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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刘耀文再怎么神经大条也感受到了江时峪语气中的不寻常,带着点不安的开口问道:
刘耀文“媳妇你……你这是怎么了吗?”
刘耀文“生气了吗?”
刘耀文“还是……”
从刘耀文说出第一个词的时候,江时峪的眼神就从手上的伤口处收回,改为直视刘耀文的眼睛。
在两人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刘耀文话说一半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江时峪的打断,小部分时间是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
而这一次,两者兼否。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断,是刘耀文自己熄了声。
因为?当然是因为江时峪眼神中的不安与疏离。
这份不安和疏离让他惶恐,让他更加不安。
见刘耀文终于熄了声,江时峪便慢悠悠的开口道:
江时峪“刘少,注意称呼。”
江时峪“你我二人的关系……”
江时峪“哈哈~”
女孩笑声很清脆,却让刘耀文不寒而栗。
刘耀文“媳……江时峪,你还在生气吗?”
江时峪“渝都江家小门小户,可经不起岛城江家长女的报复。”
江时峪“如果你真想护我周全,大可离我远点。”
说完,江时峪侧身站起,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江时峪腿上还有伤,走不快。但刘耀文就坐在教室里,未曾起身追赶,也未曾挪动半步。
因为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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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没有回与江时峪对门的住所,而是联系了司机将他带回父母的居所。
渝都刘家。
#刘耀文“爸妈,我回来了。”
刘耀文话音刚落,一个女声响起。
“文儿回来了。”
“快坐下快坐下,吃饭了没啊?”
女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眼神示意刘耀文坐在她身边。
刘耀文乖乖走过去坐下,面朝女人开口:
#刘耀文“妈,我谈恋爱了。女孩姓江。”
女人听见这话,刚含进嘴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但顾及儿子在场,到没有表现得太夸张。
“让妈妈猜猜,是岛城江家的柚琪吗?”
#刘耀文“不是。”
“哦?不是? 那我不曾记得还有谁家女儿也是江姓啊?”
#刘耀文“不是显赫家族之女……”
一听这话,刘母的语调瞬间转变。
“不是?那你回来是想干什么?给外面的野丫头争一个名分?”
#刘耀文“妈,话不能这么说。”
“刘耀文,妈都告诉你多少遍了?”
“咱刘家发家发的可不光彩,你的婚姻绝对不能是儿戏。”
“你是想为了儿女情长把你爸和我辛辛苦苦二十余载的辛苦毁掉?”
#刘耀文“妈……”
“耀文,我可不是你求几句就会心软的人。要我是那样的性格,现在可能都不会有你!”
刘母就算没有说这一席话,刘耀文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去求。
这到和江时峪不一样,江时峪是因为骄傲。而刘耀文是因为惧怕,他怕母亲对江时峪动手。
纵使没有与母亲达成共识,血浓于水,刘母却也还是为刘耀文下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