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啊。”景父示意白瑾年落座,将手中沏好的茶推至男人的手边。
“您请说。”他沉声唤他名字,白瑾年哪有不应的份。
最初联姻请求是白瑾年先提议出,景父自然不应肯。
他也是从白瑾年这个年纪一步步走上来的,怎能不清楚白瑾年眼中内涵的野心?
“你不爱景笙。”他先步发话试探他的态度。
景父并非不知道自家女儿整日缠着对方。
“豪门联姻有多少出于爱情呢?景笙爱我,而我可以对她好。”
景家家大业大,景笙一味玩闹不专研金融学。血亲无法继承家业,白白赠给旁人定是心有不甘。
白瑾年继续追补“您也同样可以拒绝我的请求。”
旁系亲属都有吞并风险,更何况领养一个孩子?景笙定会胡闹。
景父有松动的心思,面上迟疑,留下一句“容我想想。”
—
“景笙给你添麻烦了。”
为保证计划不被质疑,白瑾年先一步将与道林商议会面的消息提前告诉过景父。景父信得过他,自然也没多问。
“但她方才说的,都是真的?”景父面带严肃发问。
“半真半假。道林之所以会选择那个地方,是因为他的妻子。岳父,我怎么能够当面觊觎他人的老婆呢?”
“即使我与洛洛再熟识,当下场面也不容多待。”白瑾年一阵苦笑“是景笙误会了。”
白瑾年解释,与道林议完后,菲洛提出主动想见自己,有话对他说。他也没曾想过被景笙追踪。
听闻自己女儿干的荒诞事,景父心脏不由自主地抽痛。他闭目揉捏自己的太阳穴,头疼地叹息。
“我会将她禁足在家里,让她好好反思一下。”景父呵斥“真是没大没小的。”
白瑾年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这很好。
既然是联姻,肯定利益最为重。究竟是有钱没爱悲惨,还是没钱有爱更悲催。
出生在豪门家族,一出生便与情爱无缘。
更何况,景笙没有任何损失。在她的视角里,她什么都得到了。
“不过……我这岁数也支撑不住个几十年了。人老了,做什么都不如你们年轻人迅速了。”
“以前时代风光,可现在终究是落幕了。”
景父叹息,语重心长地劝坐在对面品茶的男人。
“既然都已经决定过一辈子了。不如早早订婚也让所有人安心。”
这话是在捆绑白瑾年为景、白家一辈子效力。不管这件事真相如何,不在乎白瑾年究竟想得到什么。景家自然是想竭力拉拢。
“景笙意愿呢?”
“无关她的想法。这是我老人家的意思,况且我这女儿一定会同意的。”
白瑾年轻“嗯”一声,“自然是这样。我会让人挑出最合适的结婚日期,过后来告诉您。”
“再怎么说我和景笙也订婚了。”
是因如此,他才能进去到景家公司内部。不过,要不了多久景家就会被白家收入囊中。
白瑾年自知,只要自己能力足够强大,才能足够担任菲洛的后台,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