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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骑一匹马,身体之间不免会摩擦。
暧.昧氤氲过浓,白色裙摆自下而上被撩起。
凉风伴随着炽热渐渐抚上白腻。
空外风吹浮春色,肤若凝脂似美玉。
又甜又软的娇呼阵阵,漾起簌簌涟漪。
………
君酒温是被他抱回来的,身体瘫软成了一汪水。
阿诗勒隼将美人放在榻上,看她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阿诗勒隼(秦准)饿不饿?我去做点吃食给你。
君酒温翻了个身,不去理会男人。
阿诗勒隼(秦准)想吃什么?
还是没人应答,阿诗勒隼只以为小女人是累着了,便允她多睡会儿。
不理就不理吧。
后面几天君酒温都是这个态度,不理会任何人,一天下来好些个时辰都在瞌睡。
阿诗勒隼心里泛起些许不安,强忍几天还是没憋住去问了君酒温。
营帐里熏着暖香,桌子上的糕点好多都是中原人爱吃的珍品。
阿诗勒隼(秦准)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君酒温支着下巴,无精打采的模样。
闻言,倒是回了一句。
君酒温没事,身子无碍。
他抿唇,脑子里的想法更加昌盛,没忍住就直接道了出来。
阿诗勒隼(秦准)你是不是不喜欢草原?还是…不喜欢我。
后面一句他用的肯定句,只是有些许迟疑。
君酒温你知道就好。
美人话音刚落,阿诗勒隼一把按住她双肩。
阿诗勒隼(秦准)你再说一遍!
君酒温就是不喜欢你,干嘛要再说一遍嘞?
阿诗勒隼(秦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改!
君酒温你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腻了,想回去。
君酒温就是如此,及时行乐,她在这个小世界无非就是游娼玩乐,混吃等死罢了。
阿诗勒隼(秦准)你想离开我?
眸色沉沉,他语气冷的不行。
君酒温你放不?
美人换了个姿势,尽量让自己躺的舒服些。
阿诗勒隼(秦准)不、可、能!
阿诗勒隼会这么回答是君酒温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意料之外的之外…
营帐周遭围了好多鹰师的精英部队。
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人。
每夜被他翻来覆去,酱酱酿酿,次次都带着惩罚地意味。
君酒温不是个随意便可摆布的性格,多睡几次可以,但拦着她跑不行!
跑了三回都被抓了回来,阿诗勒隼也是被君酒温的坚持不懈气笑。
命人打造了锁链来。
君酒温不要~解开。
美人撒娇也没用,他手中动作不停。
银色锁链拖长,既不妨碍活动又牢固至极。
白皙的脚裸衬的那锁链熠熠生辉,漂亮又精致。
阿诗勒隼(秦准)不要想着离开。
阿诗勒隼不是在开玩笑,他已经尽量满足君酒温所有的挑剔,哄着宠着疼爱着,她若是真敢跑,这锁链也不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