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付出…
值得…?”对方的身躯一顿,表面发出淡淡的白光,实体的一小部分开始碎片化崩解。
Ipom没有大意,继续保持输出,并且不断调整着弹位置,以寻找弱点。
“外接…没有…Ipom,…回去”
“逸散…失…控…抑制…”
浑浊的声音被对方咬牙切齿地推出来。
见对方能够认出自己,Ipon已经明白了八成因果。
就在准备熄火之际,对方猛冲过,目标却是Ipom的身后。
“负向…复制,”他的剑光昏暗,堪堪挡住了…另一个“自己”。
“付出…无果,伤害…无穷,何不?”能拟体(能量构造的拟似物体),模仿着他的发音。
这是一场“自我”辩论。
此时,看着互相掐架对说的两个家伙,转移位置的Ipom仿佛是局外人。
子弹和能源已经消耗殆尽了。
不过,放任这两个家伙不管,一定会闹成更大的事故。
它们的对战,与其说是搏命,不如说是着色。
剑刃穿过的部分,即染成自己的颜色。
为了方便阅读,我把他们的话辩部分稍微翻译一下。
黑(剑指白):你所做的一切,毫无回报,徒增自己的苦恶。
白(紧握剑,防备姿态):………
黑(斩过):我们打碎了“神”的冠冕,将它播撒给人,他最终却死于人,值得?
白(怒,颤抖):他不是你们…是我们…
(空间内的黑色能量更加凝实,风的流动声出现)
黑(前逼):我虽与你不同源,但我拥有你的外形记忆与怒火,我可以是你,也可以取代。
白(侧挡,顺上挥击):咳,远远不够。
黑(偏挡,甩剑):归于吧,你的火苗奄奄一息,我的燃料源源不绝。
白(立直):然后呢,你用这羸弱不堪的力量去肘击整个世界?就算成了,你待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振开对方的刺击,光晕闪亮):你拥有了意识,又何必成为我,何必背负它?无关乎对错,无关乎存亡。
“神使先生,加油啊!”小Ipom的武备已经耗尽了,只有语言的力量了。
“看吧,”我(白),“我身后并非空无一人。”
“你到底是个新生的孩子。很抱歉我的过去影响了你,”我手之剑碎裂,发出阵阵的猎风,“现在,你仍然有选择生的权力。”
黑(抬手阻挡,举剑):可我生来无法行走于大地,唯有夺取。
我:“打住打住,给你搓个躯体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新奇地打量着自己过于异化的发白身体,“你把我的侵蚀下了,我出去过两天给你整个躯体,保证有手有脚。”
黑:“侵蚀?不,那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有能力让你复原。不如说这是能量和你的意志化身。”
“哈啊↗!?”
“嗯吭,无妨。总之,我不强制你,但你要体会自己的生活,在那之后,再做决断。”
之后就是我和去监管所那边借了点材料搓了个人型机甲作为他的躯体,呃…用的开源技术和金属打印…不过超帅的,就像火萤型号那种。最近几天带他去体验一下人生。
有人认为我这个片段有些虎头蛇尾,呃…这些抽象哲学问题的答案,我的不是你的,你的也不会是我的。时间,地点,条件。当然了,对他也一样,那个由我某些执念而引发诞生的意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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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他们这边刚陪波波小朋友,呃…现在是比雕小朋友考完了共和国宝可梦飞行驾驶证的科目三(2),也就是驾驶人在满足了基本的宝可梦飞行意识和操作后,针对其特定的宝可梦的指定考试,接下来科目四就他自己就行了。
不得不说,他们队伍最近成长十分巨大。
只不过粉红由于特殊体质,经常被指定去执行一些单人任务。
这次也不例外,又是探索裂隙。
“探测到可用本地网络,Ipom已虚拟接入,虚拟偏差半径1024335。哔…”粉红的防护套装的线下智能发出冷冰冰的机械声。
“粉红?又是你,”Ipom活泼的声音接替,“稍等…依据当地网络,你现在处于空洞范围内,并且可能遭受到以太侵蚀,放心,我们的防护服扛得住,包括多数敌对单位的攻击。这里拥有着遭受名为以骸的怪物袭击的危险性。并且存在着叛军和匪徒,请谨慎对待。”
“呦?这个世界的网络中有个人工智能找上我了,调查线路和大致信息已经发送过去了,你继续,我和它过过招先。哔…”
“看起来这次任务不是跑一趟那么简单了,真不应该为了省力气,少带点弹药的…”粉红先警戒了一下四周,然后稍微清点了一下补给数目,决定先出空洞,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
在原地稍微挖了个小坑,埋了个定位设备,然后清除掉挖掘痕迹。
“嗯?这么快就有不速之客来了,”粉红看到了不远处的数据比对中的近战的基础以骸,打开霰弹枪的保险,“砰—砰—”两枪,对方的脑袋就爆掉了。
高楼林立,看起来这以前是个繁华的都市。只不过现在有的已经塌陷下来了,还充斥着不知名的巨大的黑色结晶。单就个人而言,这里是很混乱的道路系统。
不过Ipom接入了这里的萝卜网络,并且分析了当地的线路测绘技术,这里的…也算裂隙的一种,可以用来穿越位置,太方便了。
之后,粉红来到了一处…纪念碑?路面上还有大型工程器械的轮胎印,看起来有一段时间了。
这玩意儿看着好像没玩过,而且被某些东西破坏过,真是奇怪,一座城市中最没有破坏价值的应该就是纪念碑了吧。
不过附近的以骸少了很多,不过存活人类的迹象多了许多。
依据热源信号和附近的通讯网络,粉红发现了远处的叛军,黑色的多棱角护甲制服,配有步枪和军刀,看上去挺先进的。据他们说是来采集什么遗留样本,不过啥也没做成,正准备撤退。
粉红默默绕道,开玩笑,单兵怎么会想跟军队打的,而且对面好像有两台挺不错的战术机…唉?好像也不是不能…
哎,算了算了,目前没有什么利益纠纷,也不是很需要那种器械。
之后又是七拐八拐,顺便从路边的某些样貌奇特的小车里,收集了一些本地的货币,丁尼。
最终来到了一座大厦的外面,叫什么巴莱大厦,这附近就是空洞与外界的交界处了。
依据里面的通信网络记录,这里曾经有过的人,什么维多利亚家政,叛军,绳匠,黑客,还有个什么匪帮,全都是人才,我勒个天呐,那粉红肯定不进去啊。
可是打外面进来了4个人,空洞隔绝了粉红的设备信号。
一个狼人,一个鲨鱼人,一个漂浮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外带几只…小机器?都打扮成仆从样子,不过武装还是挺齐备。
双方就这么莫名地对峙了起来。
“呃…我就路过,准备出空洞。”粉红试探性地表明了目的。
“先生,巴莱大厦是私人财产。您在此处持有如此武装,可否表明您的具体来意。”那个狼人这么说,语气是相当的恭敬。
这该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的人进空洞肯定是要办事情,办完事情了就要出去。
但是粉红他本来就是从里头来的。
“我在某个纪念碑那边被叛军发现,仓皇逃窜,经过裂隙到了这边,刚想出去就碰到你们了。”粉红撒了一小半谎。
“哦?”那个狼人精的很啊,“您现在的可不像仓皇逃窜之后的呢?如果您依旧如此不配合,恐怕我们要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