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琛坐在钱庄的桌子上看账本,苏宓儿无聊的在一边写写画画,没了赚钱的劲头儿。
傅衍琛抬头看了看她,吩咐道:“把这些账本送到府里。”
他走到苏宓儿身边看她手下乱糟糟一团墨迹,轻声道:“记得娘子一手丹青出神入化,可愿意给相公画上一幅?”
苏宓儿歪头看向傅衍琛,紫袍金边面如冠玉,确实可以画一幅放着,赏心悦目。
“相公,我一人画多没意思,不如一起?”苏宓儿提议道。
“也好。”傅衍琛看着她的眼里深邃如深渊般,迷人神秘。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躲入薄薄的云层,成为一片越来越淡的亮光。
书桌上放着长长的画轴,苏宓儿玉指纤纤提笔绘下,傅衍琛略在她后面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时不时搂着她的腰让她休息。
苏宓儿停笔时,傅衍琛紧接着放下了笔,傅衍琛伸手为她揉腰,扶着她靠在软椅上,让人送上糕点和蜜水。
“桌上那幅画等干透之后让城里最好的装裱师傅弄好,送到府上。”傅衍琛边拿着湿帕子给苏宓儿擦手边吩咐。
苏宓儿习惯性的往他身上靠,“好累啊,傅衍琛。”
“怪我,不该提议做这个的。”傅衍琛有些歉意道。
“傅衍琛,不如我们去城郊看看你为我种的桃树吧!”苏宓儿头靠在他肩口磨蹭道。
“……”
傅衍琛:城郊十里桃树,我竟忘了还有这事。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吧。”傅衍琛面不改色道。
苏宓儿看着外面,“画的时候没觉得,天都快黑了,我们早点回去吧,免得爹娘担心。”
“嗯。”
回去便派人连夜种上!
苏府
因着宁毅去了新门艺馆被苏文兴告到苏老太爷面前,苏檀儿匆匆带着几个家丁去了新门艺馆。
坐在马车里的苏宓儿看到苏檀儿急匆匆的模样,吩咐车夫跟了上去。
“檀儿。”苏宓儿撩开窗帘唤,“快上来。”
傅衍琛默默往边上靠了靠,苏宓儿往他那边挪了挪留块地儿给檀儿坐,“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见过姐姐、姐夫。”苏檀儿行礼道。
“宁毅去了新门艺馆,我正要去找他。”苏檀儿面带焦急道。
“好了,快坐下,快去新门艺馆。”苏宓儿吩咐道。
“是。”
到了新门艺馆,苏檀儿找到那个包厢一脚踹开门:“宁立恒!”
宁毅喝得酩酊大醉,抱着琵琶唱曲儿,耿护卫也喝多了,坐在酒桌边敲鼓。
苏宓儿跟在后面进去,倒是没什么限制场面,大概是把这儿当KTV了,抱着琵琶自己给自己配乐,唱着歌,倒是有趣。
“娘子?快给我娘子点一首暧昧!大姐,你也来了?再给我大姐点一首好运来!嗝……”他面上酡红,打着酒嗝道。
苏宓儿笑笑不说话,苏檀儿使眼神让家丁把他给抬走了。
苏檀儿从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苏宓儿,“姐,那钱实在太多了,我们不能要,我拿了十万两,还有九十万两存在姐夫的钱庄里,我拿的十万两便当是姐姐入股,每年分红利给姐姐,这是我和宁立恒一起商量的。”
苏宓儿伸手拍拍她的头,“自家姐妹,不必这样,说是送你的便是你的。小姑娘家家别总把事儿往身上扛。”
苏宓儿说完,拉着傅衍琛赶紧走。
苏檀儿怔怔站在原地,姐姐,还是那般万事都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