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鹿青崖揉揉头发,“他是曹操转世吗,说到就到……”
高总管急得要跳脚,“鹿总您再去看看吧,这小子说今天见不到江浸月就要死在门前!”
“噗!”
鹿青崖刚才想拿起杯子喝口水,此时一口水全喷出来。
“鹿总您没事吧!”高总管连忙上前,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帕子,递给鹿青崖。
鹿青崖接过,一边擦拭着,一边无奈道:“把他带上来吧……真是的。”
“好的。”高总管下去,不久带上来一个人。
程辞头发有些乱,眼睛也有些红肿——倒不是刚才哭的,他为了装可怜自己滴了眼药水。
高总管把人带上来,鹿青崖点头示意,他便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程辞和鹿青崖两个人。
鹿青崖站在落地窗旁背对程辞,压低了声音,
“过来。”
声线冷的紧,令人听了便有种身处九天寒冰十八炼狱的感觉。
这是鹿青崖跟钟霖学的,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吓人。
程辞一听,心里嘀嘀咕咕,前几日见这人,到也没怎么说话,竟然没发现他这么凶。
不过脚上还是挪动着过去了,唯唯诺诺的站在鹿青崖身侧,绞着手指,一副十分不安的样子。
他好可怜,他装的。
事实上程辞心里想给ZS每个人一拳,谁叫他们把江浸月藏起来的。
鹿青崖见他很紧张,心里高兴,认为自己辛辛苦苦学的钟霖式半死不活口气真的有用。
“上次来过了,这次还敢来?”
程辞让自己挤出一点眼泪,有些呜呜咽咽的道:
“下次还敢……”
“我tm……”鹿青崖一顿优美中国话刚要溢出嘴边,及时止住。
“咳咳,ZS有什么好来的,你这么大的孩子,就应该在学校里乖乖待着。”
程辞一听他说学校了,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但江浸月还没找到,他只好又软糯糯的开口,
“我……我不上学。”
“不上学?”鹿青崖这事才转过头,与程辞微红的眸子对上。
“你才多大,怎么就不上学了?”
“我……不是……是楚江……”程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前面尚且是装的,可一说到学校,他就是实实在在的难过了,但他还是问鹿青崖道:
“江浸月呢?”
程辞真的要哭了,声音闷闷的且夹杂着些委屈了。
鹿青崖听他方才断断续续的话,似乎有楚江开的名字,心生疑惑。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上学,我告诉你江浸月在哪。”
鹿青崖坐在办公桌后的欧式转椅上,看着程辞泛水的眸子。
程辞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想好了坐下说。”鹿青崖坐在椅子上,眼神示意办公桌前的圆凳上。
程辞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走至办公桌前坐下。
“你多大了。”鹿青崖见他十分犹豫,也不用钟霖半死不活的声线了,换回自己平常的声线,朗朗男声,听着如阳光拂面。
“20……”程辞揉揉眼睛,一副小兽般软糯的样子。
“那为什么不上学,天天到这里来闹事——你难道不知道ZS的总裁是钟霖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