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的骄阳酷暑,风带着热浪袭击着走在大街上的人们。
临近六点,太阳才堪堪从空中一点点落下,留得满地夕阳。
马嘉祺喂?阿丞
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震动个不停的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勾了勾嘴角,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姜以丞阿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马嘉祺我的车没油了,只能暂时停在医院楼下了
马嘉祺按照我骑单车的速度话,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家吧
马嘉祺怎么,想我啦?
男人嘴角上扬,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他推着车走到了人行道上。
姜以丞是啊,好想你
马嘉祺那我就争取快点骑,让阿丞快点见……
“吱——嘭——”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传来刺耳的撞击声。
姜以丞心头一怔,慌乱地从沙发上坐起身。
姜以丞阿祺?阿祺?!
“出车祸了!”
“快点打120啊!”
……
植物人。
三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用力地插进了姜以丞的心脏。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从心底袭来,她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想哭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哭。
明明自己的爱人此刻正了无生气地躺在她面前,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不安,绝望……所有负面情绪从上到下浸透了她的全身。
她呆滞地抬起头看向张真源,颤抖地问道:
姜以丞有……可能醒过来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乞求。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期待。
张真源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或者……再也醒不过来了
马嘉祺,医院里最有威望的医生,专业技术过硬,平日里待人和善。
张真源即使做过大大小小上百场手术,此时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躺在床上,也忍不住背过身偷偷抹了抹眼泪。
姜以丞仍是呆滞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认清楚和表达这些情绪。
马嘉祺睡着了。
她大概永远都没办法学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