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儿和傅衍琛出门时看到苏氏布坊门庭若市的场景好奇的过去瞧了瞧,发现宁毅在搞拼刀刀,见识过拼多多的苏宓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愧是他!
苏宓儿看着那么多人挤在里面,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去凑那热闹,只在附近茶楼看了会儿,然后派小兰等人少些去送上开业贺礼。
苏檀儿和宁毅收到贺礼,打开一看里面足足一百万两,苏檀儿忙跑出门,小兰站在马车旁边,苏宓儿撩开帘子巧笑嫣然。
苏檀儿突然想起当年被父亲责骂时,姐姐毫不示弱的与父亲对峙,最后不知达成何种协议,父亲之后再未阻挠过自己。
姐姐打马长街,鲜衣怒马,恰似风流少年郎。
虽身为女子,丝毫不弱,定下傅衍琛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檀儿本以为她会反抗。
但她从婚约定下后便成了江宁最温柔淑德的大家闺秀,嫁入傅府一年,琴瑟和鸣,虽未有子嗣,但这些已足够让外人心羡。
看着苏宓儿如同以前那般恣意的笑容,苏檀儿摸着手里的厚厚一碟钱票,苏檀儿眼底一酸。
宁毅看着苏檀儿感动的模样,“大姐很是心疼你呀!”
傅衍琛看着跃跃欲试的苏宓儿头疼的揽着她的腰对着苏檀儿颔首,然后就搂着她进了车厢,苏宓儿不情愿的撇撇嘴,却也只能屈服。
“有了那些银票,这小妮子心里有底气也至于被二房说道什么了。”苏宓儿撩起窗帘看着苏檀儿轻声道。
“多心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每年冬天写书写得满手冻疮是什么感觉?”傅衍琛握起苏宓儿的手道。
苏宓儿震惊的一个转身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傅衍琛倾身凑近她,盯着她因为震惊而睁圆的眼睛,眼里是轻松的笑意,随即往后一靠:“你猜?”
多心先生是江宁十年前兴起的话本先生,一年十本畅销江宁甚至别的省都有她的书流传过去。
苏宓儿摸摸下巴,“我每次都是让耿护卫送过去的,你怎么会知道呢?”
“你忘了咱家开钱庄的吗?多心书局开业前一个月只有你派耿侍卫来取货银票,取的是我岳父的三万两银子,之后一年里每月有三千俩重回岳父账上,父亲查账时与我说起,这钱是你借来开书局用的。”傅衍琛看苏宓儿着实好奇,便开口解释道。
“原是这样啊。”苏宓儿若有所思的点头。
所以从那之后,傅衍琛便开始注意到苏宓儿,明明是个娇弱的姑娘,却在那么小的年纪便能独自开了一家书局,虽背后肯定少不了老丈人的帮持,但她付出的亦不少。
就这样,不知不觉傅衍琛开始习惯眼前的人,看惯了她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模样,不知何时她住进了心里,可她好似除了胜负欲和报复心之外对他毫无想法。
外面觊觎她的人着实太多,傅衍琛只想早点把她娶回家,母亲知道这事后,便与苏母商量,之后一切顺畅,她成了我的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