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孽缘。自作孽。
如身在曹营的关公心不在焉。
炉子已经烧热了,咕噜咕噜冒着白气。一下又一下摇着蒲扇无力挥着,留神顾虑的却不是火候,是他。
还是他。
为何不是临川?
该想的夫郎,明明应是临川!
她恼极,弃了蒲扇丢在灶台,却把心魂一起丢了,丢了也就罢了,还让手无辜受了累。
她惊呼一声细细验看,掌心半块已是彤红热烫,真真切切的痛意涌上来,她才明白过来。
迟了。玉笋变腊肠,惨不忍睹。
她笑的牵强。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只因......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妈子人未至话先到,捧起她的手就像捧起世代相传的瑰玉珍宝一般谨小慎微,意料之中的呆若木鸡,似到末日。
“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颤颤巍巍缓过来,已是带着哭腔。
小凤突然觉得自己受尽万千宠爱。有人关心有人疼,当自己是宝贝心肝甜蜜饯儿。
摇摇头想把手抽回来,那方却扣住捏的死紧。
硬着头皮道一句:“没事儿的,师父那有金疮药,我待会便去拿来。”溜出口才反应过来,想收住已来不及。
“罗大侠二人晌午就取得药草返回了,现在在药房忙活,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心里一块巨石落了地。
取了便好。天相便有救了。
可为何突觉绷紧慌张似有事发生?难以言喻又坐立不安?
定定神,“那药草呢?”
“罗大侠一并带去了,说晚间就会出来。”
“那便好。” 骤然一松,是被什么附了体着了魔,才想七想八不做事。
万事天相最要紧,他才是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