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我们已经制定好了充分方案,目的核心是以CRISPR-Cas13d靶向沉默CLDN18.2(胃癌特异性抗原)配合mRNA疫苗激活CS8+T细胞。但具体情况还要依照夫人的身体来调整。”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拜访,林恩起先讶异,又迅速将备份的治疗方案递呈给他。毕竟是叱咤风云的掌舵者,要说没有威严断不可能,可林恩自知也无法摒弃医者的责任“恕我必须告诉您,晚期胃癌五年生存率不过5%,而夫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想必您也清楚。即使康复也会有不可避免的遗留所在。”
在初次体检菲洛身体,女人就那样安安静静不动作地躺在仪器上。而裸露外肢针管密布乌青得骇人,显然这并非短期。
可林恩疑惑,虽说上层人流总喜欢做一些慈善机构的事情,但对方怎么会在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下进行呢?
“这......”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却被一旁男人驳回。
“不是说只是检查初次身体各项状况吗。”
林恩缄默,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所以这一切都是主人公清楚并了解而发生的行为。他哀叹女人的经历。
“我希望您能更好配合我们,以至于让夫人康复更快。现在的情形不容耽搁,当下任务必须是尽快调理好夫人的情绪和身体营养,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必须在状况恶化之前进行手术。”
除此之外,一个长期经受打压和虐待的人,精神状况多多少少同样会受到些影响。
“这也同样是老师的意思。”
他说,菲洛现在并不愿意配合治疗,营养液的效果远远不及食物,这只是病人无意识地对抗对她的精神上潜在危险的行为。毕竟在她眼中,您现在的行为与过去无异。
“可我一旦放开她,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离我。”他依靠着身后冰冷的瓷砖,身子一点点地缓慢下滑。猩红的眼怔然望着紧闭的房门。
这里本就是一所精神病院,早些日子道林就下令将最上一层楼改为单间治疗室。为了保护她能够安全地接受治疗。
在对于白瑾年突如其来的电话讯音,他才恍然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从没断了逃离的打算。
招工传讯被他一一驳回。以她的能力根本用不着缩在那么窄小的工作楼,更何况难保不会有居心囧测的人拿她做文章。
道林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懂,无非是想与他再无瓜葛而已。
可只要想到“离开”两个字,心口就突如其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你有勇气敢承认你爱她吗?你不敢。”
可她为什么总要骗自己?为什么总要替代林梦伊的身份?她就这样安稳地扮好只属于她的位置不好吗?
可为什么还要一个该死的毫无相关的男人一起离开他!
“可你信过我吗?”他几乎要被她眼里的悲伤吞没。
如果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排斥。到底是她是这个世界的另类,还是他活在陷阱中?
菲洛,可我该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