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人走远了,我才松开了一点握紧手帕的手,小英在旁担忧的看着我,并未多问我异常的情绪与作为
小英“小姐,需要我…”
我摇了摇头,如今的命运,让我重来一次,是上天看我太可怜给我机会吗?上一世他让我断肠心碎,我自己也不是没有一定的原因,我太过天真,相信他人对我施舍的一点点好意,为了这些好意我丢弃了自己的本心
我勇于承认,我就是撕心裂肺的爱过那个人,这不是羞耻的事情,如果当年没有他对我的指引,我也不知后面的路我该往哪里走,所以,这一次,互不相欠吧蔡徐坤,我不加害你,报复你刺我心的仇,我们两清,桥柜桥路归路,各走一边
江府深夜
蔡徐坤拖着他还在流血的腿,一步一步很慢的走过黑得不见五指的走廊,前方似有红灯笼挂起,正是及时,为他照亮前方黑色的路
以有人等候在外,看见穿着破烂不堪的小人,眼神没动一下,很恭敬的先侧身让开路,门被打开后,“请,公子”黑衣侍卫看见蔡徐坤全脚踏进去后,才轻轻把门关上
整间屋子,布局很简陋,不仔细看,只以为这是一间再平常不到的小医馆,但仔细看起来,中间摆着一个人假人像,上面针头插满,两侧书柜后移很多,从地面地理位置判断,可以确定后面绝对还要暗室,并且里面是人,藏着随时随地攻击的侍卫
在看坐在中间的老人,正慢慢拿着茶壶醒茶
蔡徐坤心下冷笑,于佐城,皇帝亲封的于太尉,是他母亲的旧情人,最后想要架空他皇位的重要贼臣
“你还是来了”
蔡徐坤冷笑,灯笼被取下来了,屋里点了蜡,不亮,但他在暗,蔡徐坤在明
蔡徐坤“于太尉找我何事?”
于佐城对于蔡徐坤猜出他身份一点都不惊讶,他从小看着他长大,当年蔡府遇难,满门抄斩,小梅抱着他东躲西藏,最后没办法,在一个雨夜她求上门,只为一个馒头,因为这小子快饿死了“师兄,看在多年情分上,救救坤儿吧”
蔡家的事不简单,小梅是被迫进攻,产下坤儿,那个时候,蔡徐坤不叫蔡徐坤,当今皇帝姓李,他可是皇帝的儿子,后来跟着小梅跑出来,偷偷改醒母家姓的
于佐城看着昔日仰慕亲爱的师妹,心还是动了,喊人把她们接近府里,半夜小梅起了高热,可现在满城风雨,没人敢来救一个满门抄斩的人,只怕牵扯不清
小梅拉着于佐城的手,说了蔡徐坤的身世,还说了遗言,叫他一定要保坤儿的命,天雷打下,于佐城再看小梅,她已无气
于佐城流泪,里面含了多少情分,无人看出,但蔡徐坤的身世,只能算是他接的更好的消息
蔡徐坤看着这个狡猾的人,甚至是想起身拔刀斩杀他的头颅
“坤儿,我答应了你母亲,要照顾你,你私自离开府里,我们找了三天三夜,你可知你现在在哪里,你可是在你仇人的府里”
蔡徐坤无话,他慢慢放下茶杯
“当年天雷日,带走你母亲,那夜满城风雨,是血是泪,我知你想要报仇,可还不是时候,你的目标不光是江家,还要更大的对手”
前世就是今日,蔡徐坤答应于他联手,并做他的探子去江家
蔡徐坤“于太尉有何指示”
“既然你已到江家,那也正好到时间走出这步棋了”
蔡徐坤假装听不懂,手里玩弄着今天从小姐披风上扯下的扣子,一副无心常谈的样子,于佐城早料到
“徐坤,如今出手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当年朝堂之下,不是江家说假话,勾结叛党,栽赃陷害于蔡家,小梅又何死于非命,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踩江家的头,登朝堂的路,只有你进了那个皇宫,你才能找到真正的路!”
于佐城看着这小子长大,小梅走后,于佐城生了一个大病,于皇帝请假归于故乡,这小子就扔给了一个以前府里年岁久远的婆婆养,到是经常听到说,婆婆严厉,蔡徐坤经常受不了跑了几次,都被拖回来打了很多次前不久,他常常做梦,梦到蔡徐坤登上皇位把他一刀坎之的场面,总是吓得他睡不着觉,他看着外面的月光,觉得这个计划要早点提前了
蔡徐坤才不管他在回忆什么,撑着桌子,突然靠近于佐城,很慢的说
“来路是什么!”
“如果,我要当这天下的主呢”
于佐城愣了愣的看着前面和当今皇上很像的脸,竟然觉得似回到那年第一次入宫,面见太子的时候,太傅给太子说了个道理,说“吾乃太子,身系国之储君,承宗庙社稷之重责。不可为平民之行,弃家国之任;不可溺于私情,蔽于小爱,致公义不彰。虽位极人臣,亦不可有越权之举,每念及此,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天威莫测,乃皇权之象征,吾唯有恭顺敬畏,岂敢有分毫肖想?于此时也,唯当守本分,勤修德,习政务,以俟大任,不负天下苍生之望”
太子发问“纵吾殚精竭虑,奋勉图强,欲臻强盛,然终难及父皇之万一。父皇御宇多年,威德兼施,恩被四海,权柄在握,谋略高深,溪涧之对沧海,差距甚远,难以逾越,徒叹奈何!”
太傅摇摇头说,不该,于你无益,太子很高傲的站起来,拍着桌子,但声音只有他们三个听得到说,天下之主,必吾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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