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仁利用罗盘煞有其事的找寻着最后的信息,他说这个碎片带有“南洋水汽”,走私船的路线似乎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沈晚晚连夜买了前去曼谷的机票,在这个时间段里找不到什么好座位几个人需要分开落座,沈晚晚倒是乐得清闲
坐在落地窗前一股脑的将衣服塞进挫起皮的箱子里,她用力坐在上面似乎要制服这个拉不上拉链的翘脚行李,手上大力的拉着拉链头,头发缠在龙虾扣的项链上
野田昊二路过门外,说是路过,实际上还是晃着走着停在了早想去的那个门口,他一直在想是否还需要隐瞒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每次都在纠结中选择逃避,看着沈晚晚的眼睛,一时间就忘记思考的能力
她转过头来看着凝重的门外人,举起手来打了个招呼,用最后一击结束了和行李箱的战斗,翻身下来,在地毯上站起,踏着那双被嘲笑的拖鞋挪到门外去
野田昊二张开右手似乎是不小心被发现的窘迫,撑在门上的手攥起来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
沈晚晚找我?
野田昊二没,路过
沈晚晚真的吗
野田昊二假的
野田昊二财团里最近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暂时走不开
有些勉强的笑容,野田昊二展示出了一幅为难的面容,沈晚晚很少见到他以财团的任务作为借口,和他的相处都快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对于少爷的工作,她没有实感,他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鲜活,仿佛成为了一个还未成熟就承受重担的二代企业家
沈晚晚担心的望了一眼他沉塌下去的肩膀,嘴角轻轻颤抖了一下,伸出手来轻抚他的手臂,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沈晚晚别有负担,追寻真相的路会很长,大家会等你的
野田昊二沈晚晚,你认为责任是什么
沈晚晚嗯……
她长叹了一口气,肩膀在耸动下起伏然后落下灯光下,东京在一片静寂中,仅仅留下几盏灯
沈晚晚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责任,正义、赡养、继承、复兴…
她被狠狠的抱住,野田昊二弯下腰来伸出手,他在紧张中寻找到了真正的答案,沈晚晚还没说完,一句话就噎在了喉咙口,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他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沈晚晚觉得除了账本,可能还另有隐情
两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一通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股市行情,财团的航运股在短期内极速下跌,直至谷底,操盘手以上帝的姿态似乎要惩罚一个即将背叛他的子民,新宿歌舞伎町的街角为首的女人打开了一把细丝纤维的折扇,迈着步子扬长而去
下午起飞的飞机已经抵达羽田国际机场做清扫准备,沈晚晚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彻底崩塌在了这个被完美控制的局面,身边坐着秦风,这次能够登机的只有她和他
看似平静的湖面,其实暗流涌动,抬起眼睛看看秦风脸,他们俩在此刻,似乎都已经迷失在了这个恐怖的瓮中
小林杏奈自杀了
秦风走…走吧
朝着故乡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乘务员用日本化的英语提醒在等待中的旅客尽快前往登机,太阳正好,所有人都被清晰的在火上炙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