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示:
这个世界,相当于上一本书,是平行的,月里,无惨,在这本书都不会死,不过温州的变化是主要内容,她是怎样从一个温柔懦弱,时刻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女孩,变成一个冷血无情,与鬼为伍的人的。就是因为她在与鬼相处中得到的感情,远远丰富于人类。善逸以为她已经死了,不会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更何况他觉得每个女孩都很可爱,这种感情或许算不上花心,可足矣让温州觉得自己并不重要。温州和善逸是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促进了对方的进步,虽说最后不会相看两厌,也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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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要爆发了,童磨和温州静静坐在极乐教中等待,温州心里有些紧张,不是害怕被人指责,是害怕上弦们真的会逐个逝去。
“你打得过柱吗?”
温州问道,月里曾给过她消息,大战前夕,母亲为了香奈惠的恢复耗尽内力施针,最后因透支过度死亡。
“你不相信我?”童磨诧异地问道,“我可是上弦之贰,对付三两个柱,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温州想起前世的记忆,漫画中的童磨吞食了蝴蝶忍,中毒而亡。
“打斗过程中,你不要吃人,也不要和他们说太多的话。”温州嘱咐道。
“你在担心我吗?不过不要紧,我说过会尽量少吃人的。”童磨虽偶尔打岔,却还是耐心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给你的荷包,你放在哪里了。”温州问道,她最近又绣了平安符,分发给上弦们,当然,不包括狯岳。
难以保证他们会不会带着。
“带着呢,月里大人说,荷包应该挂在腰间或者放在怀里,可我没有她那样的衣服,只能挂在这里了。”童磨指指腰间。
温州看着荷包,有一瞬间的窒息感,“好违和啊,要不你摘了吧。”
“不行,带着安全一点。”
门被推开,蝴蝶忍和香奈惠走了进来,看到荷花池旁聊天的两人大吃一惊,“温……温州?你怎么在这里?”
“有只鬼救了我,把我安放在这里。”温州回答着,坐到更远的地方,“你们打吧,他于我有恩,我下不去手。”
香奈惠见到童磨气的浑身颤抖,当然,也包括恐惧,自己曾经就是在他手里丢了眼睛和半条命,上弦二的实力,非同小可。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见过?”
童磨出声问道,差一点就可以美餐一顿的食物居然又跑回来了,真是让人惊喜。
“可我并不想见你。”香奈惠冷冷说道。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我可以耐心听你说完哦。”童磨无忧无虑地笑着,语气沉稳而柔和。
“谁要听你说这些可笑的话!”
蝴蝶忍冲了过来,一刀刺中童磨的左眼,童磨却笑道:“好厉害呀,连手都没能挡下来。”
温州在一旁暗骂一句,没见过谁挨打还这么高兴,鬼虽然可以再生,可没有痛觉的吗?脑袋都刺穿了还能笑嘻嘻的跟人说话?
话说着,童磨发动血鬼术,鸣女拨动琴弦,把温州随机转移到另一战场,温州才站稳脚跟,便看到猗窝座被斩下胳膊。
“你来干什么?”猗窝座恢复着脸上了伤口,义勇和炭治郎看到他们也是一惊,炭治郎有些愧疚的看向温州,可温州并没有看这边。
“童磨让鸣女把我送过来了,他们那边有血鬼术。”温州回答道。
炭治郎无法想象温州是怎么和猗窝座镇定自若地聊天的,也无法想象温州在无限城究竟干了什么。
温州看向炭治郎,“我不会打扰你们战斗的,还有,我也不会打扰你妹妹的生活。”
炭治郎想到善逸和祢豆子,顿时无话可说,猗窝座不耐烦地挥手,“你去个弱点上弦的地方,这里也很容易伤到你。”
“好吧,你们真是哪里都不欢迎我。”温州摊手,走出房门,在无限城内溜达着。
不久,她便听到了善逸的声音,让温州心生悸动,还有狯岳的讥讽。
随后温州便僵住了,狯岳变鬼她是知道的,可她并不知道师傅会因此自杀。
“关我屁事,我才不管看不上我的人。”狯岳越发挑衅地说着,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一阵耀眼的金光飞速冲来,把他的胸膛刺穿,强大的力量让他喷出一口血来,狯岳抹了一把嘴角,抬头对上一双清丽而愤怒的眼眸。
温州穿着极乐教的服饰,画着精致的妆容,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可狯岳依旧萌生一股愤怒,温州什么时候变成上弦贰的所有物了。
“你当真是令人恶心。”
一句话另狯岳和善逸都猛地抬起头来,不知道是谁接纳了这句话,温州背对着善逸,就连那带着渐变色的头发,发尾也被剪掉了,温州变了太多。
“温州?你还活着对吗?”善逸问道,内心一阵惊喜,但回答他的并不是什么叙旧的话,而是冷漠的嘲讽。
狯岳想起听闻温州被上弦叁杀害的信息,愤怒地质问善逸:“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说罢又讥讽道:“亏师傅那么信任你,你连他最疼爱的温州都没保护好。”
话音未落又被温州一刀刺进嘴中,“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们两个都比我弱谈什么保护。”
两人皆低头沉默。
她抽出刀去喊了一声鸣女,琴声再次响起,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耀眼的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