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又老了一岁。”闯过来的少年意气风发,笑得恣意潇洒,一举一动都带着嚣张的气焰。
季珩渊淡淡看了他一眼,深沉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
惹不起难道他还躲不起吗,笑话。
时巷远远绕着季珩渊走到虞裳身边:“呐,给你的生日礼物,好歹和你同学一场,虽然你很丑,但是不影响我想送你生日礼物的心情。”
“哎——哥,你别走啊,我……”季珩渊没有回头就离开了。
时巷:“哥什么哥!”他拦住虞裳去找季珩渊的步伐,把礼物塞到她手上:“快打开看看。”
“你幼不幼稚我?”
“谢谢夸奖。”
盒子里装了两块小蛋糕,精美无比。
知道虞裳要吐槽了,时巷抢先一步说:“这可是我自己做的,能送你就不错了,上次我生日你送了我什么!一个唔……”
虞裳已经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虞裳捂住他嘴巴道:“行了行了,别叫了,大庭广众的多不合群。”
她吃到一半:“谋财害命啊!竟然在蛋糕里放钥匙,你赔我牙,牙没了!”
肯定是这家伙故意整她的。
他背对着虞裳,虞裳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
他说:“收好了,这也是我送你的。”
钥匙?送她的?!
他来也不打招呼去也不吱个声。
却不知某个表面上走了的人正在暗处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目光所致也,有一种温暖的孤意。
一直没有等到他期待的回头。
……
“哥!”
虽然庄园里人多,但是找季珩渊还是很好找的,方圆五米都没人敢接近。
“别过来。”
真是大意了,他竟然被下药了。拜司南诀所赐,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他现在全身都在紧绷的状态,还好是在休息区,没人人注意到。
虞裳:“哥,今天可是我生日,你都不陪我跳个舞吗?”
虞裳还没碰到他,季珩渊就起身走了,步子迈得又快又大。
追到他房门虞裳才停下来。这锁一看就是新换的!他哥防她就像防色狼一样。
“哥,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适了吗?”
她一刻也没闲着,只要再几分钟,锁就可以被她撬开了了!
作为撬锁橇了将近十年的专业户,她表示她的技术已经很娴熟了。
谁知道进去之后就看见季珩渊披着浴袍喝冰水。看样子刚冲过冷水澡。
草率了。
早知道早点来了,否则现在季珩渊已经是她男人了。
错失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她追悔莫及,叫苦连天。
不过看到了美男出浴图稍微弥补了她的小心灵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