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啊!
他作势要把水泼向她,又收了回去。
有病……

虚伪。

……

浅姐!你过来一下!

耀文,你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姐姐?

哥,你别问了,我只是想好好学习,浅姐学习特好。
丁程鑫也没看他,不屑——

在网上随便找个,都比她专业。

哈哈……哥你别开玩笑了,咱俩不是一个队的,这样容易招嫌!
丁程鑫大步走了,温浅昼看着他的背影。

哎呦,刘耀文!你干什么?

姐姐,你的眉头都皱成苦瓜了,都快长皱纹了你!

……那你不要看我了。

不不不,浅姐咋样都好看!
敷衍,及其敷衍。

耀文,我去个厕所。
她拍了拍他高高的肩膀——
刘耀文傻傻愣在原地,嘴角还挂着憨憨的笑,她,刚刚,是在叫自己……耀文而不是刘耀文。
女孩子的手掌真的软绵绵的,好想攥在手里。
洗手间

刚进去,就看到李希熙正在洗手,她的头低着,厚厚的刘海儿遮住她的脸。

熙熙,你怎么样了?

我……我挺好的。浅昼啊!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强颜欢笑。
温浅昼想上去扶她一下,说一声什么?对不起?
这是最没用的解决办法。俩人一前一后回了赛场,李希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路上表情没有波澜。

浅姐,你和熙熙姐不愧为姐妹花!

……
小屁孩什么意思,温浅昼尴尬的看了看李希熙,她正看着你,眼神有些变化——

是哈,我肚子疼,所以你浅姐第一时间就过去帮了我。

这个我懂——雪中送炭哈哈。

喔!好球!
人群沸腾起来,比赛也即将接近尾声,温浅昼和李希熙坐在一起,温浅昼发现李希熙很卖力的加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
……
……
温浅昼脑子里一片混乱,走廊尽头的声音就是李希熙,可是自己却没必要救她。
她最讨厌救人,最讨厌惺惺相惜。
人活着不就好了,不需要什么安慰。

她正想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温小妹妹,再不来,我们要去抓人了。

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本来想着和李希熙道个别……想想又算了。
警局


小昼,希望你交代清楚,我们会有宽大处理。
进了警局那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黑伞上的指纹是她的……
还有心理师给她疏导。
她几乎能猜出心理师的下一句话,就这种垃圾心理战术,她小时候就遇到过。

指纹是我的,但我没杀人。
随审的男警员轻蔑的翻看手里的笔录——

小妹妹,杀人犯都说自己没有杀过人。

说的没错,我真的没杀人。
她挑着眉角对他说——

曲寂,别跟她耗了。

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
她出了审讯室取了一些东西。

喏,看看。
幽暗的灯光下,温浅昼掀开那份装订文件,翻页的声音不缓不急,气压冷得很。

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有,两个人死法相同,虽然是不同致命一击,但作案人手法很像。

那现在就讲讲你为什么杀人?
他逼问得紧,温浅昼一时应不过来都呆滞了些许。曲寂的眉角不经意间上挑。

我没有杀人。

嘴还挺硬。

小昼,你真的不认识死者吗?

我不认识。

好,徐牵你给她说说。

死者男,谢羿,五十五岁,在你以前住的地方做清洁工。死者女……金秀伊,十八岁,亿腾集团的长女。

小昼,金秀伊就死在那把伞之下。

我说了,和我没关系。

你怎么这么轴呢?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一出去就被人绑走了。

所以我要承认我杀了他们吗?
温浅昼双目剪水,泪涌了出来,楚楚可怜。

徐牵,别太激动。
【敲门声】

暂停一下。
曲寂打开门,和门外人沟通,就示意徐牵出来。

怎么了——呃,队长,好。
面前这位,就是他们组里空降的大队长,是省厅最优秀的大警官。
家族背景也强大。而这次案件的死者,金秀伊,就是他的……未婚妻。


你们休息,我来审。

嗯,好。

监视屏怎么关了啊?

大队长,让关的!😱

你是猪吗?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