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吹完头发,季向空就准备去洗澡了,林浅原本想着把快递拆一下的,却被季向空阻止了:
季向空别动,放哪里吧!要是明天你请不下来假,我也好有个事情做不是。
林浅你不会先回去上班啊!
季向空那不成。
林浅为什么?
季向空……
季向空心里不踏实。
说完,就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独留林浅愣在了原地。
“不踏实”,是啊,不说季向空,就是她自己也觉得做梦似的。隔了几年的两人,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原点,弥补了留在时光里的憾事,老天对自己,果然还是很优待的。
既然重新开始,就更要好好珍惜,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孩子们,如果能和他走进婚姻携手白头,那该多好……
林浅一时间像魔怔了一样,就那样站在那里,脸上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憨笑的,活脱脱像个“小傻子”一样。
正当林浅天马行空,魂游天外之时,季向空一声,把她喊了回来,“七魂六魄”全部归位。
季向空给我拿个澡巾,什么都没拿就进来洗澡了。
林浅什么?
季向空给我拿个浴巾。
林浅好。
林浅也没多想,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就过了过去,敲了下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缝,季向空伸出一只带着水汽的大手,似是带着眼睛一样一下就抓住了浴巾,包括拿着浴巾的另外一只小手。
这时,林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种情况太暧昧。也不对,他俩是正常男女朋友,但刚和好,就这样亲密,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自在。
递完东西,她也不好意思在待那里,转身快步走回了卧室,房门也直接关上了。
进了房间,坐在桌前,看着镜子里脸红似火的自己,连忙转头不去看了。
只是,热热的脸颊,却不是一时半会能降下温度的。
左右无法,林浅索性脱了衣服鞋子盖上被子,脸往里面,睡她的觉去了。
当季向空洗好出来,本想开口说话,一看,好家伙,整个客厅,哪有一个人影子。
季向空呵,这个没良心的。
说着,就那样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就悠闲自得的吹起头发来,活脱脱的好似自己家,不是别人的地盘一样。
收拾好也不忙了,赶紧往卧室去,看到关着的门,心里也挺忐忑的。
手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拧,好家伙,开了,季向空霎时间就笑了起来,别小看这没上锁的门,那可是林浅默许他进屋上床睡觉的信号。
他也不在多耽搁,打开门就进去了,一眼就看到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只漏出一个脑袋。
林浅你怎么进来了?你不是说你睡沙发的么?
季向空我是你男朋友,未来的老公,哪有不睡一起的道理。
林浅切。
嘴上说着,可到底没在赶他走。
季向空带着得逞的笑爬上了林浅的床。谁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着一样同样的空气。季向空觉得心里都是甜的。
然,上去后,两人却谁都不先说话了,
寂静在两人只见弥漫。
季向空恍然发现,时隔几年,虽说情不变,两人相处,到底是生疏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