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竹给尔晴插上最后一个发簪“姐姐,你好漂亮”镜子里的尔晴漂亮极了,东竹也忍不住发出赞叹!
都说成婚时的女子是最美的,最开心的,只是为何尔晴连淡淡的微笑都没有呢?
“是吗?”尔晴抿了一下口脂,看着镜子做出一个微笑“现在才是最漂亮的”
“尔晴,为娘希望你一定要辛福”
虽然尔晴见不到觉慧的脸,可还是听得出觉慧哽咽的声音,可能是哭过了。
“放心吧,还有舅舅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过多疲劳,我还要孝敬你呢!”
“好”
“尔州呢?他在哪?”
“不知道,刚刚还在这,可能是舍不得姐姐,哭了吧!”宏青若有所思,他也想起之前觉慧出嫁时,自己作为弟弟,一个人偷偷的哭了。
尔晴
盖上红盖头,走出喜塔腊府,坐上喜轿,尔晴也没有等到尔州。
尔晴没有感到慌张,也没有紧张,连一丝激动也没有,更别谈憧憬了,东竹讲的,尔晴什么也没有。
轿子外锣鼓喧天,阵阵喜乐,吹的尔晴头疼,昨晚睡的很好,而且轿子里的香气也是她喜欢的,尔晴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头疼,要不然睡会好了。
刚想闭眼,手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好像是个盒子,尔晴掀开盖头,仔细的看了看,也看了这顶轿子的全貌。
这盒子尔晴认识,是尔州的,不大,里面全是吃的,尔晴早上没有吃,那么多繁琐的事情,刚好肚子也有些饿了,这点心不会掉渣,很方便。
一个不留神,尔晴就吃了三四个 ,然后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收好,这也是她的嫁妆。
轿子很大,如果可以,尔晴可以躺下睡一觉,下面的地毯也是全新的,还很柔软。
“姐姐,你饿吗?我给你准备的吃的,你看到了吗?”尔州是个好弟弟,他没有在家送亲,反而混入了男方的队伍里,护送尔晴一路。
熟悉的声音,尔晴瞬间开心了“吃到了,很好吃,你就不怕额娘说你坏了礼”
“那又如何,认识我的人几乎没有,我又一路低头,别人看不见的,我从额娘面前走过,他们也没认出来”
尔州声音小小的,带了一些小骄傲,尔晴也想看看自己的弟弟,可是不能。
“等会到了,你就回家,不要让家里人担心,也不要让我担心知道不”尔晴靠着轿子,她感谢轿子外的喜乐。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是世界上,你最可以相信的人”
接下来就没有谈话了,只是尔晴哭了,她用喜服擦去眼泪,弟弟也长大了。
傅恒回头看向轿子,他当然知道尔州在迎亲队伍里,没想到尔晴还有对她如此之好的弟弟,真是她的福气。
轿子是傅恒亲自选的,冬日的婚礼要暖和些才好,厚实的地毯,若有若无的暖香,新娘子可不能刚成婚就病到。
尔晴一人在新房里等着在前院应酬的傅恒,希望他不要喝的太醉,这场戏她还没有好好规划呢。
“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傅恒将步骤全都走完后,对尔晴说的第一句话。
“好的,我也正有此意,我体质比你弱些,你就好好睡吧”
头顶重物,尔晴的脖子都要酸死了,光是头饰首饰全都摘下就要花一番功夫。
“你来干嘛,我有手”
傅恒不请自来,本来要拿被子的他,突然走向尔晴“小声点,屋外有人”
“好”尔晴说完就吹灭了梳妆台上的蜡烛,然后拉住傅恒的手,一个一个的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