她柔软的大床上。
在她的身前嵌入那柔然的床上之时,谭枣枣恍然之间竟生出了人生圆满的错觉感。
安妮贴心地走到窗户边,替谭枣枣把窗帘拉起来,嘴里还不忘提醒道:“珍妮小姐,今晚又是令人讨厌的雨夜,安妮已经般您拉好了窗帘哦,所以珍妮小姐可以放心休息了哦。”
又是雨夜?她记得安格斯提及过,夫人很不喜欢下雨的,雨和这扇门有关?
在做完日常工作的安妮,走到门口,看向床榻上的谭枣枣,微笑着表示:“珍妮小姐,雨随夜色而下,总是带着几分危险的,所以珍妮小姐晚上就不要离开房间了哦,如果听到有人敲门的话,也不要开门哦,除非来的人时夫人哦。”
什么?
谭枣枣还没完全消化安妮说的话,安妮就已经走到了门外,和她礼貌道别了:“晚安,珍妮小姐。”
谭枣枣起身想要叫住安妮,但是留给她只有从空中传来的声音的关门声,在寂静的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屋内只留有一盏昏暗的烛灯,谭枣枣也不敢乱动乱喊,而是径直地又躺了下来,拉好自己的被子,回想刚刚安妮对自己说的话。
夫人讨厌下雨,庄园的的雨夜很危险,她不能离开房间,如果门外有人找她,她也一定不能开门,除非来的人是夫人。
不是来的人如果是门神那岂不是更危险?但是她也记得来之前那个声音就提醒过他们,他们必须要遵守庄园里的规则,一切都要以庄园主人的规则为主。
既然这扇门的门神是夫人,那他们肯定都要听门神的,不能惹怒门神,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是说门神今天心情不好,谁也不见嘛。
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嗯嗯,不会的,不会的,谭枣枣拉着被子自我安慰到。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了窗外忽然传来了模糊的声音,但是又不太清楚,夹着雨声,谭枣枣望向了窗户的方向,而她的目光被安妮刚刚拉得严实的窗帘所抵挡。
她完全看不到窗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越是无法看清,谭枣枣对于未知便越是恐惧,甚至不由放大落在她耳边的声音。
她紧绷着神经生怕外边又什么东西破窗而入,直接就杀到自己的眼前。
但是随着雨越下越大,那模糊的声音似乎消失了,又或者是被雨声完全淹没,谭枣枣听着窗外的雨,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失去了意识。
至于阮澜烛和凌久时,他们可就没有谭枣枣那么幸运了,他们完全就是自由的,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是他们自己摸索的。
好在他们早就知道二楼只有谭枣枣的房间,而四楼又不能上,得已确认他们的房间在三楼。
他们二人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很快的先过了一遍三楼的房间确认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刚刚还说准备仔细探一探房间内的线索,就遇上了从楼上下来的安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