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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链锁着君酒温,起初还可以,时间一久她心情就烦躁的不行。
没有钥匙也打不开。
君酒温放了我!
阿诗勒隼搅动着碗中药汤,闻言没有回应。
这些天都是这个样子,只要君酒温提起离开,阿诗勒隼都是沉默的意思。
阿诗勒隼(秦准)喝药。
美人往后,说什么也不肯喝。
君酒温不要。
阿诗勒隼(秦准)听话。
君酒温你在里面加了安眠的草药!
君酒温说什么也不肯喝,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先依着她。
阿诗勒隼(秦准)我今天要出去,你乖乖呆着。
君酒温不理。
阿诗勒隼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事情脱不开身,他会亲自守着君酒温。
他离开后,营帐里还剩下几个服侍她的女奴。
君酒温一一打发走,自己躺回床榻上。
现在的小世界轨迹正常运行,想来李乐嫣也快被皓都找到了。
她不要被关在这里,要回长安,回中原。
取来长歌剑,她曲指扣了扣剑柄。
君酒温我这身子提不动剑了,帮帮忙?
君酒温询问,也是通知。
银剑呜鸣一声,轻浮上空。
银色锁链被一剑刺断,脚裸上还是圈着一截。
但总归是可以离开了。
君酒温多谢。
银剑振动一下,算作回应。
上万年前长歌剑并非这般乖顺,那时候君酒温刚刚拿下它。
傲戾的神剑张扬至极,不肯归顺任何人,被无生之神带走的那一天,生生刺穿了凤神的心脏。
它以为就此摆脱,不想那女人重蹈覆辙,生死不灭。
几万年里被虐待调教,长歌剑也温顺了好多,一神一剑披荆斩棘,经历过那么多血雨腥风,渐渐地也有了默契与感情。
君酒温我这么弱,你为什么不趁机摆脱我呢?
银色长剑围着白衣美人转了两圈。
“不。”
剑灵的声音似若少年,回想起来,长歌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君酒温现在的你,杀了我离开便可回归神坛。
“你作死,我也跟着你作死。”
君酒温作死?
长歌剑呜鸣着,剑柄汵汵。
君酒温你刚才在讽刺我。
“神君变了,自重。”
默了,它归于沉寂。
君酒温耸耸肩,无力也无奈。
都来不及了。
………
夜黑风高,她偷了马溜出营帐。
外面鹰师的人很多,她尽量避开,实在不行就打晕。
骑着马,离开草原。
夜空星辰疏疏朗朗,冷风吹起白衣裙摆。
君酒温的马晃晃悠悠,这回帮她导航的是长歌剑。
团子不靠谱,又唠唠叨叨一堆废话。
尽量避开巡逻的人,她差不多走到了边界。
“前面有人。”
长剑微微泛着银光,提醒君酒温换个方向走。
马蹄声猎猎作响,冷风呼啸,美人双目上的白绫被吹飞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