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衣柜,玄关处就传来门铃声。她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看见穿西装的张律师站在门外,手里还捧着一个棕色文件袋。
“林薇小姐,您好。”张律师递过名片,语气严谨,“我是林泊先生的委托律师,他生前留了一份遗产文件,需要您和林承泽先生在场,正式公开宣读。”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给林承泽打了电话。没过十分钟,林承泽就匆匆赶来,进门时脸色紧绷,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事。两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了眼,都透着几分心惊胆战——林父生前对财产分配从未松口,谁也不知道这份遗产会偏向谁。
张律师见人到齐,打开文件袋取出遗嘱,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念道:“本人林泊,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股权及存款,全部赠予本人唯一的女儿,林薇小姐。”
“唯一的女儿”几个字刚落,林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攥着的抱枕差点滑落在地。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没想过,父亲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自己。
林薇推开父亲书房的门,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她走到那幅挂了十几年的山水画前——父亲生前总说这画是老物件,谁也不许碰。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小心地将画从挂钩上取下,叠放在旁边的书桌一角。
画后面的墙面光秃秃的,却在中间位置有一块明显的凹陷。她伸手敲了敲,传来空洞的声响。顺着边缘摸索,她发现一块木板可以轻轻推动,打开后,里面藏着一个铁盒。
林薇捧着铁盒坐在书桌前,打开的瞬间,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里面除了一份详细的财产清单,还有父亲手写的信。信里没提半句报警的事,只写着“薇薇,若我不在了,记得看看画后面,这里有爸爸给你留的东西,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她指尖抚过信上熟悉的字迹,才彻底明白:之前看到父亲对着电话说“要报警”,根本是自己误会了。父亲从来没想过报警,是这画后面藏着的牵挂与守护。
林薇还攥着父亲的信没回过神,书房门就被“砰”地撞开。夏星眠冲进来,没等她反应,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脸颊瞬间传来尖锐的疼,林薇捂着脸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夏星眠,你疯了?敢打我?”
夏星眠喘着气,眼神死死盯着书桌上的铁盒,语气又怨又恨:“我疯了?我早就该打你!你竟然联合外人私吞爸爸的财产”
林薇捂着脸的手还没放下,听见“联合外人私吞财产”这话,眼底的震惊瞬间:“我没有!!”
夏星眠盯着林薇,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急切,语气却依旧强硬:“我拜托你去查一查吧!让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
林薇攥着信纸的手指动了动,眼底满是困惑:“查?你在怀疑我?”
夏星眠看着林薇依旧不为所动的模样,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她咬了咬牙,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路过林承泽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林薇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叫住她,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直到书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那声巨响才让她回过神,手里的关上不知何时被攥得皱巴巴的。
林承泽走上前,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手里的信,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星眠就是这样,急脾气,你可别动摇了。”1
夏星眠这脾气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