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蔡徐坤:高冷总裁深情虐恋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勤更  全勤奖励     

第十八章

蔡徐坤:高冷总裁深情虐恋

蔡徐坤把夏星眠送回公寓时,夜色已经沉得彻底。他蹲在玄关,仔细给她红肿的脚腕涂好药膏,又把新换的软拖鞋放在她脚边,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温柔:“乖乖在家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让厨房给你炖了粥,记得趁热喝。”

夏星眠攥着他的袖口,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却还是点了点头:“你……早点回来。”

蔡徐坤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把银链往她手腕里紧了紧,才转身离开。黑色轿车驶离公寓楼下,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对着前排助理沉声道:“去夏国强那边。”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郊外那栋豪华别墅外。蔡徐坤推开车门,径直走进客厅,夏国强正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听着老唱片,看见他进来,非但没惊讶,反而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看来你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蔡徐坤在单人沙发上落座,指尖搭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她是夏星眠,并不是林薇。”

夏国强挑着眉,指尖在酒杯口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玩味:“蔡总这反应,倒真出乎我意料。换做旁人,被人用假身份蒙了这么久,早该动怒了,哪还会像你这样,反过来替她说话?”

蔡徐坤抬眼,目光掠过他手中晃动的酒液,语气平静却笃定:“旁人在意身份真假,我在意的是她这个人。我爱星眠,我只在意她过的好不好”

蔡徐坤指尖轻轻叩了下沙发扶手,目光落在夏国强脸上,语气里没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坦诚:“她顶着‘林薇’的名字时,夜里会偷偷攥着衣角发呆,怕身份拆穿后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看到我为她跟秦峰动手,第一反应是愧疚自己拖累我,而非安心享受保护——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今天她怕我受伤的紧张是真的,怕给我添麻烦的顾虑是真的,连躲在巷子里不敢见我时,这些真心,比这个身份贵重百倍,我只怪我自己——明明早就查清了真相,知道她每天顶着别人的名字有多煎熬,却没敢跟她坦白。

夏国强静静听着,手指在酒杯壁上划了一圈,忽然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玩味彻底褪去,只剩一丝复杂的感慨:“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话音落下,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端起桌上的酒杯,起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真皮鞋底踩过光洁的地板,留下轻缓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只剩老唱片还在缓缓转动,舒缓的旋律裹着未散的酒气,让蔡徐坤坐在原地,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夏国强这句“造化弄人”,到底藏着什么意思?

夜色刚漫过院子的篱笆,顾熙妍在屋里睡得正沉,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呛人的烟味,像有团热辣辣的气往喉咙里钻。她猛地睁开眼,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往门外冲,嗓门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喊得格外急:“着火了!着火了!大家快起来!”

院子里的人被她的喊声惊得探出头,可没见着半点火苗,只看见厨房方向飘出滚滚浓烟,裹着焦糊味往天上窜。顾熙妍脚步一顿,疑惑地皱起眉,顺着烟味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个黑漆漆的身影从里面挪出来——陈砚的头发梢沾着灰,脸上一道一道的黑印子,活像刚从煤堆里滚过,手里还攥着个烧得变了形的锅铲,咳得腰都弯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怎么是你?”顾熙妍快步走过去,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烟,语气里满是疑惑,“你在厨房瞎折腾什么?”

陈砚被烟呛得说不出完整话,咳了好半天才顺过气,耳尖有点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支支吾吾道:“我……我看你昨天说想吃红烧肉,就想着今早做给你吃。我跟张婶学了好几次,以为能做好……没想到把锅烧了。”

旁边路过的邻居阿姨看了眼厨房,又瞅了瞅陈砚的模样,心疼的说道:“小陈啊,做饭这事儿急不得,火候、调料都得慢慢练。你这心意是好的,就是下次可得多注意,别再把厨房折腾成这样啦。”

顾熙妍看向陈砚说道“好好的添什么乱?你不在院里帮忙摘菜,跑厨房来瞎凑什么热闹?你不捣乱,大家都省点心!”

顾熙妍的话像阵冷风,吹得陈砚攥着锅铲的手都僵了。他指尖还沾着黑灰,原本被烟熏得泛红的眼眶,此刻水汽越聚越浓,声音软得发哑:“在你心里……我只会捣乱吗?”

顾熙妍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一个公子哥,哪干过厨房这些活?你会吗?”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安安静静待着不好吗?谁要你特意给我做东西啊!”

这话像根细针,戳破了陈砚藏了好久的心思。他喉结轻轻滚了滚,眼眶瞬间红透,看着顾熙妍的眼神里满是无措,连声音都带着颤:“因为我喜欢你,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才学的……”他吸了吸鼻子,把烧变形的锅铲往身后藏了藏,头微微垂着,委屈得快要落下泪,“那就当是我错了吧!”

张婶见状赶紧上前,拉着顾熙妍的胳膊轻声劝:“熙妍啊,小陈是真心想对你好,就是第一次没做好,你别这么说他。”

顾熙妍叉着腰站在原地,脸颊还带着没消的薄红,看向张婶时语气里满是气鼓鼓的抱怨:“你看他,说他一下,他还这么不服气!”她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口是心非的笃定,“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搞砸了来添乱!

陈砚没再说话,只是飞快地抬眼望了顾熙妍一下,那眼神里裹着没说出口的委屈,像只受了挫的小兽。随后他攥紧衣角,转身慢慢往院子外走,脚步放得很轻,沾着灰的背影看着格外落寞。

陈砚攥着衣角走到院子外的老槐树下,脚步顿住。他抬头往顾熙妍的方向望了望,院门半掩着,却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早就回屋了。风卷着厨房没散的焦糊味吹过来,他鼻尖一酸,方才强忍着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干,心里那点“她会不会追出来”的期望,像被风吹灭的火星,凉得彻底。

他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指尖冻得发僵,才慢吞吞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盯着顾熙妍的名字看了许久,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熙妍小祖宗,我错了!”顿了顿,又赶紧补了句带点自嘲的调侃,“今天的红烧肉可能跟锅有仇,非要自焚谢罪,我已经把‘凶手锅’批评了,下次一定让它乖乖听话,给你做能吃的红烧肉!你别气啦。”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反复念了两遍,觉得语气够软也够哄人了,点击发送键,陈砚指尖刚按下去,屏幕上突然蹦出个红色感叹号,消息旁还跟着行小字——“对方未添加你为好友,无法发送消息”。

饭桌上的气氛沉得像灌了水,顾熙妍埋着头扒饭,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一声不吭。陈砚攥着筷子的手紧了又松,犹豫半天,还是轻声开口:“熙妍,这个鱼……是张婶今天新钓的,你尝尝?”他说着,就想夹块鱼肉往她碗里送。

顾熙妍却像没听见,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端起碗挪到了旁边的小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陈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夹着的鱼肉悬了几秒,还是默默放回自己碗里。

他又试着找别的话头,声音放得更软:“下午我把院子里的杂草除了,你之前说绊脚的地方……”话没说完,顾熙妍突然起身拿了瓶水,绕着他走回座位,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陈砚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低头戳着碗里的饭,连鱼的香味都没了滋味。

顾熙妍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筷子往碗上一放,动作干脆得不带半点犹豫。她没看陈砚一眼,也没说半个字,起身径直往房间走,脚步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多余声响,却透着十足的疏离。

陈砚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刚要小声叫住她,就见她走到房门口,抬手握住门把。他盯着她的背影,心里还存着点“她会不会回头”的期待,可下一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闪身进去,紧接着“咔嗒”一声落了锁,干脆得没给人留半点开口的机会。

桌上的鱼还冒着热气,汤也没凉透,可那道紧闭的房门像堵墙,把所有暖意都隔在了外面。陈砚望着那扇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眼眶慢慢泛酸,连嘴里残留的饭味都变得发苦。

陈砚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坐了很久,直到桌上的菜彻底凉透,才慢慢起身。他没走,反而往厨房去,翻出张婶早上留下的面粉和豆沙馅——昨天他听张婶说,顾熙妍小时候最爱吃甜口的豆沙包,只是现在很少有时间做。

他笨拙地揉着面团,手上沾了面粉也不在意,按照张婶教的步骤,一点点把豆沙包好,捏出歪歪扭扭的褶子。蒸锅冒起热气时,他又找了张彩纸,剪了个丑丑的小兔子贴在盘子上,才小心翼翼把蒸好的豆沙包端出来,放在顾熙妍房门口。

他没敲门,只轻轻把盘子放下,对着门板小声说:“熙妍,我……我跟张婶学做了豆沙包,你小时候爱吃的那种。我尝过了,不甜也不咸,你要是饿了就开门拿点吃,我不吵你。”

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手里还攥着张没送出去的便签,上面写着“这次没烧锅,豆沙包很乖”,怕她看见又烦,最终还是没敢贴在盘子上,只盼着她能开门拿一次,哪怕只是看一眼。

陈砚靠在走廊墙上等了快半小时,耳朵一直贴着门板听动静,可屋里始终没传来半点声响——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连呼吸似的轻响都没有。

他悄悄探头看了眼门口的盘子,豆沙包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彩纸兔子歪歪地贴在盘边,没被碰过一下。又等了十几分钟,热气彻底散了,门板依旧紧闭,像完全没听见他方才的话。

陈砚指尖蜷了蜷,慢慢走到楼梯口,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盘豆沙包静静摆在原地,屋里的顾熙妍始终没露面,连一句“知道了”的回应都没有,只剩他站在空荡的走廊里,心里的期待一点点沉下去,凉得发疼。

顾熙妍靠在门板上,手里攥着管烫伤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管口。方才陈砚在门外说话时,她听得真切,连他放盘子时指尖微微发颤的动静都没漏——白天他从厨房出来,手背上那道烫伤红得扎眼,她当时没作声,此刻却总忍不住想起那道印子。

她深吸口气,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拧开。心里乱糟糟的:开门递给他,会不会太主动?他要是以为自己服软了怎么办?可要是不管,那伤万一发炎了……

犹豫了半天,她悄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走廊里已经没了陈砚的脚步声。她咬了咬唇,慢慢退到床边,把烫伤膏往枕头底下塞,又觉得不放心,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盯着药膏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烦躁地把它扔进抽屉,嘴里嘟囔着“谁要管他”,可眼底却藏不住那点没说出口的在意,连翻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第二天晨光刚透过窗帘缝照进来,顾熙妍一睁眼就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把那管烫伤膏攥在手里。指尖捏着药膏管,她皱着眉小声嘀咕:“管他呢,扔给他我就走,省得看着心烦。”

她拉开房门,刚要迈步,就见靠在门框上的身影“咚”地往身前倒——是陈砚。他反应快,手撑在地上没摔实,膝盖却还是蹭出了红印。抬头看见顾熙妍,他眼里瞬间亮了亮,慌忙撑着墙站起来,把手里拎着的竹篮往前递了递,篮子里的葡萄还沾着晨露,颗颗饱满。

“熙妍,你醒啦?”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雀跃,“我早上摘的葡萄,好甜的,你尝尝?”说着就想从篮子里捏起一颗递过去。

顾熙妍的目光扫过陈砚泛着红的膝盖,又落在他眼底的倦意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质问:“一晚上就待在这里?”

陈砚连忙摆了摆手,耳尖悄悄泛红,语气都有些发慌:“没有没有!我是起得早,就去摘了葡萄,还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杂草也再除了些,你等下可以去查验!”。

顾熙妍没接他的话,伸手从竹篮里抓了串葡萄,指尖碰到冰凉的晨露时顿了顿,随后把手里的烫伤膏往他怀里一扔,动作干脆得像在丢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砚慌忙接住药膏,低头看了眼管身上的字,眼里满是疑惑:“这什么?”

顾熙妍别开眼,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垃圾,你路过垃圾桶时,顺便帮我扔了。”

说完,她攥着葡萄转身往屋里走,没再看陈砚一眼,陈砚捏着烫伤膏,看了眼顾熙妍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盯着管身上“烫伤专用”的字样,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底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光。他攥着药膏往怀里紧了紧,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声音都透着雀跃:“什么垃圾啊……明明就是关心我手伤了嘛!”

他没再打扰顾熙妍,拎着竹篮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蔡徐坤”的名字。他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喂,坤儿!”

电话那头传来蔡徐坤淡淡的笑声:“看你这语气,是把人哄开心了?俘获芳心了没?”

陈砚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管烫伤膏,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得意,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轻佻:“必须的!你忘了我是谁?我可是‘不败战神’,以前身边围着的女人能从酒吧门口排到街尾,想搞定谁不是手到擒来?”

他顿了顿,想起以前泡吧的日子,嘴角勾起抹随意的笑:“说起来,是真好久没去酒吧了,以前那帮朋友还总喊我去组局,身边莺莺燕燕的多热闹。”

蔡徐坤在电话那头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看穿不说穿的调侃:“什么‘不败战神’,顾熙妍这不就打破你‘手到擒来’的记录了?别嘴硬撑着了,要是真觉得她不一样,就好好跟人家处,别总想着混江湖那套虚的。”

陈砚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忙拔高声调反驳,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洒脱:“什么不一样!人在江湖混,讲的就是及时行乐,哪能陷进真感情里?我跟她就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等这股劲儿过了,谁还记得谁啊!”

陈砚立马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哎不对啊哥们,你这声儿怎么蔫了?什么情况?我瞅你肯定有事!”

蔡徐坤在电话那头勾了勾唇,笑声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无奈:“哥们,我这‘蔡总’的位子,说不定要坐不稳了。”

陈砚手里的药膏猛地停转,语气瞬间拔高:“你家公司要黄?别扯了!蔡氏那么大的盘子,怎么可能说垮就垮?”

“不是公司的事,”蔡徐坤的声音沉了些,“之前我们咬了很久的那块城北地皮,被秦家拿下来了。”

陈砚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满是不敢信:“不可能!上周你还跟我拍胸脯,说和对方都谈好条件了,就等签合同,怎么会被截胡?你没去最后那场签约会?”他顿了两秒,眼神一眯,语气里多了几分猜测:“等等……这事该不会跟林薇有关系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在这种大事上出岔子!或者说,最近有谁能让你分神,连地皮都顾不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蔡徐坤的声音带着点默认的沉意:“是和她有关。”

陈砚手里的药膏“咚”地磕在桌角,语气瞬间满是惊讶:“我靠!还真被我说中了,我错过不少啊。

蔡徐坤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还有更刺激的——苏婉回来了。不过她最近跟我妈去外地旅游了,暂时见不着面。”

陈砚手里的药膏直接滑到掌心,语气里满是咋舌:“我靠!这剧情也太抓马了吧,不得直接上演‘修罗场’”

蔡徐坤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声音里带着点没说透的复杂:“现在跟你掰扯不清楚,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陈砚对着电话啧了一声说道:“也是,隔着电话说也说不明白,挂了,太累了,我得先睡一会。”

话音刚落,他就匆匆挂了电话,手机往枕头边一扔,身子往床上一瘫。

昨晚守在顾熙妍门口没合眼,今早又早起忙活,困意来得又猛又急,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呼呼大睡起来,连盖被子的功夫都省了。

上一章 第十七章 蔡徐坤:高冷总裁深情虐恋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