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电话后轻声说:“我爸爸让我去林家一趟,完了我再去找你吧。”
电话那头,蔡徐坤温和的声音传来:“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屋外的雪地里,顾熙妍弯腰团雪球时,围巾被风吹得歪到肩头。秦皓伸手替她理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惹得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耳尖悄悄泛红。他笑着收回手,故意将雪球轻轻砸在她发顶,看着她气鼓鼓转身追来,又放慢脚步,任由她的手拍到自己后背,雪沫落在两人相靠的衣袖上,晕开一片细碎的白。
顾熙妍攥着雪球跑远,回头冲秦皓做了个鬼脸,脚下却没注意,踩在结冰的雪面上晃了一下。秦皓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想去扶,指尖在半空顿了顿,又收回身侧,只笑着提醒:“小心点,这边的雪下面藏着冰。”
顾熙妍稳住身形,吐了吐舌头,捡起地上的树枝在雪地里画圈:“知道啦,才不用你管。”话虽这么说,却往他身边挪了挪,踩着他刚踩过的、被压实些的雪印往前走。秦皓看着她的小动作,没说话,只是放慢脚步,跟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
枝头的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顾熙妍抬头看时,一片雪花正巧落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没看清,忍不住嘟囔:“雪怎么还往眼睛里落。”秦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枝头,弯腰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轻轻敲了敲她头顶上方的树枝,积雪簌簌落下,却都避开了她,只落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
“这样就不会落你眼睛里了。”他收回树枝,在雪地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又用树枝戳了戳旁边的空白处,抬头看她,“不画一个?”顾熙妍挑眉,接过树枝,在他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雪地时,偶尔和他的树枝轻轻碰一下,又飞快移开。
远处夏星眠的喊声传来,顾熙妍收起树枝,率先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走啦,磨磨蹭蹭的。”秦皓看着雪地上挨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弯了弯唇角,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着,手臂偶尔快要碰到,又各自悄悄往旁侧了侧,只有落在肩头的雪花,悄悄将两人的衣角染得一样白。
顾熙妍踩着雪往前走,忽然被路边一丛挂着雪的冬青吸引,蹲下身想拨掉枝叶上的积雪,指尖刚碰到,却发现雪下藏着尖刺。她缩回手,小声“呀”了一下。
秦皓就在不远处站着,没靠得太近,只目光留意着她的动作。见她缩手,他才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隔着半臂远递过去:“小心点,这冬青的刺尖,别划到手。”他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她的指尖,没再多动。
顾熙妍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抬头冲他笑了笑:“谢啦,没想到雪下面还藏着这个。”她起身时,顺手团了个小雪球,却没像之前那样扔过去,只是在手里掂了掂,看着他说:“刚才你写名字的时候,笔画比我好看多了。”
秦皓闻言,视线落在她脸上,眼尾弯了弯,却没接话,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路灯,轻声说:“天快黑了,路灯亮起来的时候,雪会看得更清楚。”他刻意错开了亲昵的话头,脚步往路灯方向挪了挪,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顾熙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路灯果然开始泛出暖黄的光,雪落在光里,像细小的金屑。她往前走了两步,和他并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雪地上挨在一起。秦皓瞥见影子,脚步没动,只是悄悄往旁侧了侧肩膀,避免肢体靠近,却在她拢了拢围巾时,轻声提醒:“风有点大,往我这边站站,能挡一点。”
他没主动靠近,只是给了她选择的余地,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顾熙妍愣了一下,往他身边挪了挪,果然感觉到风小了些。两人没说话,就这么站着看雪,雪落在两人脚边,没沾到彼此的衣摆,却在暖黄的灯光里,透着说不清的温柔。
顾熙妍盯着路灯下飞舞的雪片,忽然偏头问秦皓:“你说这雪要是下一整晚,明天会不会连路都看不清?”说话时,她的围巾被风吹得晃了晃,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
秦皓转头看她,目光在她耳尖上顿了半秒,又迅速移开,落在远处的街角:“应该不会,天气预报说后半夜就停了。”他答得平静,手指却悄悄蜷了蜷——刚才差点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把围巾理好。
顾熙妍“哦”了一声,蹲下身抓起一把雪,在掌心揉成小球,却没像之前那样打闹,只是托着雪球看它慢慢融化,指尖沾了些凉意。秦皓注意到,没上前,只是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套,迟疑了一下,又塞了回去,只轻声说:“手凉的话,就别玩雪了,风一吹容易冻着。”
他没直接递东西,也没靠近,只站在原地提醒,分寸卡得刚刚好。顾熙妍抬头冲他笑:“没事,就玩一小会儿。”说着,她把融化了一半的雪倒掉,站起身时,发现秦皓正看着自己,眼神比平时柔和些,见她看来,又立刻错开,看向旁边的树:“刚才那丛冬青,明天雪化了,叶子应该会更绿。”
顾熙妍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忽然发现树杈上挂着一片完整的雪花,像小小的六角水晶。她踮起脚想去够,却差了一点。秦皓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看得清楚,却没上前帮忙,只是轻声说:“左边一点,有根矮枝,能碰到。”
他用声音指引,没越界半步。顾熙妍依着他的话,果然够到了那片雪花,捧着看了会儿,回头冲他扬起脸:“你看,好漂亮!”眼里闪着光,像盛了星星。
秦皓看着她的笑,喉结动了动,只弯了弯唇角:“嗯,挺好看的。”他没说“比雪好看”,也没再多说一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雪花放在掌心,直到它慢慢化掉。风又吹过来时,他往她身边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大半寒风,却始终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没让衣摆碰到她。
顾熙妍盯着掌心融化的雪水,忽然发现指尖冻得有些发红,下意识往兜里缩了缩手。秦皓余光瞥见,没多问,只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片刻后拿着一杯热牛奶回来,递到她面前:“刚热的,捂捂手,别冻着了。”
他递东西时指尖微收,没碰到她的手,语气自然得像寻常关心。顾熙妍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掌心漫开,抬头冲他笑:“谢啦,你怎么知道我手凉?”
“看你总往兜里缩。”秦皓答得轻描淡写,目光却落在她捧着牛奶的手上,确认她指尖慢慢回暖,才移开视线,看向路边的长椅,“站累了吧?去那边坐会儿。”
他率先走过去,用手掸了掸长椅上的薄雪,只掸了靠近外侧的半边,留着内侧干净的位置给她。顾熙妍走过去坐下,发现他刻意和自己隔着小半张椅子的距离,却在她拢围巾时,顺手把自己搭在臂弯的薄外套递了过来:“风有点钻脖子,披着吧,不沉。”
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顾熙妍接过披上,闻到淡淡的皂角香,心里莫名一暖,忍不住说:“你好像总知道我需要什么。”
秦皓闻言,耳尖悄悄发热,却只扯了扯嘴角,指着远处的路灯:“你刚才看雪的时候,一直搓手,还往风口那边躲,不难看出来。”他刻意把关心归为“观察仔细”,避开了亲昵的意味,却在她低头笑时,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脚,挡住了吹向她的那股冷风。
两人就这么坐着,偶尔聊两句雪天的琐事,秦皓话不多,却总能在她说到兴头时接话,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顾熙妍望着窗外飘落的细碎雪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轻声感慨:“时间过得好快啊,星眠就要结婚了。”语气里带着对挚友的祝福,也藏着几分对安稳情愫的悄然向往。
秦皓坐在她身旁,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发亮的眼底顿了顿,才轻声应道:“对啊,真羡慕他们。”他说这话时,指尖悄悄蜷了蜷——其实更羡慕蔡徐坤能把心意藏在日常里,让星眠明明白白感受到。
顾熙妍果然转过头,眼里带着几分诧异,挑眉追问:“羡慕?”她总觉得秦皓的“羡慕”里,藏着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
秦皓迎上她的目光,又慌忙垂下眼,唇角牵起一抹带着自嘲的笑,声音放轻了些:“对啊,蔡徐坤总能把事情做到星眠心里去,不像我……”他顿了顿,没说下去,心里却泛起涩意——明明也想把关心递到顾熙妍面前,却总怕越界,最后只变成不咸不淡的叮嘱,连让她真切感受到的勇气都没有。
顾熙妍听出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心里莫名一动,看着他垂着的眼帘,试探着问:“不像你什么?”
秦皓抬起头,避开她探究的目光,望向远处的路灯,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觉得,能让喜欢的人安心,挺难的。”他没敢说“不像我,连对你好都做不到点子上”,只把心思藏在笼统的话里,既怕她听出破绽,又隐隐盼着她能懂。
顾熙妍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还温着的牛奶,往他那边推了推:“牛奶快凉了,喝吧。”她看着他拿起牛奶的手,忽然想起上次自己说手凉,他也是这样,默默递来暖饮,却从不说多余的话,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
顾熙妍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还温着的牛奶,往他那边推了推:“牛奶快凉了,喝吧。”
秦皓接过牛奶,指尖攥了攥杯壁,低头看着杯身上凝结的细小水珠,没敢抬头看她。顾熙妍望着他略显局促的侧影,心里忽然亮堂起来——刚才他那句“能让喜欢的人安心,挺难的”,哪里是在说蔡徐坤和夏星眠,分明藏着他自己的心思。
她想起每次自己随口提过的小事,转头就会被他记在心上:说过怕冷,下次见面他总会多带一件薄外套,却只说是“顺手拿的”;抱怨过便利店的热饮太烫,再递过来时,杯壁总缠着他提前备好的纸巾。这些事都小得像雪粒,可攒在一起,分明是藏不住的真心。
顾熙妍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温柔:“其实你不用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秦皓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接话。
“你递的每杯热饮,提醒的每句‘小心’,我都知道是你用心了。”顾熙妍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继续说道,“不用和别人比,你的心意,我能感觉到。”
秦皓握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句轻声的“嗯”,眼底却渐渐漫开了藏不住的暖意。
顾熙妍没再往下说,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雪,轻声道:“雪好像快停了。”秦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却比这暖黄的灯光还要热——原来自己藏了许久的心意,早就被她悄悄接了过去,比这漫天飞雪还要让人心安。
雪粒子还在轻飘飘地落,秦皓攥着温热的牛奶杯,指节微微泛白,沉默了几秒,还是抬眼看向顾熙妍,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紧张:“熙妍,有件事,我想跟你问清楚。”
顾熙妍见他神情认真,心里轻轻一动,却只是平静地应道:“你说。”
秦皓深吸了口气,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能感觉到吧?那你……喜不喜欢我?”这句话说得不算流畅,尾音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熙妍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眼底的恳切,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看着自己落在雪地上的影子,轻声道:“我对你,是有好感的。”
秦皓眼里瞬间亮起光,刚要开口,却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但我还不确定。”顾熙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坦诚又带着几分试探,“我有时候会想,你对我好,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还是……本就习惯对所有人都这样?”她没说破“怕你心里有别人”,却把那份迟疑摆得明明白白。
秦皓愣住了,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随即眼里的光暗了暗,涌上几分慌乱,急忙解释:“不是的,上次你遇见的那个女孩她……”顾熙妍笑了笑说道“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不用和我解释,而且我记得她,上次和你谈合作的是她吧?”
他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只觉得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急切的话,“是。”
顾熙妍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我知道了 对你好感是有的,但能不能走到喜欢,还要再看看。”她没有把话说死,既给了他回应,也留了彼此考察的余地。
秦皓听着这话,虽然没能得到完全肯定的答案,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他看着顾熙妍,眼底重新染上温柔,认真地点头:“好,我等你,多久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别误会我。”
雪还在下,两人并肩坐着,没再说话,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顾熙妍望着远处的路灯,心里清楚,这份好感需要时间沉淀,而秦皓眼里的认真,或许值得她慢慢去确认。
路灯的暖光漫在雪地上,秦皓攥着空牛奶杯,指腹在杯沿反复蹭了蹭,没再提之前的事,只是轻声开口:“风好像又小了点,要不要往那边走走?前面有棵老槐树,雪落在枝桠上,比这边好看。”
他语气自然,像是在提一个寻常的建议,目光却落在顾熙妍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顾熙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果然立着一棵老槐树,枝桠遒劲,覆着一层薄雪,在月色下透着别样的温柔。她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往老槐树的方向走,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不疾不徐。秦皓走在靠外侧的一边,和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偶尔有风吹过,他会下意识往她那边侧侧身子,挡住大半寒风,却从不说什么,只在她拢围巾时,轻声提醒:“围巾边角翘起来了,往下按按更暖。”
顾熙妍依着他的话整理围巾,指尖碰到布料上的暖意,忽然想起刚才他递来的暖手宝——此刻正揣在兜里,是恰到好处的温度。她转头看秦皓,发现他正盯着地面,像是在留意脚下的冰面,神情认真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开口:“你好像总在留意这些小事。”
秦皓脚步顿了顿,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笑了笑:“怕你摔着,也怕你冻着,这些不都是该留意的吗?”他说得坦诚,却没敢直视她的眼睛,很快又移开视线,指着老槐树:“快到了,你看那枝头,还挂着去年的枯叶,和雪混在一起,挺特别的。”
顾熙妍顺着他的话看去,果然见枯枝上缠着几片褐色的叶子,雪落在上面,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她走近了些,仰头望着,秦皓就站在她身侧,没靠太近,却在她踮脚时,轻声说:“小心脚下,这边的雪下面有块石头。”
他的提醒总是来得及时,却从不过界。顾熙妍稳住脚步,转头冲他笑了笑:“谢啦,每次都能被你提醒到。”秦皓看着她的笑,耳尖悄悄泛红,只挠了挠头:“顺手的事。”
两人就这么站在老槐树下,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雪落在枝桠上。偶尔有雪粒从枝头落下,秦皓会下意识往她那边挡一挡,雪粒落在他的肩头,他也不在意。顾熙妍看着他肩头的落雪,心里忽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相处,比说太多话更让人踏实。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顾熙妍率先开口,转身往回走。秦皓跟在她身后,快走两步和她并肩,却在她快要踩到一块薄冰时,不动声色地伸脚,轻轻踢开了冰面,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脚步。
顾熙妍余光瞥见,没说破,只是脚步慢了些,和他靠得更近了点。雪地上的脚印挨得越来越近,偶尔重叠,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温柔。
秦皓推开家门,换鞋时便听见卧室传来轻慢的声音。他走进房间,果然见沈韵斜坐在自己的床沿,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床单。
“秦少今天的‘演技’,倒是挺逼真。”沈韵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秦皓没接话,径直走到衣架旁,将沾着雪气的外套挂好,转身时神色冷淡:“还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否则也不用费这劲应付。”
沈韵从床上起身,走到他跟前坐下,目光直直盯着他:“我怎么瞧着,你对那个顾熙妍,好像格外上心?”
秦皓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间,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与笃定:“上心?不过是觉得有点意思罢了。”他放下水杯,唇角勾起一抹随意的笑,透着几分自负,“你也知道,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沈韵踩着 barefoot 走过来,身上的香气混着浴室未散的水汽漫过来,她伸手搭在秦皓握着酒杯的手腕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怎么没关系?秦少为了别人费心思,我这儿可冷清了不少。”她微微仰头,眼尾带着几分勾人的笑意,“还是说,那位顾小姐,比我会‘陪’你?”
秦皓低头,瞥见她白皙手腕上戴着的银链——那是上次他随手送的,没想到她还戴着。他扯了扯唇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吧台边带了带,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快交缠在一起:“怎么?吃醋了?”
沈韵没挣开,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声音放得又软又糯:“秦少要是肯多陪我,我就不吃醋。”她说着,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领带,“比起对着外人猜心思,秦少难道不觉得,跟我在一起更省心?”
秦皓盯着她眼底的水光,喉结动了动,将酒杯递到她唇边:“尝尝?”沈韵仰头喝了一口
沈韵顺势靠在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腰,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热气,“要是觉得顾小姐那边‘难搞’,不如留在这儿,我陪你。”
秦皓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划过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我陪你还少?。”他没推开,却也没再靠近,心里莫名闪过顾熙妍仰头看雪时的样子,又很快被他压下去——比起顾熙妍的“难搞”,沈韵这样的顺从,确实更省心。
沈韵像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想什么?不会还在想那位顾小姐吧?”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秦少,与其想她,不如好好享受当下,你说呢?”
秦皓低头,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将酒杯放在吧台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主动?”
“只对秦少主动。”沈韵笑着,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秦皓没拒绝,任由她带着几分试探的吻落下,只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想起顾熙妍那句“还要再看看”,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明明沈韵更合心意,怎么偏偏会想起那个“难搞”的?
吻到动情时,沈韵的手顺着秦皓衬衫纽扣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腰线,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秦皓按住她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反而顺势将人往吧台边带了带,让她抵在冰凉的台面边缘,两人距离贴得更近,呼吸交缠间,满是暧昧的气息。
“这么急?”秦皓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指尖却划过她泛红的唇角,擦掉残留的酒渍。
沈韵仰头笑,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又软又糯:“难道秦少不想?”她说着,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带着撒娇的意味,“比起对着外人猜心思,跟我在一起,不是更省心?”
秦皓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沈韵顺从地踮起脚,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攥着,身体贴得更紧,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
吻罢,秦皓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散漫:“也就你敢这么缠我。”
“缠不住秦少,那才是我的本事不够。”沈韵笑着,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顾小姐那边要是‘搞不定’,不如就留在这儿,我陪着你,不好吗?”
秦皓扯了扯唇角,没接话,只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沈韵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嘴角藏不住笑意——她太了解秦皓,向来吃软不吃硬,比起顾熙妍的试探和保留,她的主动,才更对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