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门外的闹剧过后,道林依旧如往常一样低频率出现在菲洛视线中。
她依旧整日无所事事地呆在病房内。顶尖教授调配的药剂与营养成分大大缓解了胃部带来的疼痛感,但状态并不好转。
没人会想成为待宰的羔羊。
祁安生期间来过一次,毫无犹豫出言夸赞她“你还真是聪明啊,姐姐。”
究竟是夸赞还是讽刺,或者二者兼有。
所以菲洛很自然地承认了“即使我不对道林提出申请,白瑾年也会来见我。”
她只是将日程提前上,而最大的变数是景笙。所以,她在赌。赌景笙对白瑾年的爱。
爱是即使令人扑朔迷离,也无惧一往无前。
可这个过程中,白瑾年却意外配合。她已然不信任白瑾年是为了帮助自己而配合。商人各个都精明是非,更何况是混迹于上流的家族。
答案只有:景家。
这个答案,在几天后的道林口中才确定。
“明天我会派人送来服饰,而后我会亲自来接你。”男人进门后便直径开口,自然地落座在菲洛床旁的椅子上。
“你应该也听到前几天门口的动静声了。楼底下的记者报道非常快,间隔几小时就已经曝出新闻。听闻景家掌舵人看后险些支撑不住。”
“而白家与景家婚期自然提上流程。毕竟这之后景家与白家都归白瑾年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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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景笙和白瑾年呢?把他们两个现在给我叫过来。”景父手握最新版报纸,勃然大怒“我就不该纵容那丫头的。给我把新闻压下去。”
报纸上简直一派胡言。什么未婚夫妻关系只是装装样子,什么尾随未婚夫,什么……
待到景笙与白瑾年一同出现在门口,白瑾年先是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岳父”,景父在瞥见女儿似委屈般的神色顿然有些心软,可面上依旧板着脸斥责。
“这新闻到底是什么意思?”问的是景笙,但回答的人只能是白瑾年。
他开口,有条有序地梳理“抱歉,父亲。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注意景笙的情况。”
“白瑾年,我也不是那么不明是非的人。虽然我大把年纪了,疼爱自己的女儿是与生俱来,不过我希望你告诉我事情经过。”景父脸上明显有些放松,他和颜说道。
白瑾年沉默不语,始终只有一句道歉。
“父亲。”景笙看不下去景父这样对待白瑾年,出言制止,将事情过程全部说出口。
“是瑾年哥哥和我说要去商谈项目,让我呆在家里。可我没信所以尾随了他,瑾年哥哥并不知情!”
“可是,他根本没有去商谈。他去看望那个该死的女人……”
“景笙。”白瑾年出声提醒,面色不虞“是你意会错了。”
“没有!就是她,你还把门闭着。甚至出来时候还不让我进去看。”她俨然被嫉妒冲昏头脑,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行了。”景父不耐地打断了这场谈话,眼神示意白瑾年跟他上去书房。
“照顾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