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年呢?”再次回到熟悉得再也不过的环境,菲洛只想无奈地笑。
略带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却没有精力再去质问他想做什么。
“先把粥喝了。”男人在她身旁坐下,闻言也只是撇眉,耐着性子哄她“医生说你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粥的温度是他特地叮嘱过的,可见女人如今熟视无睹的样子,道林不禁气结“又是和男人私奔,又是一醒来就提及其他男人的名字,菲洛,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是我道林的妻子。”
“喝了粥你会放我离开吗?”
“离开?去哪?又去和黎墨?”他讥讽“不过是因为你家道中落他可怜你,你还真把他的感情当真了?你别忘了他中学……”
“怪不得……他突然离开又回来。”道林讶异,却只怒火中烧“你别忘了这个身份是你自己强求来的。就算死,你也是‘道夫人’这个名称去死。”
“所以呢?你就打算把我关在这里,然后对外宣传我只是因为菲家落败而逐渐精神失常是吗?”
“将我的一切行为全部合理化。”她停顿,兀自笑出声“该说你不愧是只手遮天的商人呢?”
“我会请最厉害的专家为你治疗,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你终于是肯信我一句话了?”
椅子发出尖锐的刺响,他落下一句“好好休息”,径直离开。
“……”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撒谎,我也不会不相信你。”他没等她的回答。
直到那碗粥放凉,菲洛再没尝一口。
真是令人发笑的言论。
他们现在还动不了黎墨,这是可以肯定的事实,否则,黎墨无法回国。
虽然无法确定黎墨当初为什么离开,但如果现在有了白瑾年掺和进来,一切都似乎有了眉目……
在幽静的过道,菲洛在想:以道林的势力和智慧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到高层人员方呢?
所以,她猛然推了猝不及防的黎墨一把,后者因为惯性摔到在地而没跟上。
如她所预料的一般,门外赫然站着道林,他手中把玩着她遗失的手机,目光却透过她看向通道。
“既然出来了,那就和我回去吧。”说着,他自然地迈步向前想要拉起她的手。
一道人影极速窜过,将菲洛拉至身后。黎墨气喘地盯着他,不肯放手“别碰她。”
“你以什么身份?”道林死死盯着黎墨触碰她的手,难以压下情绪的暴戾“给我放手。”
“她是我的妻子。”
“那你爱她吗?”
“关你什么事?”
“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黎墨挑眉“可她现在不爱你了,你这叫强人所难。”
等再次回神,两人早已打成一片。他揪着黎墨的领子,手上是毫不留情,后者偏偏也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要么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要么找个好管控为你做事的女人。而不是将心思放在不该有的地方上。”
“黎家能接近垮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撂下狠话。
“哈哈哈,道少。今昔非彼,我啊,就偏偏要找个我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