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脊一凉,他颓坐在地上,瞳孔里的恐惧随着门框的吱呀声慢慢放大,门外是蹒跚老人指甲划过木门的声音。
男人觉得那双手该是渗着血,血就快要漫过他的虹膜了。
男人双脚不住的颤抖,他站不起来,只能用双手扒拉着地板,一步一步向后挪……

【老人】:儿子啊……你快让妈进去啊……
声音哀怨又凄凉,喊得邻里心里也有几分难过。

【邻居】:诶!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把你妈关在门外算怎么回事?
刺耳的哀怨声让邻居有些坐不住了,吱呀一声打开了门。

【邻居】:我说老人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非得病了!

【邻居】:你有没有良……
声音戛然而止,邻居开门很急,擦着眼镜絮絮叨叨骂了很多,等他戴上眼镜的那刻,一坨难以下咽的不明物体堵住了他的嘴……

【何包饭】:那是什么?口水吗?

【邻居】:救……救……救命啊!
老人没有如邻居想象般的颓坐在门口,她趴在墙上,倒吊着从猫眼的小缝里环视一切。
邻居吱呀的开门声打扰了这份来自狩猎娱乐的清净,老人转过了头,虹膜像是用注射器注射过红墨水一般,看不见一丝眼白。
还未等邻居反应过来,她像只壁虎一般匍匐在墙上,张开满嘴的黄牙,吐出绿色的粘液……
绿色粘液像是有生命一般的缠绕成团,然后像是一团团带着绿叶的头发塞进了邻居的口里。
他难受的想要呕吐,但是却吐不出来,粘液像是粘在了他的食管上,往着四处蔓延。
钻过了男人的五脏六腑,最后带着枝叶的藤蔓从邻居的右眼球夺眶而出……

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吧……

【邻居】:啊啊啊啊……
一个球状的物体滚落,溅了一地的血,邻居被活生生拽去了头颅,老人尝着了味,收敛了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瞳孔变得正常。
无头的尸体从断头处长出藤蔓,最后血干而亡……
绿植吸血,而动物吃肉……


LI计划本就是一场闹剧

落苓……你是食草动物
当世界变的虚无,动物本不明泛的界限也变得虚无


邻居是丧尸异变的开端

【何包饭】:不对啊,第一个被咬的人是月嫣啊

月嫣只能算半个丧尸……

她是最早一批的小白鼠,被注射的试剂在体内混乱,引起了她的高烧,但是同时一次又一次的抢救使她体内产生了抗体。

我知道了,因为月嫣不算真正具有传染性的丧尸,所以简单即便被弄伤也不会被感染……

所以简单才没有异变!

而最早的那批打了疫苗的老人,体内免疫系统功能下降,再加上只打了一次疫苗,所以体内并没有抗体,他们变成了丧尸……开始蚕食同伴……
门开了,光亮投进了屋内,打断了几人的描述。

【老人】:门开了……妈的小宝贝……你躲哪里了……

【老人】:快让妈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