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是算了,我们这不是事。那边安心了,就赶紧回来,我在这边压力也很大的好不。

我还没见到孩子呢。明天肯定回不去。

不是,向空,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那……就辛苦你了。

不是,你需要几天时间?

我也不知道。明天还不知道能见孩子不,如果见孩子,星期天肯定要陪着吧。顺便,让他们见见爷爷奶奶。也让两家亲家好好见个面不是。还有……

停停停……你这是准备请多少天假啊!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工作量?一天两天还可以,就你说的那些,不说两天,就是三天你能搞定么?

那你说怎么办?

回来上班吧。

随后有时间再说。

哥,换做你,这会儿你会回去上班么?

那可不一定,不说我啊,我这形象当不成顶流,就说这圈里啊,多少有了孩子后,看都不看一眼的,要是想要孩子,想多少个没有不是,娱乐圈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好不。不说老婆孩子了,为了往上走就是“爸”,那也是张嘴就来的。

这种现象还少啊。

如果孩子母亲是别人,我不知道会怎样,但现在孩子是林浅我俩的,我就不可能也绝对不会成为你说的那种男人的。

……

这么喜欢?

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喜欢的有多少,或者,说,可以换个字。

什么意思?

换成“爱”,最合适。

你栽了。

我认,心甘情愿。

行,那也不打扰你了,办完事赶紧麻溜的回来。

谢谢哥。

也别谢我,我顶不了,估计华姐会知道。

……

那行,就这样,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啊。

嗯,再见。
挂了电话,季向空拿着手机发起来呆。乐哥不说他都忘了,林浅他们能错过三年,华姐可是“功不可没”的。虽然气愤,但该怎样解决,还是要好好想想。
林浅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个画面,那个自称自己拆礼物的人整个人懒散的坐进沙发里,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咬着一根烟,却始终没有点燃。眉头微皱,好似想的事情并不太顺利似的。
你不是拆礼物的么?

林浅的声音打断了季向空的沉思,他抬起头就看到林浅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等会拆。洗好了?
嗯。


来,坐这里,我给你吹头发。这样会感冒的。
……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嗡嗡”的响着,有点大,俩个人这会儿都没有说话,季向空专心的给她吹着头发,林浅的头发很漂亮,乌黑顺滑的,很是浓密,生过孩子后掉发似是没苦恼到她,这一头秀发连他都羡慕。

听说生过孩子会掉头发。
我也掉过,后来也是找专业的医生调理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情。

