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仁留在了日本,小林杏奈的消息让他深深皱起眉头,四个小时之前的机场里,沈晚晚以那种难以置信的姿态站在来来往往的行人里,她咬出几个中文字,把戴着墨镜的他吓了一跳
沈晚晚小林杏奈自杀了…
唐仁小林酱!?
她点点头,秦风站在原地,眼睛被眉毛压住似乎被压缩起来,看不见眼睛里的神色,刚进机场,还未值机,他们做出了一个选择,野田昊二在日本解决财团事务,唐仁是查出小林杏奈自杀隐情的最好人选
沈晚晚注意安全,时刻联系
唐仁可系我不会说英文哇
秦风庆幸自己还留着野田昊给的那个同声传译,朝这个有着微弱血缘关系的舅舅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个人真正的冒险
秦风走…走吧
分道扬镳的时候,建筑物顶的钢筋隔离开他们的路途,一个返程,一个启程,命运无情的在这个世界做出二选一的选择,它造就了不同的信仰和不同的任务,在这个离别中,他们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
泰国到达廊桥,在夜晚的时刻出现了两个戴着口罩的“旅客”,他们的路程被精心计划好,全程行云流水,最后消失在来接人的黑色公务车里,沈晚晚在泰国的后备军各司其职
回到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房子面前,一路不怎么说话的秦风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停顿了下,沈晚晚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冷清了许久的屋子没有人气,在夏天依旧冒出被冷落的怨气
沈晚晚我房间对面的客房是空的,整理整理能够住一段时间
秦风哦…哦好
空气似乎在打开空调之后就流通起来,一如两个人心里如同流水般需要倾泻的话语,看着对方的眼睛又陷入了在美国酒店时的僵持不下
沈晚晚秦风
她叫住了刚打开门转过身的少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将拖鞋在地上立起来,满身的纠结和别扭,耳机挂在他的脖子上,发出一点微弱的音乐声
秦风嗯?
沈晚晚如果给不了你答案,你会不会讨厌我
拖鞋在地上折得越来越用力直到软软的鞋子实在是无能为力的程度,他皱了皱眉头,这次却没有在原地停留等待,伸出手来扶住沈晚晚的胳膊
秦风我…我们还会做很久的搭…搭档
秦风这就够了
并非像野田昊二一样的亲密能够拥有抱住她的勇气,不过,秦风已经踏出了他的第一步,至少他不再会和沈晚晚以前一样逃避这个问题,时钟在分秒中发出扰人的声响
在提醒他们时候不早
沈晚晚深吸一口气,从背后拿出一块存放了很久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泰国的那次经历,她也鬼使神差的在购买日用品时算了三人份
秦风和唐仁还感觉不到,但沈晚晚早早在潜意识里就将其列为家人行列,是像那个找不到的母亲一样级别的家人
沈晚晚早点睡觉去
她转过头去摆了摆手,掩饰了自己差点忘记忙于正事的样子,干笑的两声转身进入房间里,关上房门静静地感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
沈晚晚什么时候…
沈晚晚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高考完就能连更了,我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