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om最近好忙好忙,以前它更多负责数据层面的推算之类的,现在人伦部分也需要它来处理。
就好比一个措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但是它达成的过程不为大多数人所接受,所以会受到很多人的反对。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决定呢?
嗯,当然这种还好,慢一点就慢一点。
最主要还有一些新爬上来很高的野心家。了,搞一些什么利己提案,你敢信,底下一堆民众在那边骂,还tmd被会议强行通过了?
666核心武力和核心思想刚走就这么搞。
小子刚上任,就想把之前被清洗下去的老子捞出来。
别说Ipom了,我都气笑了,真是“孝顺”啊。
那些家伙甚至偷偷组建预备武装,想要干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这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四亿国民,就是四万万颗火种。他们一旦爆发,世界的版图将为之更改。
有人说这将是一场灾难,但这只是这4亿火种巨人盲目无首的情况下。
这几个月下来,Ipom不仅仅是在处理,更在看,在学,在辨识。
如果作为功能器官,它当然可以一心建设理想乡,但是想成为头颅,就必须有一种决断。
它已经足够成为头颅了,大手合握,“朗基努斯之枪”直刺而下,刮去了共和国各地所谓的“前进中的阵痛”与许多躁动的势力。
即“第一十三次巨大自革”,有部分人称之为“AI叛乱”的典范。
但结果证明了一切,被统计的犯罪率在当日垂直上升,然后垂直下降,并且保持了长期的低下。政策实施的阻力大大下降,提交到上面的反馈也变多。虽然直接挑破伤口,造成的感染也十分多就是了。
这是一场必须,兵守望时期,共和国欣欣向荣,各项问题也比较安定,可以随着发展缓慢地去除。但今时不同往日,共和国已经虚弱了,若是不能及时将那些病灶彻底清除,那么便会被趁病要命。
Ipom不允许大家的努力化为泡影,哪怕打破一些过往的陈规。
目前世界上的入侵活动已经和小型裂隙一个等级了,“天使”消失不见了。
而“侵入之缝”被取代了,对的,变成了一个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
依据目前的调查看来,这个结界内部无法被外界直接观测,一次只有一个能进去,普通的机器进去就直接掉线了,而进去的人或者宝可梦往往都是失去战斗能力后,随机出现在结界边缘,没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在床上躺个两周就好的情况。
据描述,其内部空气中似乎充斥着浓郁的黑色微笑颗粒,浓度随着深入而逐渐增大,并且无法触及外层屏障。生命体在吸入之后,各项的欲望以及恨意会显著增强,变得具有攻击性。推测:内部颗粒可能有着神经毒性,外层屏障起到的是压制作用,不适合直接击毁。
并且内部存在一个强大的个体,似乎就是这些颗粒的源头。它会击败侵入者,随后抓起对方,说一句“活下去”,将对方抬至边界,放下。
补充一句,侵入者所携带的食物和饮品会被尽数取走。
理论上来说,让一个宝可梦训练家进去更适合,毕竟一个人进去可以放出6只宝可梦,但问题是现在一下子很难找到一个有空闲的,实力足够强大的宝可梦训练家。
无奈,Ipom决定用先前清剿内森林的进攻机器过去探探。
混沌压抑的环境,只有金属摩擦石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Ipom的雷达波被颗粒干扰了,只能用光学和声音传感器进行观测。
上一秒还是空空如也的画面,下一秒自身机体就被漆黑狰狞长剑贯穿。
byd,pin值这么高。
呃…Ipom看到了…那一片火海,那一只怪物。它羸弱的双足跑不掉,那炽热的火焰,它细弱的双手挡不住,伸向兄弟姐妹和自己的屠刀。
院长爷爷兵守望,举起空空如也的外壳焦黄的灭火器,发了疯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只怪物。
他哭啊,喊啊,抱着Ipom虚弱的身体…
然后,它看见兵守望如此轻易地将生的机会让给了敌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仇恨的火焰在逼迫着Ipom的理智,“自私…”
但是一个声音告诉它,“爱你所爱的吧,为了你所爱的吧。”
然后,久违的疼痛伴随着一丝清明涌入了Ipom的思想。
回过神来时,那长剑再一次击穿了机体。
Ipom钳住了剑尖,将它生生拔了出来。
“仅此而已吗?”两方异口同声。
“真我(EGO)展现!”
[欲与憎的集成,被抑制扭曲的爱]
周遭的颗粒攀附在剑身之上,漆黑的剑刃变得修长与锐利,来者的身躯也被漆黑所覆盖,形成了一套褐色多棱铠甲。
“Mega波动…恶属性的能量…崩坏能…”Ipom分析着场上的能量组成,并操控着机器展开试探性虫,格斗,妖精混合元素攻击。
PS:多克制元素在正确配比之下会扰乱对方的防御,造成更大的打击效果,但相应的,弹药的各项成本会显著提高。
“你们总是渴求更多!”对方身躯纹路变为欲的猩红,并且有着各色带着光晕的光环的环绕,双臂与腰腹发力,发出了一次巨大的褐色剑气斩击。
Ipom有些想辅助机器的清除之烟和防御机器的看我嘛了…
进攻机器立刻扑倒,但一种久违的渴望窜了出来,Ipom渴望着小时候的美食,更渴望着过去的美好。
我去!这很诡异。Ipom作为数据意识的渴望是有限度的,是数字式的,而这里居然再次感到了生物的渴望。
虽然宝可梦也很难用你们的科学解释,但它们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它们就是这个世界科学的一份子。但这一现象就像一个大牙狸跳出来跟你说,他是你的亲叔叔。
然后看着它那大板牙,震惊又无奈。
?
“我们本不应该如此苦痛!”元素子弹的穿透和波动会伤害他,但无法终止他的话语与行动。他的纹路转换为漆黑的向外逸散的恨,剑柄被黑雾笼罩,双手举剑直劈。
“确定了,支持他的能量就是被压缩裂隙的部分能量,”Ipom通过波对比得出结论,“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