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的车刚停稳,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夏星眠就朝着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和真切的想念:“我好想你啊,终于见到你了!”
蔡徐坤被她扑得顿了下,随即低笑出声,抬手顺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宠溺的无奈:“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你倒像隔了好久没见似的。”
夏星眠没撒手,反而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没忍住掉下来——不是委屈,是终于见到想念的人的踏实。蔡徐坤指尖触到她的泪,动作立刻放轻,轻轻擦掉,声音柔下来:“好啦,这不是见到了吗?我也想你。”
他刚抬步想往里面走,手腕就被夏星眠拉住,她带着点慌张开口:“不用去了,他都休息了,我们改天再来吧。”蔡徐坤顺着她的力道停下,低头看她,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推开门的瞬间,夏星眠先“哇”了一声——洁白的婚纱正摆在客厅中间,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刚走近两步,管理人就迎上来,笑着对蔡徐坤说:“蔡总,您看看这婚纱,哪里需要改动随时说。”
夏星眠凑到婚纱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领口,突然转头看向主理人,语气带着点疑惑:“为什么这个婚纱这么‘保守’呀?”
主理人快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婚纱:“您是指哪里?我们都是严格按照您之前选的款式和需求做的。”
夏星眠围着婚纱转了一圈,眼神亮闪闪的:“我觉得要把脖子露出来才好看,而且得显身材,这个长袖也别要了。”
主理人愣了下,面露难色:“您是说要大改?可现在离约定时间只剩几天,我怕时间……”
没等主理人说完,夏星眠就皱了皱眉:“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难道这些还要客户来想办法吗?”
蔡徐坤这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夏星眠的肩膀,转头对主理人温和却坚定地说:“非常不好意思,是我们临时改了想法,给你们添麻烦了,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帮忙解决下,钱不是问题。”
主理人连忙点头:“蔡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调整好。”
等管理人都离开,夏星眠立刻转身跑过来,双手勾住蔡徐坤的脖子,脸颊贴得很近,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你真好。”话音刚落,她就凑上去,在蔡徐坤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唇上的触感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夏星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蔡徐坤愣了两秒,连抬手环住她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没松开手的人,眼底藏着明显的疑惑——以前别说主动亲他,就连牵手都要他先主动,今天怎么这么直白?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后颈,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诧异,又掺着点笑意:“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怪怪的感觉”
夏星眠被问得耳尖有点红,才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往后退了小半步,眼神却还黏在他身上:“亲你算怪吗?你都要成为我的老公了,而且谢你帮我搞定婚纱的事啊。”
蔡徐坤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为这个?”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刚才那一下轻飘飘的亲吻,像羽毛似的落在心上,连带着空气都好像甜了点。
餐盘刚摆稳,夏星眠的目光扫过桌面,落在果盘里那几块切好的芒果上,脸色瞬间沉了沉。她放下手里的刀叉,抬眼看向一旁的仆人,语气带着明显的犀利:“谁让你们准备芒果的?没长记性吗?”
仆人被她的语气惊了一下,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解释:“小姐,您之前一直喜欢饭后吃芒果解腻,厨房就照着往常的习惯准备了……要是您今天不想吃,我现在就去撤掉,再换些别的水果过来。”
听着仆人带着歉意的解释,夏星眠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确实偏爱芒果,刚才的火来得太急了。她攥了攥餐布,耳尖悄悄泛红,语气瞬间软下来,还带着点不易察的慌张:“啊……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我早上看罗盘说,今天我的倒霉物是芒果,所以看到就有点急了,不是针对你,你下去吧。”1
夏星眠的小脾气好真实哦
蔡徐坤注意到夏星眠没怎么动面前的芦笋,夹起一筷子递到她碗里,语气自然:“尝尝这个,厨师今天用了新的酱汁,应该合你口味。”
夏星眠盯着碗里的芦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她其实最不爱吃芦笋的清苦味,可抬头对上蔡徐坤带着笑意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拿起叉子,小口咬了一点,努力压下嘴里的涩味,还故意弯了弯嘴角,语气放软:“嗯,挺好吃的,这个酱汁确实不一样。”说着又多吃了两口,只是眼底那点不情愿,还是没完全藏住。
蔡徐坤夹了块裹着浓糖的蜜藕放进夏星眠碗里,语气自然:“上次你说爱吃,今天炖得更糯。”
夏星眠的目光刚落到蜜藕上,嘴角原本浅浅的笑意就僵了半秒,握着勺子的手悄悄往回缩了下,又强行稳住。她舀起一小块送进嘴里,牙齿刚碰到甜得发齁的糖霜,腮帮就下意识绷紧,咀嚼的动作慢得发涩,垂下眼时眉头轻轻拧了个小疙瘩,再抬眼时又飞快舒展开,只是眼底那点清明淡了些,声音也软得刻意:“嗯,比上次还好吃。”
没等她缓过来,蔡徐坤又夹了个蟹粉小笼包过来:“这个你以前一次能吃三个,你的最爱哦。”夏星眠看着小笼包渗出来的油汁,喉结微不可查地滚了下,夹起时指尖刻意翘着,生怕碰到油。咬开小口时,她呼吸顿了半拍,舌尖刚碰到油腻的蟹粉,眼神就下意识往旁边飘了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抿了抿,却还是飞快扯出笑,咽的时候动作有些急,甚至悄悄咳了声,才赶紧补道:“鲜,特别鲜,好好吃。”
回到房间,夏星眠反手关上门的瞬间,脸上强撑的笑意就垮了下来。胃里的甜腻和油腻混在一起翻涌,她捂着胸口快步冲进卫生间,刚扶住洗手台,就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冷水扑在脸上,她才稍微缓过点劲,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白的自己,眉头紧紧皱着。刚才餐桌上硬咽下去的蜜藕和蟹粉还在胃里作祟,她又对着马桶咳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指尖撑着冰凉的洗手台,她轻轻按揉着胸口。
缓过那阵反胃的劲儿,夏星眠坐在床沿,指尖还轻轻按着胸口。目光扫过梳妆台的香水时,她眼神亮了亮,起身抓过香水攥在手里。
打开衣柜最底层,她翻出那条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短到大腿根,面料是贴身的薄纱,裹着身子把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时裙摆还会轻轻晃,透着股直白的性感。换好裙子,她对着镜子往颈间、耳后喷了好几下香水,甜腻的香气裹着身子,才稍微压下刚才的不适。
走到蔡徐坤书房门口,她停下脚步,手指捏着裙摆轻轻往上提了提,又往后退半步,双腿悄悄错开站成微弯的弧度,让腰臀线条更明显。接着抬手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露出脖颈的线条,深吸一口气后,才用指节轻轻敲了敲书房门,声音也放软了些:“坤坤”
抬头的瞬间,蔡徐坤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夏星眠身上时,瞳孔明显缩了缩。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以往总是穿得保守得体,连领口都很少开低,可现在这条黑色吊带裙紧紧裹着她,薄纱下的曲线直白又刺眼,浑身还裹着浓郁的香水味,和平时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人判若两人。
夏星眠没管蔡徐坤紧绷的神色,径直绕到他身前,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抬腿就坐到了他怀里,薄纱裙摆顺势裹住他的腿,双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发黏:“工作比我重要吗?让我独守空房?”
蔡徐坤被那股浓得发呛的香水味裹着,再看她此刻黏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和平时那个连说话都会保持距离的人判若两人,心里的疑惑压过了抗拒。
他抬手轻轻推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过去,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指尖还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甚至有点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不舒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看着她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怎么怪怪的,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夏星眠没想到他会突然碰自己的额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顺势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又软了些:“我没感冒呀,就是想跟自己得老公亲近点嘛……”可蔡徐坤掌心的温度传来,再看他眼底的疑惑,倒让她刚才那股刻意的妖娆劲儿散了点,她紧紧抓住蔡徐坤的胳膊,刚准备把蔡徐坤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蔡徐坤立马把人从腿上推了起来——动作带着点本能的急切,让她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
他自己也跟着站起身,喉结滚了滚,语气立刻放得软绵,甚至带了点无措的温柔:“不是,星眠,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走过去拉住夏星眠的手说道“你先回房间好不好?我这儿还有点事没处理完,等我弄好就去找你,嗯?”
夏星眠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刚走到书桌旁,蔡徐坤突然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上前披在她肩上,指尖还轻轻拢了拢领口,语气是藏不住的温柔:“晚上凉,小心着凉。”
夏星眠的脚步顿了顿,后背贴着他递来的外套,暖意裹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漫过来,心里刚冒头的委屈又压了压,只小声说了句“知道了”,蔡徐坤抱了抱夏星眠,夏星眠推门走了出去。
夏星眠轻轻带上房门,转身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往对面的床尾砸了过去。枕头重重落在床铺上弹了弹,她又快步上前,抓起另一个枕头再次扔过去,胸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压不住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