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渊淡淡的看着虞裳,即使身如欲火,难耐至极,脸上却一点都没显露出来。
虞裳:“哥,你怎么了?我刚才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有点不放心所以上来看看。”
季珩渊:“没事。”
她拉起季珩渊的手,温度高得惊人。她故意说:“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季珩渊紧抿着下唇没答她的话,脸色潮红,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
“哥哥,你的嘴唇出血了,是皮被咬破了吗?”
看来药效还没退,看着他如此艰辛的忍着,她莫名想笑。
想要他喜欢她恐怕难如登天。
她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哥哥,这是我十八岁送给你的礼物哦。”
虞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引火自焚。
季珩渊骨节分明的指尖泛白,眼睛也略带腥红。
本来就中药了,现在虞裳竟然敢吻他!牵一发而动全身,欲火疯长。于是他第一次粗鲁地把虞裳拉出去。
“砰——”关门的声音很响。
他的粗重喘息声竟有一丝遗憾,但总归是庆幸的,若是再晚一步他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若是动了她,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是哥哥!
该死,这愈烈的欲火!
……
虞裳笑笑,唇角上扬着讥讽。
欲火焚身了都不愿意要她,只把她当妹妹?
可是她没有把他当做哥哥啊。
“李医生,去看看我哥,他被人下药了。”
“哈哈哈哈……司南诀,干的好!我看几天那个老处男还不破身?”
司南诀一脸冷漠,现在不是破不破身的问题,是季珩渊解决问题后他还能不能活着的事!
这群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