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月里回过头来望向温州,她脸色似乎比往日更加苍白,眉宇间无法掩藏的疲惫。
“你不担心他们吗?”温州问道,但随即也被这个问题蠢到,噗嗤一声笑出来。
月里也笑了,可真好看啊,她长得极为精致,挑不出一点错,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可惜她始终是披散着头发,裹着一件红衣,若是好好装扮一番,一定更好看。
“给你看看这个。”月里递给她一个卷轴,打开卷轴,温州惊了,画上的女子蹙着眉,眼睛里有止不住的忧愁,妆容精致,穿着明艳精致的衣服,白皙的颈上挂着金丝银杏叶璎珞圈,这,就是以前的月里吗?
“我知道你很惊讶,我也挺惊讶无惨会把这个画下来,这会成为我存在的证据。”
月里说着,自顾自拿起另外一幅画,画上的男子一袭黑衣,披散着头发,站在海棠树下,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露出嘲讽的表情。
“你替我管好他们,好不好?”
温州有些心慌,“你们,你们真的敌不过他们吗?连上弦们也敌不过吗?”
月里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其实,我觉得也该结束了,毕竟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尤其是珠世和她的家人,倘若我未曾伤害她,也就不会落的今天的下场。”
“月里,他们都叫你月里大人,我其实,不希望你死。”温州说道,月里是个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成了罪人呢。
“你真天真,温州。”月里凄凉的捂住脸,“怎么能根据短时间的相处,就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呢。”
月里说着展开双臂,下一秒,便出现了珠世的身影,她手中的药剂,已经进入了月里的身体。
不难看出珠世的仇恨,月里甚至疲惫的没有力气自愈,然而等到珠世抬头,却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
月里扶住珠世的手,淡然道:“我怎么会让他再受伤呢,”她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只能是我了。”
珠世双手颤抖,她都干了什么?!月里,月里马上就要死了吗?月里从来没吃过人的,哪怕是自己,也吃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可月里真的一个人都没吃过!
她为什么要承担一切?!
珠世捂住嘴,滑落下一滴泪,“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她哭道,痛苦地捂住脑袋,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伤害丈夫孩子,伤害对她好的月里!
“我以为,你可以像我一样的。”月里说道,只能说,当时的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吃人的,哪怕只是喝血,也绝不会吃人的。
话音刚落,鬼杀队员们都集中到了月里这,月里笑笑,随手咬破手指,童磨和黑死牟便出现在她面前,两人皆是伤痕累累,这是温州从未见过的。
月里分配给他们血液,看向两人,“接下来,保护好温州和珠世,还有你们自己,剩下的我来吧,辛苦了。”
她毅然走向几位柱,却还是犹豫地回过头,“如果我未能获胜的话,抱歉连累你们了。”
童磨点头,擦掉脸上的血迹,目光凝重地看着月里,月里大人,是世界上最纯粹正确的人,她是真正的神,她才是真正的审判者。
童磨吩咐黑死牟带好温州和珠世,他没有那么快恢复了,即使获得了血液,也需要时间吸收。
月里看着活着的柱,六个,她道,“你们可以每个人对我用出一招,不过这一招之后,我就要认真了。”
柱们纷纷用出剑技,可不管用,不论是速度还是攻击,他们是打不过月里的,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月里是谁,无惨在哪,但如果连她都无法战胜,更别提无惨了。
月里拿出剑来,陷入混战之中,可只有炭治郎发现,她的动作颇像继国缘一留下来的日之呼吸,甚至更快,更精湛,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招式。
月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